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溫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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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白二人生母姓溫,單名一個禾字,原先是乾清宮的一個負責殿內伺候的普通宮女,可因為容貌出眾,有懂得一些詩詞,對於朝廷上的事也能夠提出自己獨到的見解,皇帝對她可謂是非常的喜歡,把人家當成知己不說,還免去了人家的一些活兒,讓人家成為自己的貼身宮女,成為乾清宮的管事嬤嬤。

乾清宮是皇帝的寢宮,那個人想要一飛沖天,或者想讓自己過得更好的,都會待在乾清宮,因為他們這個皇帝人很好,性格也很好,最重要的乾清宮宮女很多。

而乾清宮宮女一多,他們手頭的任務也變得非常的少,畢竟這麼多宮女在那,肯定是要分配任務給他們做,而且每個人都同樣的多,不能夠讓他們全部人都空閒,也不能夠讓他們都無所事事對吧?

而這既然不能讓他們無所事事,那除了給他們安排任務,還有其他的辦法麼,很明顯,並沒有。

而管事嬤嬤是什麼,是比貼身宮女更加高階的存在,就連分配任務的乾清宮管事也得讓她三分。

也就是順,管事嬤嬤其實並不需要做什麼,她只要負責管理好那些宮女就行了,其他什麼都不用她做。溫禾是當時乾清宮最年輕的管事嬤嬤,平常一個普通宮女做到那個位置上必須要十來年,沒有十來年,基本上都是做不上這個位置的,因為如此,溫禾理所應當的成為了所有宮女羨慕的物件。

因為皇帝對她這麼好,甚至於什麼活都不讓她做,就算是勉強讓她做了,也是一些非常輕鬆的活,幾分鐘就能夠做完,根本不需要花多少功夫,也就是說,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四周遊蕩,而且這個遊蕩還有一個特別光明正大的理由,監督。

監督乾清宮的宮人做事。

而等監督完了,就是在乾清宮漫無目的的遊蕩,等遊蕩完了,就是伺候皇帝洗漱之類的。溫禾以為自己在被放出宮之前都會這麼度過,都會因為被人賞識,而過上悠哉悠哉的日子,可命運給她開了一個非常大的玩笑。

皇帝在一次醉酒時和她表白了,儘管她已經拒絕,可皇帝一意孤行,執意和她共度了一晚。第二日,便傳來聖旨,說將溫禾封為溫妃。

負責宣旨的太監是乾清宮的人,和溫禾自然也是認識的,而且他們兩個人的交情還不錯,可此時交情不錯也沒有什麼用了,畢竟原先他們兩個人都是奴才,地位是平等的。而他們如今呢,一個是奴才,而一個是主子,雖然他是皇帝身旁的貼身太監,是陪著皇帝一起長大的,但並不代表他能憑著這個身份就能夠為所欲為,就能夠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皇帝還會縱容他的。

畢竟,皇帝這個人雖然年少登基,可他卻是一個有主見,有自己的主張的,既然是有自己的主張的,那自然不可能縱容手下胡作非為。

而且他不是聖人,既然不是聖人,那就肯定會犯錯,而且犯得錯有大有小,有多有少,而且皇帝不可能這麼好的心,每次都放過他,畢竟皇帝又不是開慈善堂的,哪裡可能有這麼大救濟別人的心,而且那個人還是犯了錯的。

所以很多事情,很多時候,都需要別人在旁邊推動,只要有人在旁邊推動,替他說說好話,皇帝就很可能不會發火了。

而溫禾,自然就是他所選中的為自己說好話的人,畢竟溫禾不是別人,而是乾清宮出去的,乾清宮的宮人都和他很熟悉,關係也不錯。

而如今她又被皇帝看重,成為皇帝的溫妃,入住關鳩宮,那自己若是得到了她的庇護,豈不是能夠走的越來越遠嗎?

因為這個念頭,李子才和剛剛封妃的溫禾說了很多客氣話,溫禾本來想和李子說自己不喜歡皇帝,不想成為皇妃,不想待在深宮大院裡,她想做回曾經的身份,想等到規定的歲數出宮,平淡的過一輩子,可話到了嘴邊,她卻說不出口了。

可不是說不出口了麼,面前這個人並不是別人,而是皇帝身旁的李子,是皇帝的心腹太監,他要是在皇帝面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那自己可就完了,不光是自己,自己的家人,還有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心上人,那可全部都完了。溫妃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卻是真正的在乎家人以及自己宮外的真正喜歡的人的,就是因為他喜歡,所以硬生生將自己已經快要說出口的時候憋了過去,轉而言笑晏晏的回禮,道:“本宮能有機會成為皇上的嬪妃,那都是仗著公公的關照,若不是公公,本宮就沒有如此好的待遇,也沒有此番機會,這是本宮的一點小心意,還請公公笑納。”

“多謝溫妃娘娘。”李子接過賞賜,眉開眼笑的離去了。待到李子離去,溫禾將所有宮人都趕下去,然後才恢復了最開始那張冷的和冰塊似的臉。

“皇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溫妃閉上雙眸,喃喃自語的說道。

溫禾是真心喜歡皇帝,只可惜,她那個喜歡只是單純把皇帝當成知己來看待,而不是把皇帝當成自己的愛人。同樣的,她也沒有覺得自己應該成為後宮的妃子。

只可惜,那只是昨天,在昨天醒來之後的十來分鐘左右,她就感覺身體不太舒服,皇帝擔憂她的身體,所以派手底下的人去請太醫,並讓太醫來檢視她的身體。可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溫禾竟然有了,這對於皇帝而言,可是莫大的喜悅,畢竟這可是第一次,第一次就有,那中獎的機率可謂是千萬分之一,就是買了多少張彩券,都沒有這麼好的運氣,結果溫妃一次就碰到,這可真是自己的福星,所以皇帝當場就下令封溫禾為妃,並賜住關鳩宮。

可憐溫禾,再知道這件事情時她都是非常奔潰的,奔潰的好久都沒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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