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1 / 1)
既然是聰明人,想來就不會去做這種蠢事,畢竟,這可不是聰明人所應該做的作風,而這要是真的這麼做了,真的去做出來這種事,那可就不是聰明人,不僅僅不是聰明人,甚至於還和聰明人完全沾不了關係,兩個人完全沾不上邊。
酒盡歡是真的聰明,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也就是因為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事實,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導致於這藥王谷的谷主根本不敢,同樣的他也沒法,也不能夠對面前這個人怎麼樣,只不過他雖然不能夠對自己面前人怎麼樣,教訓他一下卻是可以。
畢竟這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的師傅,作為他的師傅,那教訓他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別人也不會說什麼,畢竟,自古以來都是這樣,這要是所有人都這麼做,這要是所有人都怪罪,所有人都覺得他這麼做如何如何,都覺得他這麼做太過,那肯定會有人出來幫忙,肯定會有人出來幫助他說話。
這也難怪,畢竟這再怎麼說自己說的也很正常,自己說的也確實和其他人一樣,而且自己管教徒弟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別人這要是管的太寬,又或者說做的太過分那可是會被別人嫌棄,會被別人說。
這要是被別人說了那可就不好了,不僅僅是被別人說了不好了,甚至於還會被人家問候來問候去,甚至於弄到一種沒有辦法收場的一種可以說的上是非常的可悲的地步。
而其他人都可能是這個樣子的人,唯獨藥王谷的谷主不是,唯獨這藥王谷的谷主脾氣溫和待人有禮,所有人都喜歡他,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能夠被這麼一個谷主收在自己手上可謂是非常的幸運,不僅僅是幸運,甚至於還是一種大家都希望的,大家都盼望的事情。
而此刻,這位藥王谷的谷主正在慢悠悠的喝茶,這幅模樣不出現還好,這一出現,那可真的是把酒盡歡嚇得不得了,而更讓他嚇得不得了的事情來了。
“盡歡。”一直沉默不語的人開了口,而他這不開口不要緊,這一開口,就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
“在。”酒盡歡默默的打了一個寒顫,卻是很快的恢復了正常,“閣主有什麼吩咐。”
“你這次去七王府的時間可真的是夠久啊。”谷主搖晃著手上的茶杯,“我還以為你這是把人家的屋子當成了自個家,一天到晚都呆在人家的屋子裡不出來,這不知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人家哪裡的人。”
谷主說的話雖然聽上去有這麼一些酸,但卻是不能夠否認他其實是在關心酒盡歡,其實是在關心酒盡歡這個平常不務正業就算了,其他時候還跟著別人一起不務正業,還跟著別人一起四處遊玩,跟著別人一起做事,甚至於還呆在別人的屋子裡。
他就不明白了,這七王府環境有這麼好麼,風景有這麼好看麼,有比他們藥王谷這麼秀麗,這麼風景宜人嗎?沒有的吧,既然是沒有,那這好端端的,好端端的酒盡歡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放著其他事情不去做偏偏去做這個,這又為什麼,那麼喜歡待在七王府?莫不是他看上了七王府的那個姑娘?莫不是因為人家姑娘才一直待在七王府,甚至於除了七王府哪裡都不去的。
可那也不可能啊,七王爺雲白自從經歷了易水寒那件事整個人就變得陰沉,整個人就變得特別防備別人,整個人就變得特別在意別人的出現,特別在意別人說的話,做的事,甚至於到了別人做的一個普通的不能夠在普通的事情都會起懷疑的地步。
如此那般,怎麼可能會這麼想不開去留人家姑娘在王府,又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麼想不開導致於放著其他人不去做,放著自己人不去在意,放著自己的其他心腹以及王府裡的小廝不要,偏偏要丫鬟。
而且,雲白又不是屬於那種心思單純,甚至於單純到了哪個對自己有麻煩,那個對自己沒有麻煩,哪個對自己麻煩大,哪個對自己麻煩小,甚至於壓根就麼就有辦法這麼做的。
既然雲白不是那種嫌棄自己的麻煩小,不是嫌棄自己的事情太小,甚至於嫌棄自己手上的事情少到了一種程度,一種地步,那他就不會這麼做,而這同樣的,他也不會這麼去弄,也不會這麼去搞,這麼去整事情。
這也難怪了,畢竟自己要是這麼說了,這麼去尋了,自己這麼去做了,保準這個事情不出三天,不,正確的來說應該是不出一天,不出一天自己做的這個事情就能夠十傳百百傳千,不出三天這個事情就能夠變得所有人都明白,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傳來傳去,沒有一個人會不在傳這個,沒有一個人會不會在意這麼一件事。
畢竟,雲白這個人的爭議本身就屬於特別大的哪一種,他這個人的一旦出事,後面將會變得非常不好收場,後面的事情將會變得非常難收場。
因為,雲白本身就屬於一個不好收場的人,雲白本身就屬於那種非常不好說話,對待別人冷著一張臉,對待自己人也冷著一張臉,甚至於無論誰看他,無論誰和他說話都沒有好臉色,無論誰和他說話都這個樣子,整得好像別人做了什麼錯事,就好像別人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做出來會如何如何的事情一般,弄得別人不好收場,也弄得別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如何如何,不明白自己究竟應該怎麼辦,應該如何辦比較好。
要真的到了這種程度,那雲白想來也不會好做,想來也不會好過,畢竟這再怎麼說,雲白也是一個在意別人多餘在意自己的主,既然是在意別人多過自己的這麼一個人,肯定不會容許,肯定不會讓這件事去發生,無論是因為什麼理由,他都不會這麼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