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公道(1 / 1)
畢竟這一個人說沒什麼,一堆人說,肯定會讓人覺得有什麼,這不就是三人成虎麼?
所以為了他們自己,一定需要小心,不僅僅需要小心,甚至於什麼事情都必須考慮來考慮去,直到自己再也沒有什麼可以考慮的事情,很多事情都能夠做的非常的完美,甚至於讓人一點挑剔的地方都挑剔不出,這才是他們能夠做後面的事情的一個理由。要是不經過這些,要是不這麼說,他們這貿然進去麻煩的就是他們,沒有辦法和人解釋的就是他們,背上不好的名聲的就是他們。
畢竟這個世界上哪裡有別人出事立馬就到的這種能夠未卜先知能夠知道別人所出的所有事情的奇特之人。退一步來說,這就是真的有,那也是被算計成這樣的。
“我明白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吧,這一路上,我會讓馬車儘可能的慢慢趕,爭取在差不多的時間進去,爭取在差不多的時間解決這件事,並讓父皇對七哥你的好感加大。”
雲煜真的是完完全全再為雲白考慮,真的沒有比他更為雲白考慮的人出現了。
而他的這做法,也讓雲白非常的滿意,可不是非常的滿意麼,畢竟從剛才到現在,他都是覺得他們兩個人應該慢慢去,如果可以,最好到事情快要結束了之後再去。
因為如果事情快結束了之後再去,那他的名聲就會很好聽,尤其是在他們的那位“好父皇”面前表現出自己舟車勞頓,疲憊不堪的樣子,若是這般,更能夠吸引別人的同情。
而在對於他們兩個人的同情增加,對於雲烈的同情就會減少,甚至於覺得雲烈這是在沒事找事,放著自己的正事不做,偏偏去計較這麼一些事情。
要只是計較那倒是還好,可雲烈並不是如此,不僅不是如此,甚至於他還是那種,那種恨不得把事情弄得越大越好,完全不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性格。
而宋尚書又是朝廷重臣,在朝廷的地位非凡,就憑著皇帝多疑的性格來說,肯定會覺得這事和宋尚書有關係,甚至於還有可能是宋尚書這麼做的也說不一定。而這到時候,雲烈和宋尚書肯定就不可能像現在這麼重視,說不準還會進行貶位置,把雲烈這個親王貶為郡王什麼的,都有可能,而這到時候,自己可就是真的一箭雙鵰。
這樣子,自己的兩個敵人都解決了,就能夠好好做自己的事情。
最起碼不用每次都被人家掣肘,每次都被人家說來說去,從這邊來看,應該算的上一件好事。
只是雲白這麼想不假,事實會不會按照他想的那個發展方向發展,會不會出現什麼事情,會不會出現什麼和他的掌控背道而馳的事情,這些都說不準,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雲白他們兩個人去了皇宮才能夠知道。
“你先回七王府,我和十三去皇宮。”雲白在意酒盡歡,這點並不假,且這要不是因為在意,就他那個懶得和所有人說話,因為和所有人說話辛苦,麻煩的傢伙是絕對不會這麼做,也不會擺出這麼一副心平氣和的面容和他說話。
因為懶得,也不想,太辛苦。
“我知道了。”
酒盡歡能夠得到雲白的重視自然不是其他,而是因為他自己本來也是一個懂得分寸,也明白別人說的話的意思,甚至於還分辨的出那句話究竟是對不對,自己要不要這麼做,這麼做會不會出現什麼麻煩,會不會有什麼事,這些他都明白,而且明白的非常清楚。
“我馬上就走。”酒盡歡點頭,先雲白他們兩個人一步離開了宋家。
送走酒盡歡那就是相當於送走自己身邊的一個麻煩,就意味著自己不用在和雲烈不動聲色的爭鋒相對時分心,也不用去顧慮另外一個很有可能會被人家拿出來說的人,事情也就相當於解決了一大半。
“我們兩個人也走吧。”雲白給雲煜使了一個眼色,而後,兩個人一起離開了這裡。
皇宮。
“父皇,父皇我要和離。”
雲烈和宋月來乾清宮的時候,太醫院的太醫正在給皇帝看病,聽到聲音,本能的站了起來給人家請安。
而此時的雲烈也沒有了和人家爭論那個人的規矩不行,那個人做的事情不行的心思,而是剛進去就這麼說了一句。
“和離?”皇帝差點沒有把自己剛才喝下去的水吐出來,又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雲烈,你們兩個人又出什麼事情了,怎麼好端端的,又和離?”
皇帝不喜歡雲烈,從小到大都是如此,而最開始是因為雲烈的脾氣不行,做事情衝動,這要不是因為他是溫禾所出,人家根本不想忍這些原本就不屬於他忍受的,原本就不是他要忍受的。
可因為溫禾,皇帝確是硬著忍受了過來,只是沒有想到這小時候還好,隨著雲烈年紀的增大,事情也就越來越多,越來越麻煩,而且每次的事情都很讓人傷腦筋。
這就拿個比方吧,就比如說皇帝他要雲烈去做什麼事情,而且這個事情必須要自己去做,不能夠靠別人幫助,無論是一點也好,很多也罷,都不能靠。
於是雲烈就這麼去做了,而且他還真的如同自己說的那樣在別人不幫忙的情況下把這些事情做完,只是做完歸做完,做完了歸做完了,事情卻是被弄得一團糟,弄得自己時不時生氣。而這好不容易成家了吧,更是三天兩頭跑過來鬧和離,自己就不明白了,有必要這麼做嗎,有必要一天到晚閒的沒有事情做就專門跑過來和離,專門跑過來難為他。
“父皇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宋月依舊是平常來鬧時那副哭泣的模樣,“王爺放著其他地方不去,居然又和別人去了青樓,臣妾實在是氣不過,便回了宋家,臣妾的大哥看臣妾如此不忍,便上王爺去討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