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1 / 1)
而這幾分自然也只是幾分。
至於其他的,那可就真的沒有了。
可不是真的沒有麼,對於他來說,宋月就是他的一切,他從一開始就被自己的母親灌輸了要照顧宋月,保護宋月的思想在裡面,所以從這個方面來說,宋月的脾氣基本上都是宋琛慣出來的,宋琛的思想基本上都是他的母親教的,所以他真的會輕而易舉的放過雲烈這個欺負人到了一種地步,甚至於想都不想宋月究竟有多麼的可憐,宋月究竟有多麼的難做,整個人有多麼的不好過,自己,以及整個宋尚書府看到宋月這個模樣究竟有多麼的心疼,究竟有多麼想直接衝上去給人家討要一個公道。
而他這麼想,自然也這麼做了,這要不是宋琛這麼做了,就雲烈的脾氣來說,肯定會比現在做的還要多一個幾倍,幾十倍,幾百倍。
而這同樣的,要不是因為他如此,雲衍也不會為了得到宋家的支援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門道歉,而且上門道歉也就算了,這最關鍵的是道歉的還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另外一個,而是還有其他人在內。
那個其他人自然不是別人,而是雲烈,而是雲烈這個事情非常的多,脾氣還非常的不好的一個人,這要不是因為雲衍來的次數太多,幫雲衍解決這件事情的次數著實是太多了這麼一點,宋家根本不會忍到現在。
而這同樣的,在聽到雲烈放著其他人不去拿,偏偏去拿十王妃宋月作為擋箭牌,讓自己不要再受這些的毒害,讓自己不要再聽雲白後面接下來說的,不要被他這麼一句諷刺弄得心情不好或者其他的什麼事也跟著一起出來時宋琛的心情更加不好,只是雖然不喜歡雲烈,對於雲烈做的這麼一個事情反感的不得了,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想走,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想離開這,因為雲白這個人身上的“優點”,著實是太多了,多到自己都不想聊,都沒有辦法聊天,因為根本聊不了,也沒有辦法聊的那種地步。
所以和這個相比,宋琛對於雲烈的偏見也就沒有這麼嚴重了,不僅沒有這麼嚴重了,甚至於他還擺出了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就這麼對雲烈說道。
只是雲烈會這麼說本來就是不得已而為之,說實在的他其實並不想去宋月的屋子,更不想看見宋月,同樣的,他還希望宋月最好能夠永遠都不要回到十王府,免得他看著心煩意亂,整個人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只是如今這個時候並不是應該計較這個的最佳的時候,畢竟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面前站著的這個人才是最恐怖的。
“那就有勞。”雲烈思索了一會,終於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而也就是隨著他的這麼一個話音的落地,導致於宋琛原本不安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又朝著宋尚書他們幾個人請安,待得到許可之後匆匆忙忙離開。
宋尚書看到宋琛他們兩個人離開,而且還離開的這麼快,甚至於用匆匆忙忙來說都不為過,臉色當場黑了一半,可不是黑了一半麼,這宋琛可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親子,是自己一直捧在心裡的人,對於他來說,宋琛就是那種比宋月更為重要的這麼一個存在。同樣的,他也因為這麼一個事情弄得和尚書夫人吵架,甚至於為了幫助宋琛,為了讓他能夠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為了拿到自己需要拿到的東西導致於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人家爭論這件事,甚至於為了他還得罪了不少人,比如說自己夫人以及其他的,基本上都被自己這麼一句話給得罪了,得罪了就得罪了吧,導致於自己夫人給出現了很長時間不搭理自己,很長時間不去管理自己,不去管理自己這個這麼大的尚書府的情況,而也就是因為如此,弄得宋尚書越發的疼愛宋琛,而在疼宋琛的同時,自然也沒有忘記宋月,甚至於好幾次的提醒宋月究竟應該怎麼說,應該怎麼做,只有怎麼做才能夠好好的過。
但話雖然這麼說,但宋尚書夫人疼愛宋月,而宋尚書疼愛的,依舊是宋琛,這個自己的嫡子,可就是自己這麼疼愛的一個人,可就是這麼一個存在非常特殊,甚至於自己捧在手上怕摔了的一個人,居然,居然放棄了自己這個父親,就這麼陪雲烈這個皇子去了宋月的屋子,留著他一個人在這裡面對雲白他們幾個非常的難纏,非常的難對付的一個人,就這麼走了,就這麼不顧一切的走了,宋尚書心裡那可謂是要多憋屈又多憋屈,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甚至於在心裡把宋琛這個一點都不顧慮自己一點都不想著自己著想甚至改弄出這麼一件事情還做出這麼一件事情的人問候了一個遍,便沒有在多說什麼了,而同樣的,他也沒有把自己的不滿表現在臉上,更沒有做出什麼要緊事,同樣的,他也沒有怎麼著,而是依舊保持著微笑,一邊保持著微笑一邊在心中祈禱雲白他們幾個人趕緊走,最好走的越遠越好。或許是因為宋尚書這個念頭過於強烈,又或者是因為其他的有的沒的,這總而言之,在宋尚書想完這件事的時候雲白就站起身,還開口說道,“本王心口有些疼,酒公子,你幫本王診斷一下吧。”
“好。”被點到名字的酒盡歡雖然不知道雲白賣的究竟是什麼藥,又或者是他又想到了什麼花招,卻依舊是點點頭,“王爺的意思,我這個做醫者的自然不會違背,還請王爺稍微過來一些,我來幫你診斷。”
酒盡歡如此說道。
“那就麻煩酒公子給七哥看看了。”雲煜跟了雲白許久,這旁的不敢說,察言觀色以及猜雲白的心思的能力還是有的,也就是因為有,才沒有把心事說出,而是這麼說了一句。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