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愛,出現!】(1 / 1)
哧!
狼狽狂奔出街道,迎面一輛計程車直接停在她面前。
她知道有人在幫她,儘管不知道是誰。上前拉開車門,坐進去,計程車疾馳而去。
滾滾濃煙在大風的吹打下,頃刻間瀰漫整條街道。
街道中心,白色的倩影已經變成灰色的了,因為煙霧的遮擋,看不到她的面孔,但卻能清晰感覺到她的憤怒。
兩次,兩次都是到嘴邊的肉被火箭彈給破壞了。
第一次是絕所為,那這一次是誰?
其實,墓怡婷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她的感知已經察覺不到有人和生物在窺視自己,這也就是說,發射火箭彈的人早就跑了,很聰明,知道墓怡婷的恐怖,他們並沒有戀戰。
一個人待在空蕩的街道中,數分鐘後,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
這一次,她墓怡婷確實大意了,因為忌憚絕的暗殺,她來不及召集更多府中高手,隨便帶了十幾個隨從就趕來了。
走到街道的另一頭,突然,抬起的腳步停滯。
一道白色的幽魂飄乎乎的出現在墓怡婷數米外,仔細一看,正是墓怡婷的近衛隊長女鬼。
她面色一如既往的僵硬,身軀微彎,仿若來自九幽地獄般的聲音響起“府主,抓到三個傢伙!”
說著,十幾個身穿黑袍的男子從拐角走出來,提這三個半死不活的黑衣人。
嘭!嘭!嘭!……
三具冰冷的屍體跌落在地面上,這三具屍體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和刺客的打扮一模一樣,黑色面巾、黑色頭巾、黑色緊身衣,即便是手上也纏著黑色布條。
而他們的眼睛,那被稱之為心靈窗戶的眼睛,則蒙上了一層淡漠的死灰,那不是絕望,那是無慾無求的神色。
那種神色,讓人心悸,即便是墓怡婷,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一個黑袍男子蹲下身,摘下三具屍體的黑色面罩。
三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面孔暴露在空氣之下,這三個人丟在人海中,墓怡婷絕對不會再多看他們一眼,可就是這樣普通的人,竟然是一個殺手。
三個人還有一個共同點,嘴角溢位黑色血液,濃郁的黑色絕對讓人的心靈顫抖。
“府主,被我們抓住後,他們自爆藏在胸腔內的炸彈,沒有得到任何有用資訊,他們身上同樣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表明他們的來歷、身份”說這話,站直腰板,後退三步,等待懲罰。
體內炸彈,這完全和人肉炸彈不一樣,體內炸彈和間諜、特工們常用牙齒內藏毒是一種用處,但性質完全不一樣。
人肉炸彈是傷人傷己,體內炸彈則是用於自殺,牙齒藏毒的歷史有很久了,完全可以追溯到華夏古代千百年前。
現在的高手也都有個習慣,抓住‘舌頭’,先把他們的嘴控制了,不能讓他們服毒自殺。
可這種體內炸彈,用的人很少,且根本無法防止,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是用何種方法啟動體內的炸彈。
這算是一種非常極端、非常恐怖的對手。
即便,基地的恐怖分子也不見得會用這種殘忍的手段。
體內炸彈的威力很小,就是把你體內的內臟炸得粉碎,從外面看起來沒什麼大的變化。
很殘忍、很恐怖,這是血宗的人?
身上沒有任何標識,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所有線索都斷了。
沒有說話,沒有表示,墓怡婷冷臉離開。
手下趕緊收拾,他們為了封鎖這條街,費的力氣可不小,而且此時此刻,這般大動靜,還是先離開為妙。
……
山西大同!
日暮黃昏,總堂口頂樓陽臺,羅乾坐在躺椅上,雙目緊閉,翹著二郎腿,異常愜意。
今天來大同,順便巡視一下大同市內血宗的堂口管理什麼,這樣可以熟悉血宗的運作模式,自己馬上就要走馬上任,這些基本的東西不能缺。
當然,這都是華老爺子交代的,要不是他說,羅乾絕對不會在這裡停留。
如果沒有這些世俗繁文縟節的拖累,羅乾有信心以自己的瘋狂讓洪門俯首稱臣……可惜,這些只存在於幻想中。
當前還是想想怎麼把墓府打趴才更為現實。
咚!咚!咚!……
“進來!”
房門開啟,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鼻樑上夾著無框眼鏡,斯斯文文走過來,站在羅乾身後恭聲道“宗主,有一個女的找你!”
“女的,找我?”
“是的!”
“她沒說她是誰?”
“沒有!”
“那你看她有沒有危險?”
“看起來挺純真的,不過還是被我們控制起來了!”
“好吧,讓她進來吧!”
男子應了一聲退出房間,他是大同市負責人的弟弟,對於誰當宗主他不在意,他只要知道宗主不討厭自己就行。
話說這年頭,黑社會像商人,商人像官員,官員像黑社會,看看人家黑社會分子,那一個不是衣著光鮮?那一個不喜歡戴個平光鏡裝斯文?
一眼望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商界成功人士。就連說話都斯條慢理、細聲細語、彬彬有禮,時不時還給你蹦出幾句抒情詩句。
反而看看那些官員?黑社會黑,那是明著來,他們遠比黑社會黑的多。
數分鐘後,敲門聲再次響起,羅乾回應了一聲,門開啟。
一身休閒運動衣,一副純潔摸樣的絕被兩個黑衣壯漢押著站在門口。
看到絕,羅乾波瀾不驚,打出一個響指“她我認識,你們下去吧!”
那個戴眼睛的傢伙心驚擔顫點點頭,立刻一揮手,帶著手下逃離。
一副弱小女子摸樣的絕關上門,笑吟吟走過來,坐在羅乾旁邊的躺椅上,譏諷道“這就是你們血宗的待客之道?”
“誰讓你不表明身份?”
“我還沒進入血宗就如此對待我,進去了,我不幹活,你豈不拿著鞭子抽我?”
“言重了!”
“那可未必,你歡迎我,你們血宗那些頑固不化的老傢伙能歡迎我?”
“……”
“姐姐我都累死了,看你挺愜意的嘛?”
“傷的不重吧?”遲疑片刻,羅乾還是問出這句話。
這次倒是換做絕發愣,愣了數秒後搖搖頭“看來那群人是你的人!”
“是與不是又如何?”
“……你是派人……跟蹤我?”
“保護你!”
“何談保護?”
“猜到你會去找死!”
“找死?那你知道我找死的原因嗎?”
“知道一點,我一半,你師傅一半!”
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口“……那你怎麼報答我?”
“救你一命不夠嗎?”
“……不夠!”
“那就保護你一……輩……子!”說著羅乾一臉鄭重的伸出手。
玉手緩緩抬起,伸出,最終卻停滯在半空中。
腦袋低垂下,緩緩搖頭“不可能,我的身份……”
啪!
隨著清脆的聲響,羅乾猛地一伸手,捏住了絕那冰涼毫無溫度的小手,火熱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進入絕的體內。
頃刻間,全身暖洋洋的,曾經做了無數次的夢,無數次夢想的黎明緩緩出現。
但她,卻傻眼了,不知該做何選擇,不知該……怎麼辦!
感情、戀愛,她不懂,從來也沒有去考慮過,即便是看電影、電視,也發現那些拿女主角有病,病得還不輕,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手。
可他們分分合合,竟然還能哭哭啼啼的拍成電視劇,拍成電視劇,竟然還有人看。
這一切一切都讓絕感覺到無趣,是的,非常無趣。
但此刻,她發現自己的猶豫何嘗不是那些分分合合的開始?
一股暖洋洋的溫度從手掌傳遞而來,傳遍全身上下,她那冰冷的鮮血、理智欲要阻擋,卻莫名的發現自己無可抵擋。
這就是……愛?
很奇妙、很甜蜜,但也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