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公路伏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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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就這麼死了?

是的,死了,唐七確確實實死了。

先是被強弩手伏擊,成人大拇指粗的弩箭射穿了他的胸膛,即便沒有墓天煞,他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而在墓天煞的突殺下,以及對於這種罕見左手刀法的不熟悉,他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他的死,很多人看到了,墓府精英們有失落,有歡呼,也有可惜。

但洪武社的精英們則是僵化。

恐懼?震撼?不可置信?

或許,都有吧。有一點毋庸置疑,唐七的死,如此悽慘的死,如此迅速的死亡,是他們無法接受的一個事實。

要殺一個武宗很難嗎?

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如果武宗中階徒手去殺唐七,給他一個小時他也未必能殺掉唐七。

可要說武宗初階命硬,未必見得,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人的生命,永遠都是那麼脆弱。

墓誌銘在火箭彈面前,不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接受不了事實而僵硬,可墓天煞要的結果就是如此,包括整個墓府所希望的結果都是如此。

他們可沒有僵硬,不過短短數秒,墓天煞轉過頭,斬馬刀揮舞,怒聲發出咆哮“殺!剁了這群雜碎!”

“殺!殺!殺!……”

氣勢大振,數百名墓府精銳舉起手中鋼刀,發了瘋般的跟隨腳步,鋼刀揮舞,這一刻,墓府眾人的氣勢達到了頂峰。

“七哥死了!”

“七哥被殺了,兄弟們殺!”

“兄弟們,給七哥報仇!”

……

轉眼間,被驚醒的洪武社眾人接連發出了咆哮聲,但一句“七哥死了”卻完全包含著兩種不相同的語氣。

第一種,憤怒、悲慼,第二種就是恐懼、害怕。

不管他們是恐懼也好,憤怒也好,至少,墓天煞和他身後的墓府精銳不會停下他們的腳步,不會收起他們手中的鋼刀。

噗嗤!噗!蓬!……

沒有了唐七,不單單無人能夠剋制墓天煞,恐慌的氣氛更是迅速蔓延。

大量的人悄悄後撤,逃離,還能真正為唐七報仇的人,有不少,可是面對不敗戰神的墓天煞,他們留下的唯有苦澀、悲慼。

恐慌隨著時間在蔓延,越來越快,越來越多的人忍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開始逃跑,投降的倒是很少。

不過,敗局早已註定。

或許,真的是血宗洩密,或許是墓府運氣好,但洪武社這一戰,損失慘重是不爭的事實。

墓天煞猶如一尊魔頭,殺入無人之境,而在周圍的小巷子,繼而一隊隊手持鋼刀的墓府精銳突入撲出,鋼刀揮舞,慘叫迭起。

最後的希望徹底破碎,大軍被分割成了無數小塊。

這群突殺而出的墓府小隊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兵敗如山倒,早已不堪重負的洪武社精銳部隊徹底垮塌,不是他們的戰鬥力不足夠繼續支撐。

而是他們心中已經全無戰鬥意志,他們是強悍,不單單心理上恐慌,隊形更是被倍於自己的人給包圍、分割。

所有的優勢喪失殆盡,即便此刻唐七活著,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撤退下去。

墓府在開戰前,絕對優勢就是註定的。

小巷子內的戰鬥更是慘烈。

巷子兩頭被堵,大量的燃燒瓶猶如天降火雨一般,密集的燃燒瓶點燃車輛,然後爆炸,一群群洪武社精銳倒在了不甘的路上。

會死多少人,洪武社的精銳不知道,當然,他們也不想知道。他們只知道,他們現在必須逃離這個地獄般的世界。

敗北的洪武社精銳毫無組織,所有人狼狽的逃竄,當然他們這種逃離,也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

唐七率領的部隊遭遇了一場噩夢般的戰鬥。唐七更是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那鶴冥?

準確的來說,他比唐七輕鬆,但他的任務更重,他雖然只攻打一座城市,但他卻要加速趕路。

同樣,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整個內江市內,三千洪武社精銳被擊的潰不成軍。

他會有什麼噩夢般的遭遇?

車隊風馳電閃,疾馳在高速公路上,由於出發的晚了一步,此時此刻的鶴冥不但不知道內江市唐七的遭遇,更是連遂寧市還沒有抵達。

不過也快了,根據導航儀顯示,不足五公里就能抵達城郊。

絲毫不敢怠慢的鶴冥以及他的手下,早已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鶴冥這個人準確說很冷酷,沒有和自己的親信去亂聊,一個人,目光望向漆黑的原野,享受著激戰前難得的安靜。

對於即將到來的戰鬥,沒有任何擔憂,不出意外,戰鬥將會和自己預想一樣結束。

他對自己有信心,更是對身後這支部隊有信心。

有信心是好事,但這並不能說明他就足夠……幸運!

高速公路兩旁靜悄悄的,除了田埂中的蛐蛐叫聲,一切猶如往常的夜一般。

可忽然間,淡淡的肅殺之氣瀰漫開來,這裡不再那般的平靜。

黑暗中,一陣陣泛著森然寒芒的利箭探出草叢,瞄準高速公路上的車子。

不過幾息只見,這些利箭卻毫無徵兆的躥出。

咻!咻!咻!……

微弱的聲音看似難以察覺,卻撥動了神經緊繃的洪武社精英。

撲!撲!撲!……

哧!哧!哧!……

一隻只利箭密集的激射而出,密集的箭雨籠罩而來,籠罩向整個車隊。

吃一塹長一智,這句話用在鶴冥身上絕對沒錯,這次不但車隊大多數採用大巴車,車子更是兩排並行,反正現在夜深人靜,路上也沒有車輛,即便是有車,讓一讓道就行了。

車隊的長度大大減短,長度不足一公里。這一次,如果墓鳳皇再次使用上次的戰術,那她就太弱智了。

不過,此次墓鳳皇也並未採取上次的戰術。

疾馳中的車隊面對兩側激射而來的密集箭雨,車隊戛然而止。

刺耳的剎車聲接連響起,刺破暗夜的寧靜,同時馬路上也傳來了一股股濃烈的焦臭,從這氣味中看到的出來摩擦有多麼猛烈。

“我是鶴冥,我是鶴冥,現在待在車上,等待我的命令,時刻準備戰鬥!”話音落下,坐在車內的鶴冥扔掉手中的對講機。

伸出手,手下把望遠鏡放在手心,舉起望遠鏡望向車窗外的漆黑田埂。

鶴冥在觀望,但黑夜中的墓府卻並未發動進攻。

頃刻間,高速公路上出現了詭異的寂靜,或者說死寂。

就連內蛐蛐的鳴叫聲也消失了,彷彿被空氣中的死寂壓迫的不敢出聲。

坐在車內的洪武社精英,匍匐在黑夜中的墓府精英,所有人屏息等待上面的命令,所有人都在死死地注視著對方。

緊張、壓抑、極度的壓抑,莫名的壓抑氣息蔓延,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嘴角泛起陰冷的笑意,嗤笑一聲,放下手中望遠鏡,把望遠鏡還給迷茫的手下。

鶴冥在望遠鏡內看到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鶴冥也沒有說。

劃下車窗玻璃,掏出漆黑的手槍,伸出手臂,對準夜空,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

響亮的聲音在死寂的暗夜中炸響,總共七響,眾人心中顫抖七次。

子彈也只有七發,所以開槍七次後,鶴冥收回了手槍,劃上了玻璃。

此舉是幹什麼?

恐嚇?示威?

但毫無疑問,雖然緊張,沒有鶴冥的命令,洪武社沒有動,暗夜中匍匐的墓府也沒有動。

大家都在等待下一步命令。

遲疑數秒,鶴冥轉頭望向副駕駛上的親信“現在,車隊怎麼樣了?”

“被強弩刺破車胎,百分之七十的車爆胎了,難以繼續前行!”手下面色嚴肅道。

刺破車胎?

沉吟一下,拿起對講機,鶴冥冷靜的下達命令“現在,換備胎,所有有槍的人進行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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