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1 / 1)
畢竟他們不用這麼累,不用這麼辛苦,不用這麼麻煩,甚至於自己也不用做這些事,做一直想做卻因為某些事情沒有辦法做,甚至根本做不了的人。
因為人家都已經給他把事情解決了,因為人家都已經把他們想要做的,把他們希望做的,把他們要做的全部都做完了,而且還做得非常全面,非常完美,完美的沒有辦法被任何人說,完美的任何人都不能夠說什麼。既然什麼都不能和別人說,既然不能夠和人家說什麼有的沒的,不能和人家說這麼一件事,那唯一一個能夠做到的,不就是感恩戴德,對於那個幫助了自己的人感激在心,甚至於直接幫別人做事情或者來個其他的什麼。而十王府的下人原來感激的物件並不是雲衍,不僅不是雲衍,甚至於還和他的身邊人一點關係都沒有,還和他的身邊人什麼關係都沒有。
這也難怪,畢竟雲衍一門心思向著雲烈,無論雲烈做了什麼,無論他做的是一個錯事,又或者是一個好事,他都會幫他,而且還會不留餘地的和他說話,簡直就是好的不得了,甚至於用好過了頭,或者說這是在捧殺,目的就是讓雲烈站的越高,然後摔的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只不過捧殺也好,其他的什麼也罷。坦白的來說,那些個下人在看到雲衍責罵雲烈的時候心情可謂是特別的好,不僅僅是特別的好,那簡直就是好極了,好的所有人都佩服,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夠多罵一點,最好能夠把人家罵慫,最好讓人家不要在做出這麼無聊,簡直就是無聊透頂,甚至於根本就不知道偶爾為自己的下人著想這麼一下究竟是有多簡單,只要他們生活好了一點,雲烈脾氣好這麼一點,大家都願意去幫著他,大家都願意去聽他的話,大家都願意做這種類似於雲白那裡的下人所做出來的事,像他們一樣好好的做事,好好的做自己的份內,時不時去做這麼一點點份外的事。
只可惜雲烈沒有云白那麼好的脾氣,就算有,他也不可能變得那麼溫婉,那麼善良,對他們這麼好,畢竟雲烈這人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典型的已自我為中心的,整個人除了注重自我就是注重自我,旁人不管不顧。
哪怕人家...哪怕人家好心規勸,恨不得直接把是非告訴他,直接代替人家受過,都這麼苦口婆心的說了,說的自己嗓子都快啞了,卻依舊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唯一一個做的,不過是點點頭,勉強裝出一副自己已經明白了的樣子。而這裝出來的畢竟是裝出來的,和真的自然有很大的差別在那,甚至於只要別人這麼一看,就能夠知道他這是在說假話,是因為不想聽他的囉嗦所以才故意這麼做的。
這一次兩次還好,這次數一多,所有人都不會在搭理他,都不會再好心好意為人家解決這個事情,都不會再好心好意和人家說這些,因為說了沒有用,不僅僅說了沒有什麼用,甚至於他這個說話的還會被人家嫌棄。既然會被人家嫌棄,那他還這麼做做什麼?
莫不是閒的發慌,又或者是覺得被他們這些人說的還不夠多,說的還不夠過,說的別人還不夠嫌棄,所以才要來這麼一出?
不可能的,他們自己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哪裡有這麼多時間花在明明自己已經在好說歹說的勸說了,明明自己已經在溫聲細語的說了,明明自己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就差沒有直接給人家跪下來了,人家卻依舊是我行我素,依舊是不領情,依舊是自以為是的厲害。如此這般,這就是心態再怎麼好的人也不可能承受的住,也不可能經受的住,更不可能像雲衍一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勸告,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說,簡直就是脾氣好的不得了,耐心也好的不得了,無論別人怎麼和他說都不會發火,那可是一個好的不得了的好事。
不僅僅是一個好的不得了的好事,甚至於大家都非常的佩服,簡直就是佩服的不得了。也就是因為這個,那些個和雲衍關係不錯的,時不時來四王府走動的都對他們這個王爺佩服的不得了。
畢竟雲烈這個人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能夠做到這些的大部分人都不是人,而是神明,而是所有人都佩服的不得了,都諷刺的不得了甚至於每次看到都在暗地裡對他冷嘲熱諷,都對他的脾氣看都看不慣。
而今天,今天他們這些個下人看到雲烈被雲衍趕走,雲衍不見雲烈,四王府的一個簡直就是把自己的不喜歡放在了臉上的下人也不用在顧慮來顧慮去,而是直接把自己對雲烈的不滿給說了。
而他會如此說自然不是因為其他的什麼,而是因為雲衍這個人一直都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雲衍既然說了不去見他,說了要給雲烈一點教訓,那就不會見他。
最起碼現在不會,就算會,那也要等到雲烈真的得到了教訓,而云烈這個樣子的很明顯不會得到教訓,也不可能會幫著人家說話,也不可能會主動和人家道歉,主動和人家說這是自己錯了,說不應該這樣的。
就算會,那估摸也只是暫時的,畢竟這有一句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要是他能夠這麼快改好自己的脾氣,而且還能夠維持很久,那隻能夠說他真的很努力,努力到所有人都佩服的的那種地步了。而這要是不能夠如此也不奇怪,畢竟大家都覺得他不能夠做到這些,所以也不會對他失望,更不會對他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唯一一個會的,不過就是默不作聲不說話罷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投靠其他人。”幾個下人再把東西送回十王府之後,再一次聚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