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殺之道!】(1 / 1)
“我的瘋狂全部拜你所賜,一切都是你的功勞。今天,既然要殺我,那就來吧!”淒厲、嘶啞聲中多了一絲落寞。
稍作停頓,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都是宿命,是宿敵,前提,你能讓我死,而你活著!”
“以前,你總是教我放棄一些東西,只有這樣,才能在武道一途領悟更多東西!”
“今天,你做到的,我逐漸放下了那些繁瑣的東西,逐漸領悟了更多的東西!”
“心腸硬冷,不是本質,只為宿命!”
“宿敵,天註定,我無法改變,只能去斬殺宿敵!”
“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提起希望,一次次的絕望,一次次的找尋到生機。今天我卻找不到了!”
“現在,你應該很生氣,當初為什麼要教我這麼多?”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天註定!”
“今天,我不會逃,給你機會,算是瞭解。我死,墓府也會亡,我不死,墓府同樣會亡。你比誰都清楚血宗的根基,我的死,只會讓血宗發狂,後果就是同歸於盡。你比我誰都清楚,你現在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讓你不留下遺憾,儘管你知道,你這麼做,根本無濟於事!”
“有的時候,多為別人考慮考慮,不要為了你們那所謂的狗屁使命!”
“如果地位調換,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嗎?”嘶啞、落寞的聲音緩緩響徹整片戰場,所有的人側耳傾聽,所有的人去感悟羅乾所說的話,可羅乾這句話卻遭遇墓怡婷的反駁質問。
“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嘴角掛著慘笑,眼神黯然。
血宗都要轉型了,現在和血宗爭奪大陸霸主,還有必要嗎?
墓怡婷不說話了,羅乾卻繼續開口道“以前你經常對我說,我不懂,有些事我以前確實不懂,但我現在懂了。為什麼放不下?”
“一直給你機會,一直等待,為什麼非要拼的你死我活?”
“知道嗎?我的絕望,我的仇恨很可怕,為什麼要B迫我?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事你不要以為我做不出來!”
“是威脅嗎?”鳳眸眯起,森然中帶著不悅的聲音響起。
“算是吧”
“既然都開始威脅我了,那還費什麼話?”
“只是讓你明白我的心,十五年了,我的記憶中只有你一個親人。雖然不願,但這是宿命,我希望你能放手。我現在知道不可能了!”掛著莫名的笑意,話鋒一轉“不管是誰死,只要你明白我的心就行!”
這不是愛,不是表白,只是十三年照顧、教導的一種回報。
看似只是一顆心,只是一種情緒,但面對宿敵之命,羅乾能做的僅僅只有這些。
他知道,今天自己可能就止步於此了,或者是逃離,但他希望著成為一個轉折點,不管是自己或者墓怡婷,以後都拋棄這種情感,正確對待自己的對手。
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墓怡婷,今後這都是一份幫助。
這也意味著,從此之後,兩個人的關係斬斷!
魔和邢無罪等人認為羅乾有點囉嗦、重感情,可血尊、血魂這些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則不這麼認為,羅乾這已經算是絕情,真正重感情的人絕對不止這麼做。
“你的廢話有點多了,如果你認為拖延這些時間,足夠讓你的救援就走你,那你就錯了!今天,我說過,你必須死!”面無表情,周身冷冽的煞意緩慢升騰而起。
臉上掛著慘笑,羅乾聲音悵然道“我們之間該作出一個抉擇了!”
話音落下,不待墓怡婷動手,羅乾猶如一隻撲火的飛蛾,決然撲向墓怡婷,眼中帶著決然的死志。
從他答應當宗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抱著必死之志,不但因為墓怡婷恐怖的實力,更是因為墓怡婷和他之間那讓他難以割捨的情感。
他知道,墓怡婷是絕情的,而他卻不可能那般絕情,因此,自己絕對會付出代價的。
身軀騰空飛起,像是雄鷹搏兔,但身上卻充滿了悲壯的氣息。
這就是兩個人必須作出的抉擇。
“宗主!”驚呼一聲,腳掌跺地,鐵塔般的身軀不可思議的暴衝而上。
“桀桀,你的對手是我!”陰惻惻的聲音響起,衣衫凌亂的喪屍驟然出現在血魂面前。
“滾!”爆喝一聲,眼睛看著前面的戰圈,瘋狂的衝擊向這個完全沒有痛覺的戰鬥機器人。
眼睛平靜無波,對於瘋狂衝擊而來的羅乾,墓怡婷又和擔憂?此刻的羅乾只是強弩之末,即便是慢慢和他耗,都能把他耗死。
“你教我的,殺之道!”厲喝一聲,半弓的身軀腰部發力,身軀驟然間仿若離弦之箭,激射而下,一對鋼爪悍然揮出。
“殺之道,你還嫩了點!”冷喝一聲,右腳前踏,右手猶如鋼鞭甩出。
啪!
無骨般的右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甩出,扣住羅乾右手手腕,繼而,墓怡婷眼中也閃過了不可思議。
羅乾的雙爪仿若沒有感覺,或者說她根本搬不動羅乾的手腕。
這是根本不可能,即便是羅乾全盛時期也抗不下,不要小看這些招式,全部是從生死歷練中磨礪出來的。
角度、力度都是完美到極限,現在竟然在羅乾身上不起作用了?
嘎巴!咔嚓!咔……
清脆、刺耳、瘮人的骨裂聲艱難響起,儘管羅乾雙爪一往無前,可他的臂骨卻在變形,臉上帶著冷漠的神色,仿若沒有痛覺,聲音清晰道“殺之道,一往無前。你教我的,難道忘了嗎?”
“啊~~~”一聲狀若癲狂的淒厲咆哮,羅乾的後身突然間彷彿增加了助推器,悍然攻擊而下,與此同時,右臂一震。
嘭!啪!咔!……
此起彼伏的骨裂聲、寸勁爆發聲再次仿若爆竹般炸響,而羅乾面色依舊冷漠。
咔嚓!
手腕不可思議在這種極端瘋狂的意志驅使下敗退,右手鬆開,身軀後退,面色帶著憤怒,第一次,第一次羅乾看到她憤怒的神色。
但此刻的羅乾就像是一名狂熱的宗教分子一樣,殺之道用哪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他瘋狂的一往無前,而不會顧及任何後果。
身軀後退,很快。可羅乾更快,殺之道,一往無前,猶如一枚箭矢,激射而來。
噗嗤!
鮮血四濺,殷紅的血漿、碎肉頃刻間讓雪白、神聖的長衫變得狼藉,帶著怒火的面色猶如到了臨界點的火山,驟然噴發……
嘭!
右腳轟出,正中腹部,身軀倒飛出去。
身軀傲然屹立在原地,不過多了一絲狼狽,右肩血肉模糊,大片血肉外翻,森白的肩胛骨掛著絲絲血肉暴露在空氣中,潔白的長衫佈滿血漿、碎肉。
當然還有哪從未有過的怒氣。
不知道是為羅乾領悟那可遇不可求的殺之道憤怒還是為羅乾傷自己而憤怒。
但無疑,她真正的怒了!
啪!
手臂伸出,扣住羅乾的後肩,緩緩拉扯而下。
身軀踉蹌數步,踉蹌落在原地。
抬起佈滿血絲的雙眼,正欲再次前衝。
“你走吧,否則誰也走不掉!”
輕柔的聲音飄入耳中,羅乾卻不為所動“這本身就不管你的事!”
說著腳步前踏一步,他那已經變形的雙臂卻被絕拉住了“我……不想看著你死,我死,總比看著你死……更好!”
落寞中帶著無奈的聲音深深觸動了羅乾的心,嘴角泛起慘笑“但我更希望同歸於盡,不僅是責任,更多的是那段情絲,你受苦、受累太多,去歇歇吧!”
“受苦受累如此多,難道你要讓我的後半生在痛苦中度過?”略帶悽苦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這次確實是羅乾玩大了,沒有人知道現在羅乾的困境有多麼窘迫,即便是他和絕戰死,墓怡婷最多也就受點傷。
“你還能逃,而我,逃不掉!”說著一塊血色的令牌塞到絕手中。
“生死離別,真是讓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