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突破束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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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眾黑衣人的保護下,墓鳳皇面色冷冽的來到博華醫院大門口。

從看到醫院,她的目光就停留在那個冒著黑煙的窗戶。

走到博華醫院大門口,一切看的都是這麼清晰。

這一刻她卻沒有再去注視。

低下腦袋,快步走進醫院。

拐了一個彎,黑衣人迅速上前開啟電梯。

步入電梯,深呼吸。

電梯的門關上,墓鳳皇的雙眼也閉上了。

叮!

電梯門劃開,墓鳳皇緩緩睜開雙目,看著眼前狼藉的走廊。

走出電梯,腳步卻停下了。

數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攙扶著傷員離開,還有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壯漢保護著現場。

走廊內散亂著建築物的殘骸,還有鮮血。

走廊的盡頭,數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整拿著乾粉滅火器對小火堆進行滅火。

看到這裡,儘管不希望,但這一切都已成為現實。

抬起沉重的腳步,面色陰沉的墓鳳皇走向走廊深處。

緩慢而又沉重的腳步,一次次踩到地面,一次次遲疑,最終還是前進腳步。

儘管不敢面對現實,但還是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站在門口,映入眼簾的是一副慘烈無比的現象。

一具燒焦的屍體趴在房間內,房間內早就漆黑一片。

除了這具屍體比較完整,其他的東西都被炸得粉身碎骨。

不要說墓誌銘有沒有被炸死,單單羅乾這一招,就足夠揚名立萬。

可是仔細望去,房間內並非一具屍體,而是兩具。只不過,那具屍體已經粉身碎骨,兩條腿還連著,可漆黑的腿卻已經和上半身分離。

一條漆黑的胳膊像是燒火棍,靜靜躺在牆角,半邊腦袋沒有了,只有殘缺的上半身和一條手臂。

死相不可謂不慘。

在他的屍體旁,兩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抽取他的鮮血後,在試管內作比對。

一切都是如此慘烈,一切都是如此震撼。空襲,可能是華夏黑道中的首例。

沒有說話,沒有進去,就那麼靜靜等待,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等待最後的結果。她知道,這是在比對死者是不是墓誌銘。

不到一分鐘,嘆息的搖搖頭,收起試管和他們的工具箱,兩個人站起來,卻發現眼前直愣愣盯著他們的墓鳳皇,看著那讓他們發毛的目光,兩個中年人都是心驚膽顫。

“他是不是墓誌銘?”簡潔、直接,沒有多餘的廢話,墓鳳皇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攝人心魄。

兩個中年男子低下腦袋,相視一眼,最後無奈的點點頭,左邊的男子輕聲道“墓小姐,節哀吧,這位確實是墓先生!”

啪!

登時站不穩的身軀險些跌倒,一手扶在漆黑的門框上。神色黯然,就連呼吸也停止了。

她一個人堵住門口,兩個男子站在那裡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良久,伴隨著一聲沉重地嘆息聲,墓鳳皇收回手,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身後的兩個保鏢趕緊跟上。

重創!!!

什麼叫做重創?這就叫做重創,一位武宗巔峰的代價,對於現在的墓府來說,實在是太過沉重。

金融危機,墓府結構體全面被羅乾攪亂,一位武宗巔峰的死亡,一切都是預言著墓府即將走向滅亡。

或許,這已經不是沉重打擊能夠言語的了。

……

“現在該怎麼辦?”看著窗臺上依舊不急不慢澆花的墓怡婷,墓鳳皇失魂落魄的詢問道。

“等等看吧!”隨意應付一句,墓怡婷依然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澆花上。

但……墓鳳皇卻火了。

“府主,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你知不知道一場戰爭的主動權有多重要?一味的忍讓有用嗎?你忍讓羅乾會憐惜你媽?不會,他不會,他就是一個屠夫一個瘋子,一個貪得無厭的瘋子。現在你在陽臺澆花,你就不怕下一秒,一枚火箭彈把這個大廈也給炸了嗎?你在等什麼?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即便是對羅乾有情,可你為什麼不看看羅乾的態度,為什麼不看看現在的局勢?我們的金融體系如果得不到同行的挽救就會崩毀,國內誰會救我們?誰敢救我們?我們下個月吃什麼?誰去給我們打仗?我的部署被羅乾徹底攪亂,府主你還在等什麼?等著羅乾帶著血宗離開大陸?”

“這樣我們就能放棄?如果這樣我們就放棄了,那宿敵之名從何而來?我們和血宗不死不休,不死不休府主你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嗎?我們和血宗只有一個能活下來。既然我們浮出水面了,為什麼不大手大腳進攻?為什麼要繼續等待下去?為什麼要任由羅乾擺佈?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躲在深山中,何必這麼早出來?府主你做這一切為什麼?我不懂,你能告訴我嗎?”墓鳳皇幾乎發出了歇斯底里的般的質問。

她真的不明白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這是打仗,這不是過家家,死了可以下局再來。

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誰也輸不起,可是墓怡婷這是在幹什麼?一再忍讓。

“那你認為現在全面開戰,你能贏嗎?”

“贏?我從沒想過,我的目標是同歸於盡,不抱背水一戰的心態,何談勝利?”墓鳳皇說完,失望的坐在沙發上,閉上雙目,無奈的嘆息。

雖然她是軍統,可畢竟老大不是她。

她能怎麼樣?

放下水壺,放下盆栽,望著外面的天際,望著那如血的殘陽,墓怡婷若有所思道“我一味忍讓只是為了平安進入零八年!”

聽到此話,墓鳳皇軟下來了,她何嘗不知道進入零八年就是勝利?

可這些小打小鬧她能忍受,現在是墓誌銘,下一個會是誰?

等到零八年,他們是勝利了,高層也死的差不多了,那還有何意義?

停頓片刻,言語中帶著悵然道“現在看來,羅乾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也無法爭取。盡力爭取就是開戰,開戰就是被拖入戰爭沼澤一決生死。我相信羅乾也是這個想法。所以,不管願不願意,我們都必須開戰!或許,是我太一廂情願了!”

忽然,一隻鴿子進入墓怡婷的視線中。

撲通撲通的鴿子飛到墓怡婷面前的陽臺上,伸出纖纖玉指,撫摸著鴿子柔順的毛髮,從鴿子腿上取下一個小筆筒一樣的竹筒。

取下後,放飛信鴿。

這年代還有信鴿?

從竹筒出去一張捲起來的紙,拆開紙,看著褶皺紙張上的字跡。

“墓誌銘已死,或許我已無權干涉。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各看各的造化命運!”

看著信紙上的字跡,墓怡婷眼中出現一絲莫名笑意。

紙張捏成團,攥在手心,數秒後,手指鬆開,一撮白色粉末傾瀉而下。

身軀前傾,雙手搭在欄杆上,身軀俯下,仰頭望著遠處的如血殘陽。

不消片刻,嘴角再次勾勒出一抹笑意,卻是那麼森然,那麼猙獰,那麼邪意,那麼恐怖。

數秒之後,笑意消失,面色平靜的說道“好了,要做去做吧。從現在開始,墓府大軍全權交由你指揮掌控,我不再幹涉,除非意外情況。你可以放手放腳的去做了!”

“府主,難道有什麼事牽制著你?”剛才信鴿的一幕,墓鳳皇看的一清二楚,眉頭皺起。

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墓怡婷淡然道“有些事不必知道太多,不是要背水一戰、同歸於盡嗎?去吧!”

“府主……”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好吧!”輕嘆一聲,儘管不知道什麼原因,但墓鳳皇還是帶著疑惑重重離開。

可是當心念一轉,想到血宗,神色立刻變得冷冽起來。

墓怡婷有一點墓鳳皇知道,那就是她這個人從來不會對手下開玩笑,既然她說了,那就是決定了的事,不會輕易做改變。

血宗,該算賬了,決一死戰墓府未必害怕。

(PS:七更到!爆發完畢,很累,也希望兄弟們給點信心。冷眸不再奢求什麼鮮花、票票,只要兄弟們對冷眸放心就成。這本書寫撲街了,別的不說,全是冷眸自己的原因,冷眸知道,大家罵冷眸也不反駁,冷眸確實寫的爛。但是,現在開始,進入結局,進入最後的結尾,不論如何,冷眸希望給本書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在結局,激情、熱血、戰爭都會有,冷眸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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