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三)】(1 / 1)
小區最深處。
噴泉廣場,周圍還有色彩繽紛的花圃,此刻正值初夏,花圃煞是美麗。
這裡也成為小區內人們經常的聚集地。
儘管此刻上午十點多,大多數人回去做飯去了,但還是有很多人在這裡散心。
囚北就是其中一個。
帽簷壓的很低,坐在花圃旁,蹲在地上,叼著一根香菸,經過粉飾,白白胖胖的臉龐黑黝黝,像是非洲人一樣。
囚北這個很痞的舉動讓小區內的居民當下對保安們印象大打折扣。
囚北卻沒有絲毫在意,地面上已經丟了四五個菸蒂,也不收拾,身旁還放著一條塑膠警棍。
保安偷懶很正常,但囚北這種跑到人最多的廣場偷懶,還如此不文明,顯然很少。
他這種舉動無疑是在吸引人們的注意力,確實,廣場上不少人都對這傢伙指指點點!
囚北話少,人神秘,卻並不代表他很笨,相反他有腦子,非常聰明,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耳朵聽著一對輕靈的腳步緩緩走來,表面不動聲色,繼續一臉憂愁的吸著香菸,看著美女的屁股。
“兄弟,給根菸!”有個白白瘦瘦的男子坐在囚北身旁。
囚北拋給他一根香菸,自己自顧自的繼續吸菸。
“兄弟,看你這面生,新來的?”男子一臉好奇的出聲詢問。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也穿著保安制服。
“新來的?”囚北眉頭一皺,一臉茫然地看了一眼他,撇撇嘴,很是無趣道“我來的時候你還在學校唸書那”
“哦?這話怎麼說?”這個保安一臉好奇。
“我前一段時間個甲肝了,請了一個月假,去醫院待了一個月,今天上午才回來,唉,攢的那點錢去了一趟醫院全花完了,現在連個物件都沒有!”說著自嘲的笑了笑。
旁邊的保安若有所思的吸著香菸,沒有說什麼。
囚北停頓數秒後一臉好奇的望向保安“最近小區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保安比他還要好奇。
“沒有發生什麼變動?”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沒有?沒有為什麼保安全都換了?小海,大胖,老趙他們都去哪了?”囚北臉上帶著不屑,是一種對於謊言者的不屑。
保安全身冷汗往下流,什麼時候保安中還有這麼一個貨色?為什麼頭不告訴我們?
“可能,這個可能是之前那些人犯錯了!”保安自圓其說,他真有點怕了。
“犯錯了?你以為保安是包工頭?一個人犯錯,這一班子人都得走?你以前幹過保安沒?”看著額頭滲出的冷汗,囚北心中冷笑,就這個小傢伙還企圖套自己的話。
“不過說真的,我上午看了一下,你們這些人應該是退役軍人吧?素質不錯嘛!”囚北話鋒一轉改成讚美,男子面色尷尬的笑了笑,腔調再次一轉,囚北斯條慢理道“不過剛才發生在門口的事……”
大哥,你饒了我吧!
保安在心中無力的哀嚎,原本是想盤查囚北,可他從頭到尾,手中根本沒有主動權,一切都是囚北在掌控。
沉默數秒,保安開口道“你看這馬上中午了,我帶你去和兄弟們聚一聚!”
囚北帶著莫名意味的笑意盯著保安數秒,直盯到他全身不自在,咧嘴一笑“不去了,一個多月沒回來了,小區內變了不少,我要熟悉一下,我可不想丟掉這份工作!”
“以後有的是時間,正好今天中午大家都聚在一起!”保安勸慰道。
“你說那棟單元樓是不是都搬空了?”囚北直直指著正前方一棟單元樓。
那個保安面色變了變,輕笑搖頭“我們那管這些?只要小區內不發生刑事案件就行!”
在保安的勉強下,囚北和保安站起來走向保安室。
走到一棟單元樓後面,囚北伸手製止了男子,直接脫下褲子撒尿。
站在囚北旁邊,那個保安打趣道“兄弟,你在這裡幹了幾年了?”
“五年!”
“據我所知,這個小區才建了四年,既然在這裡幹了五年,為什麼會不知道……廁所在哪裡?”話音落下,男子欲要伸手摸背後的槍。
不管囚北是羅乾的人也罷,或者他真是一個在這裡幹了五年的保安,都必須解決他,卡瑪是不允許出現一絲失誤的。
可他今天不走運!
手臂剛剛摸到腰後的槍托,褲子都沒提,囚北手中出現一根一尺長的鋼針,大概筷子粗細,最主要的是這根鋼針上帶著倒刺。
沒有猶豫,囚北手臂前刺。
撲哧!
鋼針從男子褲襠插進去,直接插到他的胸腔內。
正準備拔槍的男子身軀一顫,靠在牆壁上,面色帶著驚恐、僵硬,全身瑟瑟發抖。褲襠處迅速殷紅如血。
男根、前列腺等全都被一針刺破,只能怪他太自大,當然,鋼針上還塗抹了很多作料,否則男子不會這麼痛苦。
汗水猶如雨下,面色猙獰、扭曲。
囚北叼著香菸,斯條慢理的提著褲子,即便這個男子不解決他,他也要在這裡B供!
如果不出意外,墓府總堂口很可能就在這附近!
走到男子面前,取下嘴上的香菸,右手堵住男子嘴巴,左手直接把香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男子的……鼻孔!
“嗚……嗚……嗚……”
劇烈的反抗只是徒增*疼痛,鼻孔中的灼痛讓他幾乎絕望!
“聽著,告訴我你們的老大,也就是那個卡瑪在那棟樓、幾層、那個房間,你們有多少人、有多少武器,少一項,我會繼續努力地!”
聽到這話,男子劇烈的點頭。
“很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有信心,十分鐘讓你體會到十次輪迴!”帶著玩味的笑意,取出那已經滅掉的菸蒂,手也鬆開了男子的嘴巴。
大手鬆開,囚北身軀側轉,可原本楚楚可憐的男子面色帶著悲慼、絕望,從剛才他仔細看囚北,已經認出來他是誰,他沒有選擇、沒有希望,唯有死亡,想到這裡,嘴巴張大,上下顎咬向舌頭。
啪!
一塊嬰兒拳頭大的鐵球驟然在巨力的甩動下,砸入男子的口中。
那一排挺漂亮的牙齒,一顆一顆的跌落,滿口鮮血,留在男子身上的唯有絕望,眼中帶著死灰。
“很好,兩年了,從來沒有人讓我第二次出手!”說這話,左手把鐵球頂在男子口中不讓他吐出來。
右手伸到男子血淋淋的襠部!
噗!
滴著鮮血的鋼針從男子*拉出,沒有流淚、沒有痛呼,有的只是身軀一陣痙攣。
笑眯眯的神色消失,臉龐上逐漸換上冷漠,腦袋低下,看著地面,右手從口袋掏出一隻‘鷹爪’,純鐵打造,唯一的亮點就是五指特別鋒利。
左手死死把男子頂在牆壁上,右手緩慢戴上自己的鷹爪,活動著右手,眼睛看著地面,下一秒,鷹爪下探,在男子驚恐的目光中,鷹爪猶如毒龍鑽,直刺他的襠部。
扣住他的男根,五指發力,一拉,收回手臂。
噗嗤!
“嗚!嗚!嗚!……”
在一塊血淋淋的破布包裹中,是男子的男根,把他在男子那痛不欲生的眼前晃了晃,囚北忽然鬆開捂住男子的手,掏出鐵球,右手驟然出現在男子沒有牙齒的嘴邊。
他的男根被硬生生的塞進他的口中,無從反抗,繼續用左手頂住男子的嘴巴,目光看著地面,鋼爪繼續下探,在沒有男根的襠部繼續開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聲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撕扯聲,一聲聲讓人膽顫心驚的絕望痛呼聲,呆滯無神的雙眼,處於痙攣中的身軀在不斷抽搐。
十分鐘不是十次輪迴,對於此刻的他來說,每一秒都是一次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