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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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怪罪來怪罪去,那也沒有什麼意思,沒有什麼意思還怪罪來做什麼呢。

大越的這些王爺除了少部分不想爭鬥的,大部分都是有安排人在其他王爺府中,而且安排的還都不是少數,而是多數,他們這些人之中能夠免俗的少少,雲白,自然也不例外。

也就是說,他也在雲衍那裡安排了人,而且這個安排的人還是一個自己對他有恩情,甚至於要不是因為幫他也不會花這麼多心思,也不會廢這麼多功夫,花這麼長時間照顧她的家人的一個人。

雲白安排的那人姓李,名字叫做李全,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夠在普通的百姓,家裡世世代代已種田為生,只可惜後來家裡出了一點事,父親母親全部都出事了,而他自己也因為腿腳落得了一些毛病,導致於沒有辦法在繼續做自己的舊業,只能夠已乞討為生。

畢竟這再怎麼說,他的家因為那事情化為了灰燼,家中什麼都沒有了,無論是銀子也好其他的什麼也罷那都沒有了。

可儘管什麼都沒有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腿沒有救,也不希望自己就這麼弄著一條腿過一生。但因為李全他腿腳的毛病,導致於很多地方都不要他,很多地方都不要他做事。

這要是碰到脾氣好的,那也都是好聲好氣的去說,溫聲細語的去說,知道把人家勸走了才肯罷休,這要是碰到那些個脾氣不好的,那可就是用特別難聽的話謾罵,甚至於直接打了。

而李全就是屬於那種運氣不好,沒有碰到脾氣好的性格溫柔的負責招工的人。他所碰到的,都是那些個脾氣差的,嫌棄他的腿腳有問題的,因為嫌棄他的推薦用問題直接把人家趕出來的。

李全被人家趕出來之後心中可謂是萬念俱灰,其實這也不怪他,這要怪就怪他放著其他人不選偏偏去選自己曾經還沒有出事時負責送菜的酒樓,而且那個酒樓也不是一般的酒樓,而是京城裡最大的酒樓,風月樓。

風月樓是京城第一酒樓,他們接待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普通人,而且他們這裡招待的人大多都是那種長的不錯手腳勤快,還會說話,不會因為這麼一點事和人家吵架甚至於不會因為一些事弄得怎麼的脾氣特別好,簡直就是不分時候一直都在笑臉迎人的這種帶了微笑面具的人。

因為酒樓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的起的,酒樓裡的夥計的每個月的銀子也是相當的多,久而久之,他們就有了傲氣。

而這個傲氣產生的原因其實並不是其他,而是因為他們在酒樓待的久了眼力也高了,一眼就能夠分出來面前站著的人的身份如何,品級如何。

而李全雖然長得不錯,手腳也勤快,他還沒出事的時候大家也都是客客氣氣的,畢竟這掌櫃的可是說了讓他以後到這裡幫忙。

可他輸就輸在自己的腿上,輸在他雖然沒有殘,但是一條腿卻已經廢了,甚至於走路都有些不好,怕他讓酒樓裡的客人受驚或者被嚇到,酒樓掌櫃的直接拒絕了他,甚至於當著所有人的面否認自己說過這麼一句話,還給李全這個本來就已經很可憐的人安排了一個更可憐的名聲,說他假裝,說他胡說八道,目的就是為了敗壞他們風月樓的名聲,讓夥計把他趕走。

酒樓掌櫃是給他們這些個跑堂的夥計發銀子的,他們自然不能夠不聽他的,也不敢不聽他的,這不是,縱是這些人之中有那麼一些同情李全遭遇的人在,卻為了顧全大局,為了保全自己的身份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把人家趕走了,甚至於還說了很多不應該說的話。

李全因為這兒和心灰意冷,卻是因為自己的骨氣在,使得當時的他並沒有動那種心思。只是後來的後來,後來他被別人拒絕,被一個又一個的人拒絕,無論他找什麼活都因為腿的問題被拒絕,弄得他也就死了心,也沒有在繼續找下去,而是做了他原先不肯做,同樣的,也不想去做的事情。

那事情不是其他,而是乞討。

在經過了兩個月的辛苦之後,他攢到了銀子,並買到了藥,只是後來因為不小心撞到了前來買藥的一位大人的下人,導致於那位心高氣傲的下人受不住,所以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和他打了起來,一下子吸引了不少圍觀。而云白,因為那個時候自己身體恰好出現了一點問題,他的久疾恰好在那個時候犯了,便讓負責趕車的千影給他尋找一個藥鋪,並去那裡買一點藥。

誰想這不去不要緊,一去就聽到了別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以及別人委屈求饒的聲音。

這再加上雲白這個人表面上雖然高冷,但他的性格依舊是一個溫柔的人,在聽到聲音時本能的讓千影扶他下去,讓他去看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而這一看,就看到了倒地的李全,在猜測了一下大概的情況之後命令千影把人家帶到自己馬車,然後就這麼和那個欺負人的下人理論起來。

雲白身份高,而且那個下人又是有一個在朝廷裡的主子,在家裡的位置也很高,所有人云白還是認得的,不僅認得雲白,甚至於還認得他旁邊的千影,也就是因為認得,在雲白開口訓斥的時候他才沒有說什麼,他才沒有做什麼,而是低頭聽人家訓斥,而是縱然心中不服氣卻還是讓千影把人家帶走,並且自己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離開。

這要是換了平常,雲白是絕對不會容許這個仗著自己主子欺負人的下人離開的,可如今情況特殊,馬車裡又還有一個生病的人,自己又因為舊疾復發導致於腿疼的厲害,額頭上都出現了不少汗,自然不可能有多餘的力氣多餘的時間和人家說這些個長篇大論。

唯一一個能夠做到的,只不過是訓斥了幾句那個人在把他放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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