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外科手術(三)】(1 / 1)

加入書籤

巴掌大的火紅木炭冒著縷縷黑煙、熱氣。

囚北面無表情的映襯下,一股森然的味道在房間內悄無聲息的瀰漫。

額頭盡是細密的汗珠,李鄂芒死死盯住那火紅的木炭,他彷彿已經知道他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眼睛中帶著一絲絲驚恐還有不屈。

說實話,要是換做一般人早就投降了,李鄂芒確實有過人之處,可惜碰到了囚北。

撇撇嘴,血衣非常懶惰的從口袋掏出一張手帕,死死捂住李鄂芒的嘴。

以他們的實力,現在放李鄂芒走,他能堅持走出這間房都算牛叉。

木炭被鉗子夾的停止在空中,停在李鄂芒血淋淋大腿旁,囚北抬起頭帶著詢問神色望向李鄂芒。

即便是感覺到傷口處傳來的灼熱,李鄂芒依舊沒有臣服,他知道手下正在快速趕來,卡瑪房外的十幾個手下根本不是羅乾的對手。

他的心很大,他想一次性把羅乾一網打盡,把這四個傢伙都抓住。

顯然,他天真過頭了。

儘管現在整個呼和浩特都已經動起來,但這不需要速度嗎?

沒有上千人能對羅乾等人進行圍剿嗎?

滋!滋!滋!……

“嗚!嗚!嗚!……”

木炭鑲嵌進入少了二斤肉的大腿中,高溫木炭以快速的灼傷傷口。

雙目瞪圓,全身劇烈顫抖,忍不住要發出聲音,可血衣的手帕死死捂住他的嘴。

他能做的只有顫抖,身軀踉蹌跪下,囚北拿著鉗子走開,李鄂芒大腿上的木炭已經粘進入他的大腿內部,自己不用再做了。

不消片刻,厚實的棉衣被汗水打溼,即便跪在地上,全身依舊在劇烈顫抖,鑽心的疼痛,常人無法想象,切掉大腿上神經密佈的一塊血肉,然後填埋進去一塊木炭是什麼滋味?

密密麻麻的痛覺神經系統被灼熱、灼傷、壞死。

鑽心的疼痛逐漸讓他整條腿變得麻木,囚北一如既往冷漠的話語響起“如果繼續下去,你的右腿將要報廢,考慮好了!”

剛才插在口袋的右手伸了出來,一把小巧的手術刀出現在手中,大步走上前。

因為李鄂芒並沒有給出他想要的答案,李鄂芒還在繼續努力。

手中的手術刀不斷飛轉,臉上異常冷漠,走上前去,沒有說話,而是向李鄂芒投去詢問的神色。

李鄂芒直接別過去頭去。

“算是一條漢子!”讚賞的說了一句,口中是讚賞,但手上一點也不手軟,伸出左手,揪住李鄂芒的頭髮。

蓬!

死死把李鄂芒的腦袋壓制在牆壁上,右手的手術刀只見一道銀芒閃過。

噗!

細微的聲音響起,李鄂芒左眼眼角被手術刀劃開一個小傷口,快速的把手術刀插在衣服上,食指、大拇指前伸。

兩根手指停在了李鄂芒的眼皮前,李鄂芒彷彿察覺到了什麼恐懼,全身劇烈的掙扎,可雙腿已經暫時報廢,右腿更是抬不起來,雙臂都已經被扭斷了,他還拿什麼反抗?

但他又不願投降,所以囚北只能繼續。

噗!

兩根手指彷彿鐵鉗,刺進眼窩,然後手臂一拉。

撲哧!

“啊~~~”

‘晶瑩飽滿’葡萄一樣的眼球迅速萎靡,裡面的‘水’被放了。

鮮血染紅眼球,血淋淋的眼球被仍在火盆旁,白明濤身軀止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活生生被用手指挖掉眼珠,相信這個世界沒有幾人享受得了。

常人更加無法想象這種恐懼、疼痛。

李鄂芒另一隻眼睛看著自己的扁扁的眼珠,在劇烈疼痛趨勢下,全身顫抖、顫抖,撕心裂肺的慘呼還未發出,一隻手帕死死捂住他的嘴。

痛!

口水、淚水、血水、鼻涕全部流出來了,跪在地上已經變成了坐在地上,全身在用最後的力氣顫抖,劇烈地顫抖。

面色漲紅,脖頸、額頭青筋暴漲,淚水、血水猶如雨下。

血水自然來自他的眼窩內。

半邊臉龐已經被眼窩中流出的血水浸溼,全身仿若痙攣一般的劇烈顫抖,全身僵硬,那種劇痛讓李鄂芒這位草原霸主痛哭流涕。

左手依然固定著李鄂芒的腦袋,囚北大手進入口袋,掏出一小瓶白色的藥粉,用牙齒開啟蓋子,出聲道“最後的機會了!”

沒有答覆,可能此刻的李鄂芒已經聽不到他說什麼。

囚北嘴角泛起一絲笑容,是的,他終於笑了,可惜的搖搖腦袋,把口中的瓶蓋吐掉,把這瓶大拇指大小的瓶子拿起來,懸空放在那隻已經沒有眼珠的眼窩裡。

遲疑數秒後……

滋!滋!滋!……

彷彿一盆水澆在火盆中,竟然發出了這種聲響?

要知道,這瓶白色粉末只是灑進了滿是鮮血的眼窩中。

繼而……

身軀僵硬,不再顫抖,不再慘叫。

三秒後,啊!

伴隨著血衣一聲痛呼,趕緊縮手,拿著手帕的手被咬出一排牙印,正欲要報復,囚北對他擺擺手。

囚北立刻後退,看到這裡,血衣也後退。

“啊~~~”滿帶淒厲、悲痛的絕望慘叫破空喊出,尖銳的聲音讓樓外面馬路上的行人都心中一顫。

面容猙獰、扭曲,嗓子要再次發出慘叫釋放壓力,可他根本發不出來了,已經被扭斷的雙臂不可思議的抬起來,雙手捂在眼窩上空卻不敢動。

繼而,搖頭晃腦、無力的抽泣,還有瘋狂的碰撞。

嘭!嘭!嘭!……

白色粉末的灼痛讓他痛不欲生,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要釋放劇痛。

腦袋瘋狂的撞向牆壁,像是一直垂死掙扎的螞蚱一樣,在房間內的亂蹦亂跳。

額頭已然血肉模糊,但他還在不知疲倦的用腦袋撞向牆壁。

趁此時間,囚北把身上擦了一下,趴在窗臺。

大概四五分鐘後,隨著密集的車輛出現在白明濤、囚北等人的視線中,他們知道,如果李鄂芒再不投降,他們就麻煩了。

可血衣和白明濤不知道,不是李鄂芒不投降,在白色粉末撒入眼窩的剎那間,他就想投降,可誰能知道?

劇烈的疼痛瞬間淹沒他的所有理智。

囚北是實施者,他能不知道李鄂芒在剛開始就扛不住?他當然知道,但現在羅乾要的不是李鄂芒一時投降,還是從內心深處產生恐懼。

這才是囚北的目的,看到視線中出現大量的車子,轉身走到梳妝檯,拿起一杯水,走到李鄂芒身前把水潑到他的臉上。

劇烈的疼痛猶如潮水褪去,儘管還是很疼,但這對於遭受了如此酷刑的李鄂芒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滿身汗水的他無力的躺在牆角,另一隻眼皮耷拉著,劇烈的疼痛過後體力透支,他很疲乏。

此時此刻,血衣和白明濤都是小心翼翼看著囚北,沒想到血夜中還有這麼一個怪胎。

走上前,一腳踩在李鄂芒的胸口,囚北再次從口袋掏出一小瓶白色粉末在李鄂芒眼前晃了晃。

不用他說話,李鄂芒雙眼帶著驚恐立刻睜大雙眼,急促出聲“別,別,別!”

一連三個別,他是真的怕了。

虛弱的他只有睜大無辜的雙眼看著一臉冷漠的囚北。

囚北遲疑數秒,從口袋掏出手機“說電話,讓你的手下撤退吧!”

“152xxxxxxxx!”李鄂芒其實微弱的報出一個電話號碼。

忙音過後,裡面立刻傳來了一個倉促的聲音“誰?”

囚北把手機遞到李鄂芒耳邊。用戲虐的眼神看了一眼李鄂芒。

早已經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李鄂芒哪還有精力陪囚北玩?

“卡多,沒事了,你先帶人撤吧,我一會就回去了!”

“大哥?你怎麼了?你沒事吧?是不是他們把你挾持了?”對面的卡多很疑惑,老大那麼有種,怎麼可能投降?

“沒事了,你先帶人回去吧,我馬上回來!”聽到手下的囉嗦,李鄂芒略帶威嚴的呵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