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1 / 1)
既然是知道雲白自己的性格,自然知道雲白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也知道這樣做是雲白最大的忌諱,是雲白心中最大的不舒服。
而也就是因為這是雲白心中的大忌,這是雲白心中最不舒服的地方,酒盡歡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很多方面都是小心翼翼,唯恐一個不小心惹來麻煩又或者是把別人怎麼著,害得別人如何,整得自己如何。
可沒想到如今這個事情會這麼出乎意料,可讓酒盡歡沒有想到的是雲白居然這麼去做,雲白居然這麼去弄了。
要只是他這麼去做也就罷了,可這偏生,偏生他的眼睛和自己撞上,如此便是有一些尷尬。
而且還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尷尬。
這讓酒盡歡一下子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這讓酒盡歡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是如何做,應該如何是好。
既然是沒有辦法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沒有辦法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那能夠去做的也就是破罐子破摔,也就是隻有逞強,只有這麼去看。
只有,比他和雲白終究是哪裡出了問題,比他和蘇祁白究竟是哪裡怎麼了,比他和雲白究竟是哪裡如何如何,比他和雲白究竟是誰撐得住。
既然是比較這些,既然是比較這個,那就是再如何的雲白都不可能輸,酒盡歡也不可能輸,就是再怎麼雲白也是不會這樣,也絕對不會這麼去做。
所以他們兩個人的狀態還是很詭異,他們兩個人的狀態,還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麼形容比較合適。
只是不知道用什麼形容比較合適終究是要有一個來形容的,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比較合適終究是要有一個能夠形容這些,能夠知道這些,能夠應付這些,對付一下這個情況的。
而這要是他們沒有辦法對付這些,這要是他們沒有辦法去弄這個,那也就是很尷尬,那也就是會讓別人不知道應該是如何比較好,讓別人不知道怎麼辦比較好,怎麼弄比較合適。
當然,最後先低頭的不是別人而是雲白,最後先低頭的其實還是雲白他自己,其實還是雲白他最先承擔不了,還是做雲白最先承受不住,這和其他人沒有關係,無論是一點關係也好,其他的也罷,那也都是沒有,那也都是完全沒有關係的。
既然是完全沒有關係的,那作為最先承受不住,作為最先經受不住的雲白自然是要問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問問人家為什麼這麼看他,為什麼這麼做,人家這麼做的目的何在,原因如何了。
畢竟自己最先別過頭,自己本身就是屬於一個特別尷尬的存在,本身就是屬於一個特別尷尬的人,特別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應該怎麼弄得人。
既然是如此,那他這要是不找到一個理由,不找到一個完美的藉口再怎麼那也說不過去,再怎麼那也沒有辦法和別人解釋,沒有辦法和別人交代這些個東西不是。
雲白自然不會不明白這個,而也就是因為雲白他實在是太明白這個,所以才會說這些,所以才會說這般話。不過說了也好,畢竟雲白這麼說那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給酒盡歡找了一個臺階,給酒盡歡找了一個可以放鬆的理由。
而貼這退一步來說,這退一步來說就是酒盡歡沒有放鬆,沒有順著自己給的放鬆的理由往下走,他自己也會輕鬆很多,他自己也會好弄很多最起碼不用像現在這麼尷尬,最起碼他不用像現在一般拘謹,整得好像...好像雲白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整得好像雲白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虧心事或者是其他的事情一般。
如此,那可是真的讓雲白有一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是真的讓雲白不知道如何去做。
只是雲白畢竟是雲白,人家畢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高在上的監國,畢竟是雲霄這個有著太子的名頭卻是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去弄的他會也強了好幾百倍,一個人也做了不少,也弄了不少事情的一個特殊的不能夠再特殊的一個人,又是如何可能這般,如何可能會因為這麼一件事弄得心慌意亂弄得手足無措弄得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比較好。
因為雲白的這個原因,使得他自己這麼問了,而也就是他的這麼一問,酒盡歡也回答了,不僅僅是回答了,而且還是按照雲白的想法去做,雲白的想法回答的。
這個事情可以說的上完美,當然,這是酒盡歡還有云白兩個人的共同想法,並不是他們兩個人其中之一這麼想,並不是他們兩個人之中的一個這麼想。
如此這般,酒盡歡還是找到了說話的時候還是找到了說話的地方還是找到了可以回話的機會。如此,那也是酒盡歡自己的運氣不錯,那也是酒盡歡自己的運氣很好。
當然,這也就是酒盡歡自己的運氣很好懂得這麼做,這要是換成了別人,這要是換成了其他的時候或者是其他的什麼,那可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那他們可就不一定有那麼大的本事,不一定有那麼大的能耐。
因為酒盡歡雖然表面上可以,酒盡歡雖然表面上能力不錯,表面上沒有什麼毛病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的,真正的實力其實也就是和雲白差不多,能夠做到的還有他的本事也就是和雲白差不多,什麼區別都沒,什麼其他的都沒。
只不過這個差不多卻也是往高誇了,而這要是往不好的地方誇,這要是往不好的地方去弄,後面的事情就是很糟糕,後面的事情可就是很難弄了。
因為好事大家都想要去做,好事大家都想要去弄,又是哪裡可能會出現這麼多好事讓他去弄,又是哪裡可能會出現這麼多好事讓他去做的。
這自然是不可能。
不僅僅不可能,這還是相當的不現實,就是其他人都沒有這麼想過,其他人都沒有這麼去做過這些的事情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