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1 / 1)
雲煜本身就因為雲白的事情鬱鬱寡歡,甚至於自己登基成為皇帝之後每天都在做噩夢,而這個噩夢的內容自然也不是其他的什麼,噩夢的洗頭髮也不是誰,也不是別人,不是雲煜不認識的人。
不僅僅不是雲煜不認識的人,甚至於這還是和雲煜認識的,還是和雲煜有很多關係,有著不少聯絡的人。
是的,這個人不是其他,而是雲白,而是雲白這個為他們付出很多,為他們做個很多,甚至於還讓自己還有自己的母后欠了一輩子都沒有還清的恩情的雲白,是他這個人。
雲煜已經記不起來自己總共夢見了多少次雲白,雲白每一次的模樣又有多慘,雲白每一次的模樣又有多不好,甚至於他每次和自己說的話究竟說了幾百遍。
雲煜能夠記得的沒有其他,而是雲白的那一句,“我是被人家害的,是因為人家我才弄成這個樣子的,十三弟,你一定要幫我報仇,一定。”
雲白的話只有這麼多,而且雲煜夢中的雲白每次都直說這些,而正想要雲煜問雲白究竟是誰這麼做的,誰這麼弄得,是誰害得他時,夢醒了。
而這同樣的,既然是夢已經醒來了,既然是夢已經清醒了,他們就沒有辦法在做夢,他們也做不了這些夢。
因為,雲煜是一個起來的時間很早睡覺的時間很晚,一旦起來除非特別困就不會再去睡的人,一個除非自己實在是受不了,要不絕對不會在白天休息的人。
只不過這再怎麼說雲煜和雲白感情很好,加之雲煜第一次夢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就知道雲白肯定還會給自己託夢,還會給自己說這些,而後來的發展也確實是證明了這個,後來的發展也確實是證明了這些。
只是最讓雲煜可惜的是自己做夢的時間太短,自己做夢的時間實在是太不穩定了,有些時候甚至於夢都夢不到雲白,甚至於要苦思冥想,要好好的用自己的腦子以及其他的東西去想想雲白的長相,想想雲白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雲煜當然想得到,雲煜當然是有辦法想到這個,有辦法知道這些,畢竟他和雲白可是一起長大的,畢竟他和雲白可是從小待在一起兩個人的感情非同尋常,兩個人的感情非一般人可以比的。
他們兩個人能夠夢到對方,一點都不奇怪,不僅僅不奇怪,他們從前還出現了一模一樣的事情,他們還弄了一模一樣的事情。
而這些個事情也就是成了後面的雲白的成功的關鍵,同樣的,雲煜也相信只要自己能夠回想,只要自己能夠想辦法不要這麼快清醒,不要這麼早清醒肯定就能夠知道這個,肯定就能夠明白這些,他肯定能夠為自己的七哥討回公道,他肯定是能夠報答這些,暴打人家的恩情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的。
是的了,這哪怕這是最後一個恩情,哪怕雲白已經離開,無論自己還不還這個恩情都沒有用,無論自己還不還這個恩情人家也不知道,人家問沒有辦法知道,甚至於就是自己不還這個,不還別人對待自己的這些個恩情,而是一個勁的享受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的,人家也不會知道。
退一步來說,就算人家知道這個,就算人家真的是弄清楚了這個,那人家也沒有辦法管,也管不到,甚至於管不著,畢竟他們都已經如此,這要是他們能夠管得著,就真的是一個可以讓別人費盡心思去說,甚至於挖苦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的主兒了。
只不過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當然,這不可能發生並不代表夢裡不會有這個,並不代表他們夢裡不會有這些。
只不過夢裡的事情又有誰能夠知道,能夠清楚呢,沒有人能夠清楚知道這些的。
畢竟,夢再怎麼說那也是一個夢,再怎麼說那也只是一個夢境,一個不存在現實的夢境。
既然是一個不存在於現實的夢境,那他們就是再怎麼也不能夠把這些個事情聯絡在意思,把一些個事情混為一談。
當然,這除非像雲煜一樣自己的執念很深,又或者像一些人一樣原本就是做個虧心事的。
而他們這要是做了虧心事,這要是他們真的做了這些會相信夢境裡的東西自然不奇怪,同樣的,他們會把夢境當真,或者好幾次夢到這個東西,甚至於自己都因為這件事產生了什麼東西,比如說自己出現了什麼壓力或者其他的什麼,那就會去做一下彌補。
至於這彌補有沒有用處,至於這個東西究竟有沒有用,那可就不是別人能夠知道,別人能夠明白的了。
而這同樣的,別人也不會在處心積慮的去想這個,去想這個彌補究竟是有沒有用處,有用處自己怎麼辦,沒有用處自己有應該怎麼辦的。
這可就不是他們應該關心的事情,這也不是他們應該知道的事情,既然不是他們應該關心的事情應該知道的事情,那他們就是再怎麼也不會去做這個,不會明明知道這些個東西沒有辦法去做,這些個事情沒有辦法去做,不能夠這麼去做還這麼去做。
他們可是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可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的。
因為這樣子的話,那可是會禍害不少人,可是會讓一些個本來就無辜的人變成“有辜”,一些個原本無辜的人變成其他的模樣。
而這要是他們這麼做了,那所有人可都是會記恨,這要是不去記恨,那可就是真的讓別人敬佩,讓別人敬仰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的。
只可惜一般來說不會這樣,這就是他們再怎麼想,這就是他們在如何想,那也不可能這個樣子的,畢竟事實和想象可是有差別的。
別人,也不會這麼好心,而這要是別人這麼好心了,那隻能夠說明一個事情,只能夠說明一個原因,這個原因不是其他,而是他們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