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驚變(1 / 1)
雲白是好人,是一個特別聰明沉穩有能耐的好人。
若非是人家聰明沉穩有能耐,任是如何也不可能坐到監國之位。
無論是於情還是於理,無論坐上這個位置的過程是難還是不難。
不過雲白能夠弄到監國之位的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雲白運氣好,加之從前做了一段時間的監國,能懂別人不懂的事情以及別人不明白的事情。
別人不清楚的事情他明白,別人清楚的事他則比旁人更通透。
四捨五入之下,朝廷裡那些個素來會見風使舵,又或者是其他的人便會推選他為萬人之上的皇帝。
不過這事也是一個好事。
畢竟雲白身份高貴,卻因不得生母的喜歡,而一直被要求這,要求那。
要不是因為他能夠認識雲煜這個生母尊貴,卻因被設計導致自小待在冷宮的十三弟,雲白是不可能有這個運氣的。
有能耐之人千千萬,比雲白更有才華,更討人喜歡的也一堆,皇帝著實沒必要放著旁人不選,而跑去選他。
皇帝會選雲白,不過就是備選之人不是有能耐卻本事不足夠,就是自己的本事或者家室,又或者自己的母妃的地位比不得別人的。
就比如說這一次的奪嫡之中的幾位雖然是很有本事,有能耐,也有很多外人沒有的東西,卻是因為自己的母妃的家室,外祖家的家室而敗下陣。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恆古不變。
可這要只是如此也就算了,要是他們一察覺到因為自己的家室不過關,比不得別人好,亦或者是太爛,導致於連奪嫡的資格都沒,那他們可絕對會奔潰。
家室不好,母妃地位不高,此場奪嫡一開始就沒有了後續,他們就再也沒有辦法參合這些東西。
這些都在情理之中。
故他們不敢嘗試。
原因非他,而是他們身份卑微,地位也比不得人,這若是自個兒貿然嘗試,那下場會很不好,更有可能會因為此事變得非常卑微。
畢竟自己最大的心思就是最大的心願就是成為那個高高在上,一呼百應又之人。
他們一直都在為這個目標拼了命的努力,拼了命的去做到最好。
結果卻因為自己的家室不如人,身份卑微而特別早特別早的就沒了繼承皇位的希望。
如此一來,那他們其中的難過,可想而知。
不僅僅是可想而知,之後會發生的也可想而知。
比如說他們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引發出來的後面的一系列的事情,後面的一系列的後果,那可都是真真的,那可都是會出現的…
可不是?
此事事情不同於尋常,也並不是什麼可以和其他人相提並論,互相攀比的事情。
畢竟皇位這個位置不同於其他,也沒有辦法和他人相提並論。
一切東西都可讓,唯獨皇位不能。
哪怕旁人願意去讓,但這要是他們這些個不去承擔這些
這要是他們不去承擔這個事情,那便是再怎麼他們也不能夠這麼做,人家也不會願意,人家也不會樂意讓他們當皇帝。
畢竟皇帝最重要的就是對自己負責,這要是自己都沒有辦法負責,甚至於還把一些個事兒扯在別人身上,一些個東西扯在別人那邊,那可是會出事,那就是別人有那個心思,也不會這麼做。
皇帝不單純。
單純之人也不會成為皇帝,更也不會再成為皇帝的這麼多年一直都本本分分,兢兢業業,努力做到最好,硬生生的讓甚朝廷裡風平浪靜,繼位年間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不僅是朝廷什麼都沒發生,外面也沒發生什麼事情,什麼東西,一切的一切都很正常,不僅正常,簡直就是在正常不過。
當然,事情很正常這是一個好事,是一個好的不能夠在好的事情。
既然是好事,那便沒有什麼好說的,便沒有什麼好弄,沒有什麼好整的。
畢竟是一個這麼正常的事兒,既然是一個正常的事兒便不能夠用其餘的來弄,而且這件事也是皇帝所喜歡的,他們所希望的。
畢竟朝廷風平浪靜,朝廷什麼事情都沒有,一些個本本分分的人依舊是本本分分的,一些個不本分的,甚至於起來了什麼下作的不能夠在下作的心思的也會把這些憋在肚子裡,自己依舊裝成從前自己裝成的那副模樣,從前自己裝成的那副樣子。
這不奇怪。
不僅不奇怪,只要是他們沒有出現什麼問題,亦或者沒有什麼毛病,他們都會這麼做。
畢竟天大地大,自己的性命最為要緊。
這要是自己的性命沒有了,那便是他們再怎麼努力,那也不可能擁有其他的。
比如說榮華富貴,錦衣玉食。
可不是?
這榮華富貴沒了後面可以在要,而這要是自己的性命沒有了,那就是什麼都沒有了。
想到這兒,身處養心殿內的眾人的眸子裡劃過一絲光芒。
“常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名大臣手拿玉矽,緩步走到正在討論著的幾個人的面前。
“話雖這麼說,但皇位這件事不同尋常,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好。”
另一名大臣揉了揉眉,又抬起頭看著說話的大臣。
“我們早就已經跟定了雲白這個監國,怕什麼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大臣們爭論的事情非他,而是那不知道談了幾百遍的關於‘雲傲最近玩心大發,參與朝事頗多,還將情況做的很好’之事。
“我們在這萬一來,萬一去有什麼用啊。”不知是誰率先開口,緊接著,其餘人則順著開口那人的心思道:“還是要找七王爺或者十三王爺商量一下才好,不然我們就是在這想破了天,照樣一點用都沒。”
“可問題是誰去找。”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眾人的耳旁,眾人一愣,皆道:“不如你去吧。”
“不行不行,我身份低微,與王爺接觸又不多,如若去了,那沒辦法和他交代。”
“還是我去吧。”另一個人道。
“那就你去吧。”男子的想法得到了眾人的贊同。
無法,那說話的大臣只得硬著頭皮前往。
可惜他去的時候,雲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