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1 / 1)
要是酒盡歡來這兒的目的真的成了這樣,真的成了害雲白的罪魁禍首,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幫到雲白甚至於還把雲白弄得那麼一個下場,那酒盡歡不會放過自己,不會放過做了這麼多錯事的自己,既然不會放過,那他後面會做什麼,會用什麼來這麼做,會有什麼來還清這件事,會讓什麼事情成為這件事情的替代品,努力讓自己從這個地方走出來努力讓自己從這個生活之中走出來,又或者因為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雲白這樣而直接跟著他而去,這些都是有可能,這些也是很有可能會發生的一件事。
畢竟事情還沒有發生,就算發生了也還沒有下定論,就算是事情發生了也需要好好考慮一下,需要好好弄弄這些,弄清楚這件事情的頭緒以及前因後果又或者是其他來龍去脈才能夠知道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才能夠下定論,才能對這件事有這麼一個結論,而這要是如此,事情這要是成了這般那才能夠引起酒盡歡的情緒,才能夠知道酒盡歡做這些的目的何在,才能夠知道他做這些目的何在,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做這些的,而他這要是明白了這些,他要是知道了這些還不會這麼做就是很難說,甚至於到了一種非常難說的地步。
這也難怪,畢竟這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家事情發生了之後究竟會怎麼做這哪怕是和酒盡歡關係特別不錯的雲白也不清楚,就連雲白也不能夠判斷人家這麼做究竟是為什麼,人家這麼做究竟是好心還是壞心。當然,這坦白來說酒盡歡其實是一個非常忙碌的人,不僅僅是一個非常忙碌的人,甚至於還是一手上有著不少事情需要去做實際上也有不少事情要去做,實際上也有不少事情要去處理的一個完全不清閒的可憐人,既然是一個完全不清閒的可憐人,就不會去想這麼多麻煩事。同樣的,那他就不回去想這些,不回會去弄這些無聊事,不會在明明知道雲白不喜歡什麼喜歡什麼的情況下故意這麼做,不會故意去做這些,畢竟雲白這種人只要自己說了一句不應該說的話,只要自己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那不出意外雲白就不會信任他,那不出意外雲白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有事沒事都把事情和他說,也不會讓他去做這麼重要的事情。
因為只要經歷過一次背叛後面經歷過的次數就會變得很多,而後面無論怎麼樣,後面無論究竟是哪一種樣子,那也不可能在信任人家,這是不成文的規定,也是酒盡歡和雲白他們兩個人事先認可,事先就知道的這麼一件事,這麼一個事實。
而酒盡歡不是那樣子的人,他不會這麼做,無論怎麼說也好,他都不會,所以雲白還是很放心的,同樣的,雲白放心酒盡歡,酒盡歡也相信自己的這個便宜的不得了的朋友。
因為相信自己的這個便宜朋友他們才能夠合作下去,因為相信對方他們兩個人才能夠平安待到現在,否則這就是憑著雲白,這就是憑著他本身的個性,他是寧可一個人孤軍奮戰,寧肯一個人去做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也不願意去和一個不認識的人成為朋友,兩個人因為某種目的而合作,兩個人因為各自的目的而越走越近,甚至於兩個人親近到了這麼一種程度。
酒盡歡要是放著這種關係不去要偏偏去打破這種關係不去要,要是他放著其他事情不做偏偏去弄這些有的沒的的,那天后面的題目可就沒法完成也完不成,那時候他會怎麼樣,別人會怎麼說後果可想而知,不僅僅可想而知,甚至於還會出現一些出乎別人意料之外的蠢的不能夠在蠢,做的不能夠在做的這麼一個可以說的上是很過分的一件事。
除非他忘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又或者說他忘記了自己來這裡的原因自己來這裡的理由,不僅僅忘記了,甚至於還把一些原本就沒有發生或者原本就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弄得一團糟,或者讓發生過的事情正在發生的事情弄得很亂,要是這般,那可就真的和酒盡歡原本的目的背道而馳,和酒盡歡原來想的東西完全對不上邊或者其他的什麼。
“少主,您在想什麼呢。”凌一見酒盡歡發呆,多嘴問了這麼一句,“為什麼屬下感覺您有一點悶悶不樂。”
“沒有什麼悶悶不樂,你看錯了。”酒盡歡自然不可能告訴自己面前人自己究竟是怎麼了,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麼才悶悶不樂,因為什麼才變成這個樣,因為什麼才弄成這般,而是一直保持著溫柔的笑,只是這雖然看上去是溫柔的笑,實際上是什麼大家也都不清楚,實際上是什麼大家也都不明白,只能夠按照別人說的話去猜,只能去想人家究竟是不是這樣,人家究竟是不是真的開心什麼的,而這要是是,要是人家真的是開心那也沒什麼,可這要是人家不是這個而是故意裝成這個模樣,故意在自己面前演戲故意弄成這樣,那後面怎麼說就不好說了,而這同樣的,這後面會怎麼做卻也是非常的難說,甚至於也非常的難弄了。
只是凌一顯然不是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同樣的,他也不知道別人究竟是什麼意思,她這麼做究竟是在想什麼因為什麼而這麼做,只能夠默默的看著自己主子,期待著等到自己家主子心情不好或者什麼的時候給他一點安慰,最起碼讓人家不要再這樣突然難過下去,他這個樣子,他們可是會出事的。
不僅僅是他們,還有他自己,那也是會被這個情緒影響到從而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過來,要是真的做了,那可就麻煩了。
畢竟,自己面前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非常尊重的自己的這麼一位主子,一位好的不得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