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禮尚往來(1 / 1)
“我...”雲烈有些生氣,“我還不是為了四哥你好,你看看雲白,自從被雲煜拉到監國的位置上,他都做了什麼事啊他!”
“他做了什麼?”雲衍雖然不喜歡雲白,但對於雲白做的事,他還是知道雲白做的都是好事,都是為了大祁,為了祁國百姓著想的,所以開始對雲烈的話有些不滿了,“老七什麼性子我不清楚?他那個人自從上了監國這個位置之後為百姓做了多少好事,為百姓們謀了多少福祉,十弟,你不喜歡老七,這我理解,可你不喜歡歸著不喜歡,也不能憑空汙衊人家吧?”
“我哪裡汙衊他了,我只是實話實說,難不成連實話實說的權利都沒有了?四哥,你不是也不喜歡雲烈的嗎?你這麼說,未免太讓人懷疑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他雲白了好嗎!”
“你!”
雲衍對於雲烈這個除了會氣自己,除了會給自己惹事,其他什麼都不會的十弟氣的個半死,“雲白在朝廷里名聲不怎麼樣,不喜歡他的人多,那是因為他性子冷淡,不擅長和人家交流,溝通,可人家在外面,在外面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你知道嗎?啊?!他在外面可是出了名的會做人,給人家施粥什麼就算了,上次我們這兒出站蝗災,是他組織人員救的災,是他修救災所,還給那些因為蝗災顆粒無收的百姓分發糧食,收到了他們的多少好評,又有多少把他雲白奉為救苦救難的活菩薩,這點你知道嗎啊?”
雲衍說的沒差,前段時間京城出了很嚴重的蝗災,全京城的靠種地為生的百姓全部顆粒無收,只能流落大街。
於是,他們那些人想了一個說出去特別愚蠢,搞笑的辦法,而那個辦法不是別的,就是去如今管理朝廷事務的兩位管事的那裡去情願。
而有著管事身份的,便只有雲霄雲白,所以他們那些人分成兩個隊伍,一個去雲白那兒,一個去雲霄宮外的太子府,訴說他們有多委屈,多難過,蝗災一出,他們就活不下去之類的。
雲霄還好,畢竟他成天沉迷於青樓楚館,東宮都不回去幾次,更別說自己宮外的府了,而他這個做主子的不回府,那些個下人自然都是偷懶的偷懶,聊天的聊天,把門關的緊緊的,一天到晚窩在屋子裡嗑瓜子了。
可憐那些個百姓在外頭跪了這麼久,太子的面沒見到不說,太子府一個管事的都沒。一個管事的都沒有,那些個太子的妃子,自然也沒有。
畢竟,那這個妃子出府都是打扮的非常樸素,然後從後面走的。這就是有人發現了她們,也不會覺得他們是太子的妃子。畢竟她們穿的這麼樸素,說是丫鬟才有人信吧。
可太子府如此,雲白府就不是如此了。
雲白的府相比於太子那個處於熱鬧大街的更遠,甚至可以說他選擇的那個巷子荒涼,平常沒多少人經過,而擺攤的,自然也沒有多少。這擺攤的沒有多少,巷子裡的人更沒有多少了。
可就是沒有多少人的巷子,在蝗災出現之後,一堆人擠在巷子裡,還有不少人跪在雲白府外求雲白救救他們。
雲白不比雲霄,他雖然長得冷淡了一點,但他的心,還是很善良的,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在自己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的情況下,騰出手來處理蝗災的事。
最後,蝗災的事情處理完了,他也沒了半條命。不過,因為他蝗災的事情做的很好,那些百姓對雲白有了非常好的印象,甚至於那段時間王府下人一大早開門,就會在門口發現雞蛋人參以及一大堆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比較恰當的東西。
這倒不是胡說,而是因為他們有些東西送的很正常,有些東西,就送的不怎麼正常了,比如說他們沒見過的動物毛皮之類的啊,那些個下人出於看到什麼都要和自己主子彙報的心態,把這事和雲白說了,還把那個裝著毛皮的籃子上頭寫的東西給雲白看了,然後,雲白的臉色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白交錯,宛如天空上的煙火,要多詭異有多詭異,要多驚悚有多驚悚,下人們看到自家王爺變化莫測的表情心裡只犯嘀咕,在恰巧過來玩的雲煜的解釋下,他們才懂得自家王爺的臉色這麼不好,究竟是什麼原因。
自家王爺最近收到的已他體弱多病,冬天不能出府走動,一出府走動腿就疼的由頭給他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就庫房裡放的毛皮大衣,暖婆子,人參之類的一大堆東西比比皆是,多到雲白根本不想去拿,也不想去動的地步。如今這個,又是和雲白不想去動的東西撞上,他這要是心情好了,這才是有鬼了。
最後,那些個人將這個毛衣放進庫房,但這個舉動,也沒有讓庫房裡的東西減少,或者讓那些個百姓送的東西消失。
直到很長一段時間,長到雲煜根本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人才不送東西,而是繼續忙自己的事了。
但他們雖然忙自己的事,不在給雲白送東西,雲白的王府的庫房也不在放著堆積如山的東西了。可是,可是他們已經放在那兒的東西還擺在那兒,他們之前送的東西還擺在那兒,自己能怎麼辦,能把那些東西扔了或者給其他人麼?不能,那不就只能在庫房浪費著了嗎。
但這麼好的東西浪費了也可惜,所以雲白為了不讓東西可惜掉,特意送了一點給雲煜。不,這麼說或許不太合適,正確的來說,應該是威逼利誘以及硬塞,把那些個東西給了雲煜。最後,雲煜不得已收下了。
畢竟七哥說他庫房實在是太滿了,再扔到庫房那裡,怕是要爆出來了,所以自己不收不好,就硬著頭皮收下了。
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禮尚往來,人家既然給了自己東西,自己再怎麼,也要給人家回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