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來晚了】(1 / 1)
06年11月20日。
哈爾濱市郊外。
由於聖龍門門主白酒天的病情,不允許住在市內,只能把他轉移到郊區風景秀麗,空氣清新的山莊內。
這也是聖龍門的一個基地。
今天下午兩點天夏才返回聖龍門,不過這半個月,大量的資料堆積如山,天夏驅車來郊區看望了一下父親之後返回市內的總部處理事情。
當夜幕降臨,當江淮楚、洛風揚、天夏都在挑燈夜戰處理堆積如山的檔案之時,當都市之中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進入夢鄉之時。
一場讓華夏大陸震顫的血色風暴悄然登陸,一場讓世界黑道為之側目不已的‘爆炸’導火索已經被點燃!
在哈爾濱郊區的這座莊園就是為一些聖龍門元老養病而建。
此刻那些老人睡下了,在這座莊園內部的護衛也只有寥寥數人在堅守崗位,畢竟這裡可是他們的大本營,誰敢在這裡撒野?
夜幕下,只有莊園內悉數的蛐蛐鳴叫聲。
這時,在莊園側邊的牆角下,一位身穿黑色緊身衣,臉上蒙著黑布,就連頭上也纏著黑色頭套的黑色靜靜地佇立在牆角下,沒有絲毫動靜,像是一尊雕像一般。
只有那冰冷,毫無感情的眼珠子時不時轉動,才能證明她是個人,而且是個大活人。
足足佇立三分鐘,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右腳腳後跟微微抬起,腳尖緊貼地面,下一秒,突然之間,前腳掌發力,整個人猶如安裝了火箭助推器。
身軀飆升而起,不可思議的速度,毫無聲息的動作。這賦予了她絕世刺客榮耀。
身軀留下一道道黑色殘影,身軀扭轉,腳尖猶如蜻蜓點水,輕點牆壁,身軀劃過一道弧線,一頭扎入牆壁內側的密林中。
而她的腹部則只差數釐米的劃過牆頭的鋼絲網!
一切沒有人發現,或者說根本沒有人能夠想到世界上會有這種怪胎。
可她就是刺客的徒弟,她就是當今世界殺手榜第三位絕客!
進入密林中,靠在樹幹上,死寂的目光來回在密林中掃蕩,儘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但她能夠感覺到。
看似這個很好隱藏身形的密林,其實是最危險的,裡面密佈各種各樣的機關。深得師傅刺殺之道的她對這點很清楚。
腳掌再次發力,身軀再次直線躥升,猶如一道火箭,而她那纏著黑色布條的雙手也是時不時觸碰一下樹幹,那是借力。
就這樣,她直線躍到了樹頂,腳掌踩著那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樹幹,身軀沒有任何晃動,再次掃射了一下腳下的密林,腳掌輕輕一點,猶如大雁飄過樹頂。
她的腳尖時不時輕輕觸碰一下腳下那筷子粗細的樹幹,身軀縱向飄蕩在樹頂。
可這一切沒有人發現。
小心翼翼的動作連續三四分鐘後,她停下了腳步,猶如古代的絕世高手,腳掌踩在樹幹上,望著遠處的花園,望著花園周圍一座座小白樓。
她已經從密林中不知不覺抵達了莊園的中心區域。
這裡面有一個五彩斑斕的花園,在花園周圍還有小型廣場。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噴泉、夜景燈什麼都有。
而在二百多米外則是圍繞著廣場有一座座小白樓。
當然白酒天的病房也在這裡,這裡雖然是中心區域,但白酒天現在的病情糟糕之極,隨時都有危險,在這裡,出了事好照顧。
“三層別墅樓,牆壁上有藤蔓,背對廣場!”絕口中輕聲唸叨羅乾給自己的資料。
眼睛掃視著這些白色小樓。
突然目光一凝,望著一百多米外唯一一座背對廣場的白色小樓,看了看地形之後釋然,那裡雖然背對廣場,但卻正對朝陽。
這裡可是中心區域,一旦警報響起,不到三分鐘就能聚集起數百名聖龍門精銳,不得不防。
都說聖龍門弱,但誰敢真正地說聖龍門弱?
又或者說你憑什麼說聖龍門弱?
聖龍門沒有參加過像樣的大規模戰鬥,所以說誰也沒有資格說他們弱。
畢竟聖龍門沒有展現過他們的實力,除了聖龍門,外人不具備評價聖龍門的資格。
原本想要小心翼翼動手的絕突然停下了欲要邁出的腳步,眼珠子一轉,一個大膽的念頭升騰而起。
停滯半分鐘後,絕腳掌發力。
身軀毫無重量的落在七八米的樹下,站在鬆軟的泥土上,即便是絕,那沒有絲毫生機的眼中也升騰起了一抹躍躍欲試的興奮之意。
腳掌抬起,右腿半彎,下一刻,絕猶如一道黑色箭矢,或者說是一道鬼影,身軀驟然激射出去。
儘管勢頭很猛,但卻沒有絲毫聲息,不管她的腳掌如何和地面接觸,始終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絕劃出一道道排列整齊的黑色殘影,直直暴衝向白酒天所在的別墅樓。
此刻,別說監控裝置了,就是人看到,也以為自己眼花了。更何況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護衛根本沒有危險意識。
這也正是絕的大膽,一般人還真不敢這麼玩,不過根據絕的猜測,即便是自己慢悠悠的從樹下走向白酒天的別墅,自己也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把握不被發現。
因為在這裡,他們依賴的大多數都是電子產品,那些護衛都很懶惰。
一百多米的速度,不到七八秒的時間,絕已經驟然出現在了白酒天別墅後院的牆壁上,腳掌再次發力。
身軀驟然躍起兩米多高,腳尖輕點牆壁,絕的身軀暴衝進入了後院的花圃中。
速度一如既往的快,動作一如既往的瀟灑、輕靈。
十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衝到牆壁腳下,絕伸出纏著黑布的鋼爪一扣牆壁上的藤蔓,腳掌一猜藤蔓,身軀攀爬而上。
依舊沒有人發現她,也沒有監控設施發現。
不可思議的輕鬆完成任務,看著不斷的接近目標,突然絕腦中升騰起了一股危險意識,但想了想聖龍門那些所謂的高手,她還真不怕。
拋棄想法,身軀轉瞬就躍到了二樓窗戶,雙手扣住藤蔓,身軀不可思議的橫掛在牆壁上,右腳腳尖一抖,腳尖出現了纖薄的刀片。
刀片伸向窗戶的縫隙中,從上劃到下面。
絕腳尖一抖。
嘎吱!
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響起,絕卻沒有絲毫在意,雙手發力,身軀猶如靈猴彈射過來,蹲在窗沿上,看著黑漆漆的屋內。
此刻窗戶下正由一個床鋪,床鋪上還躺著人,周邊還有一些亮著微弱燈光的儀器,一股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傳出。還有濃重的血腥味,讓絕止不住皺眉。
屏住呼吸,看不清床上的東西,手中出現了鉛筆粗細的一個東西,手指一嗯。
一絲亮光出現。
白光照射在白酒天的臉上,沒有錯,床上躺著的正是白酒天。
可還有一點點不一樣,那就是白酒天雙眼瞪圓,眼中已經毫無神采,一片死寂,即便他的鼻孔還插著氧氣管。
但看來自己來晚了一步,看著白酒天的摸樣,絕突然感覺自己中計了,但現在不是離開的時候。
腳尖轉動,燈光繼續照射。
白酒天的脖頸出現了一條很深的血痕,大量鮮血染紅了床單。燈光繼續向下轉移,一柄銀白色匕首插在白酒天的心臟部位。
再次把燈管轉移,看到白酒天那微微蜷起的雙手,她知道白酒天死的時候,精神應該受過刺激。這是一個殺手必備的素質。
自己來晚了,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燈光再次照射,其他地方沒有致命傷,看來就是脖子和心臟受創才致死了。
對於一位行就將木的老人,連說話都幾乎說不出來的白酒天,誰用這種慘無人道的手法折磨白酒天?
看著鮮血的顏色,應該死了……不久!
看來這事很複雜,輕嘆一聲,絕還是準備自己離開,否則惹火燒身。
可突然面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