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抱怨(1 / 1)
可不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麼,面前人穿的這麼豪華,全身上下的衣服,可是值得不少銀子的,這麼算上去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低,不僅不可能低,甚至於還可能很高,高的他都沒有辦法得罪,高的他就是花一輩子的功夫也買不了這些,也買不起這些的地步,既然是買不起這些也買不了這些的地步,那自然就不可能得罪,畢竟誰知道自己得罪的究竟是什麼人,那人究竟是做什麼的,自己得罪他又會出現什麼後果,會不會因為這麼一點點事情而弄得全部人都很不好過,弄得全部人都很尷尬,弄得全部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弄得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這究竟是怎麼得罪的人家,為什麼人家會這麼對待他。
如果他做錯了什麼事情,或者說了什麼不應該說的話,那他們很有可能就會面對這些,很有可能就會出現這些原本並不可能出現的事情,而這麼個事情的出現都是因為自己說錯了話而引發的,這要是自己不說錯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同樣的,什麼事情也都不會出,無論是他也好,其他人也罷,都不會出現,更何況面前這個人長得就很兇,自己要是說錯了什麼,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而且雖然人家長得,長得這麼了一點點。但並不代表他不會去買自己攤子上的東西,這要是人家有買東西的打算,卻因為自己說的這麼一句話,弄得不買了,甚至於還把自己攤子的東西砸了或者表面上不說什麼,背地裡卻把這些砸了,那他可就賠了,而且這要是隻賠這麼一點點那也就算了,可最怕的是什麼,最怕的是自己的本錢都賠進去了,不僅僅是自己的本錢,甚至於還有其他的,都賠進去了,那可就真的很虧了,而且他們家的生計,那也會變得非常困難,甚至於最後落得需要靠自己曾經特別看不起的東西謀生的地步,要真的是這樣,那他可是會怪罪自己的,不僅僅是他,還有其他人,比如說自己的妻兒老小又比如說自己的親朋好友或者是鄰居什麼的,那可都是會怪罪自己,退一步來說,就是他們不會怪罪自己,最起碼錶面上他們不會怪罪自己,實際上會不會怪罪自己卻很難說,自己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怪罪自己,畢竟心裡想的事情除了用心裡想著的主人,其他人都不會知道,不僅僅不會知道,甚至於還猜不出,唯一一個能夠做的,那就是從別人的表情之中,從別人的隻言片語之中得知這些東西罷了。
只是這退一步來說,就是他們真的沒有這般,他們真的沒有弄出這件事,也真的不怪罪自己,自己也不可能不怪罪自己,自己也不可能真的能夠放下一切,就這麼忘記這麼一個事情。
坦白的來說,這個擺鋪子的攤主也是一個特別容易多想的人,明明什麼事情都還沒有發生,明明現在風平浪靜,唯一一個發生的事情那就是那個在自己攤子上站著的人還在哪裡看,還在心不在焉的看著東西,卻是一句話都沒有問,而是就這麼單純的看著,唯一一個不同的,不過就是眼睛時不時看著雲烈那邊,心裡還一個勁的抱怨著“什麼人啊,為什麼說這麼多,快點說完啊,你這不說完我怎麼辦,我怎麼進去說我要說的事情,什麼事情都說不了也都說不好,更是沒有辦法說好麼,我可不想就這麼在人家心情不好的時候湊上去,這要是別人的心情不好,看到我之後他的心情更不好了,或者想都不用想直接就把自己所經歷過的不好的事情發在自己那兒,自己可就是真真的吃了啞巴虧,那可就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抱怨,應該如何抱怨,應該怎麼和自己人抱怨才好了。”
這是一個穿著華麗的人的想法,同樣的,這也是其他幾個穿的華麗的人的想法,他們都在哪裡看著,唯一不同的就是為了預防人家發現自己,導致於承受那些原本不屬於,也不該屬於自己所承受的事情而努力著,他們都在那邊看著,祈禱著趕緊弄完,而這些人相比於剛才,其實是少了很多的,可不是少了很多的麼,那這個人看到這種情況,也都默契的猜到了這件事情不會這麼快結束,同樣的,也不會這麼快解決,所以紛紛離開了,而他們這些人是真的是很明智的,最起碼就表面上來說,雲烈和其他人的聊天聊了非常的久,簡直是用天南地北來說都不為過,弄得他們這些人紛紛懷疑究竟是怎麼回事,究竟是有什麼好聊的,究竟是有什麼話題,究竟是為什麼這麼多的話題,弄得已經這麼久了,他們還沒有聊完,沒有弄完就沒有弄完吧,甚至於還不知道從哪裡出來了這麼一大堆人,那一堆人客客氣氣的把人家雲烈請走,弄得他們這些人想和雲烈說事情都沒有辦法說,弄得他們這些人非常的尷尬,一個個都在那邊大眼瞪小眼,然後過了五六分鐘之後才離開了那邊,轉而回到了自己所待的地方,而他們那些人會這般自然也不奇怪,畢竟他們千算萬算就是沒有想到的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大堆的人,而且那一大堆人穿的和自己差不多,看樣子身份應該也是差不多,那些人想都不想就把人家請走。
只不過說請走或者有些不恰當,畢竟他們這些人真的像是把人家弄走的,一點客客氣氣的表情都沒有,同樣的,雲烈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就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會,弄得他們這些人把他請走,而他的臉色,這要是不知道的估計會以為他們這是怎麼了,他們這是要怎麼著,所以才會這個樣子的,因為雲烈的臉色,是真的不怎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