第141章 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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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只是那樣倒也還好,畢竟雲白只是將太皇太后軟禁慈寧宮,什麼事情也沒有對她做,甚至於她身邊的宮人也沒有給她換掉。他用的是哪個宮人,依舊是哪個宮人伺候她,而這唯一不同的,便是不能踏出慈寧宮,並詢問周邊的丫鬟太監,究竟是哪一個人看不得他好過,慫恿太后去給他下賜婚聖旨。

在得知那個慫恿太后下聖旨的人是誰之後,直接把人家拉出午門斬首。是的,直接拉出午門斬首,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最後,太后恨他恨的要命,而那個因為多嘴,被雲白下令拉出午門處斬的,也對雲白恨的要命,他的家人麼,更是恨死了雲白。

畢竟那個被雲白處死的人是家裡的獨生子,因為家裡窮,被迫賣入宮中,成為太監。

因為家裡窮,他這個獨子要承擔的事情也多,責任也大,比如說要託那些個主子面前非常得寵的小太監把他給父母買的東西托出去,把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銀子拿出去。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要拜託給別人幫忙送東西尤其是如此。

畢竟宮裡的人活的太久了,太壓抑了,久而久之,都都成了人精。

求他們做事情,可以,但是你要給好處。

沒有好處,不做。好處不夠多,不做。

哪怕你給夠了他們好處,還會有人拿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

這個時候,就得加倍的給他們好處,直到他們的家底全部被掏空。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被人家放過。

當然,這是一般情況下來說。

這要是碰到一個不要臉的,別說家裡被掏空他們就會放過他。就算老本被掏空,他們也不會放過他好麼。

不過那個太賤嘴巴甜,長得又很不錯,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得到了他的上司的重視,喜歡。也就是因為那個上司對他們的重視喜歡,所以他升的可謂是格外的快。

可不是麼,從一個太后宮裡的粗活太監,變成一個撒掃太監,從撒掃太監,變成了可以在門口站著等吩咐的二等太監,從二等太監,變成了可以入屋子裡伺候的一等太監。又從一等太監,變成了給太后梳頭髮,扶著太后遊玩的貼身太監。

在他這般的同時,月銀漲得可謂是格外的快,太后宮裡的太監宮女都要巴結他不說,就是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還會給他一份。

當然,那是先給他一份,先讓他吃。等他吃完了,自己在開始吃。

要是人家特別喜歡,那別說吃了。就是看,也是看不了的。

而他待遇刷刷刷往上漲的同時,其他的東西也跟著往上漲。

比如說先前需要拿很多很多銀子買通出宮的太監,讓他們給自己娘帶銀子,買東西,變成了什麼都不需要帶給那個幫忙帶東西的太監,什麼都不需要給,人家就趕著上來了。

這運氣好的,自己也能夠出宮一趟,親自看看家裡的父親母親,給他們置辦田產之類的。

也正是因為那個太監如此,他們家才從一個破房子搬到了新房子,還請了丫鬟僕人,還置辦了田產,過上了養尊處優,躺著就有錢吃的美好的生活。

可惜這個生活都被雲白破壞了。

要不是因為雲白,他的家人一直都可以養尊處優,畢竟養下人的錢他們家厲害的不能夠再厲害的兒子會出。

既然如此,那又有什麼好怕的。

可因為雲白的突然的插手,他們的美好生活破碎了,他們的那個引以為傲的兒子,沒有再給他們銀子,甚至於還給他們了一個噩耗。

讓他們去宮裡把他們兒子帶走。

那個太后身旁的太監被他的父母帶走時,曾經問太后究竟是誰把他弄成這樣的。太后為了多給雲白拉一份仇恨,就實話實說了。

然後,他們就直接去找雲白拼命了。

只可惜當時的雲白正在上朝,殿門口又有一大堆侍衛守著。見兩個身穿布衣的傢伙闖進來,直接攔住了他。

要只是單純的攔住了也就算了,關鍵是他們還在未驚動雲白,未驚動正在上朝的其他人的情況下,把人打了一通就扔出去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把人打了一通之後再扔了出去,要不然雲白這個監國,就會再多一個被別人討論的話題,就會和昨天一樣,又多一個解決不了的麻煩,然後整個人都處於奔潰的邊緣了。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畢竟那個事情還沒有出現,而且那兩個人也安分了很多,再加上雲白不知道良心發現還是怎麼的,給了人家補償。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雲白也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不過知道又如何,不知道,那又如何。

像他這種忙的快要奔潰的人,根本沒時間,也沒工夫把心思浪費在他身上。

就是他們找了雲白,也會無功而返。畢竟這件事情是他們兒子有錯在先,雲白,只不過出於正當防衛,逼不得已這麼做的罷了。

再加上雲白又是一個喜歡把別人做的,和自己有關係的壞事藏在心裡,然後暗中報復的。

他們要是這麼做了,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畢竟,雲白可是監國。他說的話,做的事,可都是代表著朝廷。到時候,只要他說他兒子給他們置辦家產的銀子來路不正,要把他收回充公,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正確的說,就是他們說了也沒有用。

不光沒用,有可能還會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現實,

楓院。

“拿過來。”聽完千影說的自己已經找到了當時殘陽畫的畫的訊息,臉上多了一分笑意,他停止住自己那個已經進入特別高狀態的那個,在不把櫃子弄亂的情況下把東西找到的強迫症,快速走到千影面前。

“是。”千影說著,將東西拿給了雲白,給完東西,他便如個木頭似的站在一旁,等候著雲白的吩咐。

“原來是他們。”雲白張開畫卷,在看到畫上熟悉的人時,輕輕的嗤笑了一聲,“是他們的話,我便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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