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1 / 1)
酒盡歡看了一眼雲白,又在心裡面琢磨自己接下來究竟是應該如何,自己接下來要怎麼辦,為什麼自己的天牢的鑰匙沒有用,是不是他的師傅早就猜到了他的動作所以這麼去做,所以這麼去弄。
所以故意把歷代藥王谷谷主交給自己的人的天牢的鑰匙在換一個。
酒盡歡這麼想純粹就是多心,酒盡歡這麼想其實就是想的太多了,這事情其實不是他想的那樣。
同樣的,這藥王谷谷主確實是有這個心思,這藥王谷的谷主確實知道酒盡歡這個性格的在研出來新鮮的東西之後就會找人實驗的脾氣,知道他這個要是不找人這麼去做就會大吵大鬧,就會鬧騰的和什麼一樣的性格。也就是因為谷主實在是太清楚酒盡歡這個性格的,實在是太相信酒盡歡的這個脾氣,所以才沒有這麼去弄,所以他即使知道這個,即使知道這些,知道酒盡歡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也不想去搭理。
因為太辛苦了,而且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需要他這個谷主去做,不需要他這個谷主去搭理,畢竟酒盡歡自己又不是做不出來這個,他自己又不是沒有辦法完成這個,他自己又不是沒有辦法面對這個。
既然不是沒有辦法面對,那自己管這個來做什麼,這有時間自己還不如在自己的屋子裡喝喝茶什麼的,這才叫做瀟灑自在,這才叫做痛快。
所以說這麼懶又這麼佛系的藥王谷谷主其實不會去做這個,藥王谷谷主其實不會去做這些,更不會為了防備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少主特意去換鑰匙,甚至於還不讓自己的少主知道。
谷主不會這麼做,他就是真的想換,那也是會正大光明的去換這個鑰匙,至於酒盡歡,至於酒盡歡他自己為什麼沒有辦的開啟天牢的大門,這自然是因為他的鑰匙弄錯了,因為他自己走的匆忙併沒有看清楚自己這個鑰匙究竟是哪裡的,自己這個鑰匙究竟是什麼地方的就這麼匆匆忙忙的離開自己的屋子匆匆忙忙得去,這也怪不得別人。
畢竟,這是他自己沒有看路,這是他自己沒去看這個而拿錯的,這個責任天牢的大門不背,酒盡歡的師傅自然也不會去背。
因為他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徒兒去了哪個地方。
既然是不知道,就不可能去背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就不可能去弄這個莫須有的東西,因為人家根本沒有參與,根本沒有參合這件事,沒有參合這個事情。
一切做的東西不就是白搭這就是讓人家背,人家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要背這個,既然是不知道這些,那這個事情對於別人來說就是不公平的。
就是再怎麼的那也是要讓人家公平,要讓人家知道這件事,否則這要是人家根本不知道這個不明白這些不懂這件事,那他們做的一切不都是白搭,他們做的一切不都是白白辛苦麼?
酒盡歡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東西,身為藥王谷谷主,身為酒盡歡師傅的人不可能沒有教他這些,不可能沒有告訴他究竟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
既然是不可能沒有告訴他這些,不可能沒有告訴他這個,那這個道理酒盡歡不可能不懂,相反的,他還有可能比其他人更懂,比其他人更加清楚這些,更加明白這些。
畢竟酒盡歡在這裡可是說一不二的主兒,畢竟酒盡歡可是谷主的親傳,既然是親傳,那最基本的東西要是不去教,最基本的東西要是不去弄那也說不過去。
因為他就是再怎麼不喜歡出門,這就是他再怎麼不想和別人接觸,一些事情身為谷主的他還是要去的,既然是要去,那就肯定會被拿出來和別人比較。
無論是什麼東西,無論是多麼微不足道的東西或者是其他的東西,都會被拿出來比較,這要是不會被拿出來比較,那可就是和一些個和他認識的特別喜歡炫耀的人的要求不一樣了。
酒盡歡師傅知道這些東西,所以哪怕他對這些東西在不看中也不會去多說什麼多弄什麼,也不會去做一些個有的沒的,更不會為了個人家比較故意誇大,而是實事求是和人家說。
如此,酒盡歡倒也是培養出來了實誠的性格。
當然,這只是在一些方面,在其他方面來說其他方面而言,事情可是不一樣的。
因為事情也是分先後順序。
“出去?你要去哪?”雲白察覺到了酒盡歡說的,悠悠開了口,“莫不是你剛才還沒做到這些?”
“確實是還沒做到這些。”酒盡歡道,“不知道怎麼了我的鑰匙沒有用,根本沒有辦法開啟那個地方的門,為了防止萬一,也為了你能夠不被捉到,我就偷偷摸摸跑回來了。”
酒盡歡說完這些,故意弄出一副特別難過的表情,只不過這個表情其實並沒有什麼用,畢竟雲白看得多了自己已經出現了免疫力。
別說酒盡歡表情這麼可憐,這就是他的表情不可憐或者很正常又或者是特別可憐,那雲白也不會放在心上。
因為酒盡歡弄這些太多了,演這些也太多了,這一次兩次還好,十來次或者幾十次這樣,別人就是不想有什麼反應或者其他的東西,怕也是不太可能的。
畢竟自己已經習慣了,就是再怎麼的也不會如何,因為習慣成自然,既然已經習慣了,那後面就是再如何的,也不會打擾他們讓他們怎麼樣了。
更何況酒盡歡是雲白的唯一的朋友,雲白又偏偏,偏偏不是一個容易表達自己的情緒的,自然是不可能將自己對於別人的擔憂擺在臉上。
“那你去吧。”雲白點點頭,“我在這兒待著,你去做你的事再回來也不要緊。”
雲白所言不差,他一個人在這兒待著也不要緊,畢竟大家都已經認識他了,這就是再怎麼的,也不會欺負他或者把他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