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最後的戰役(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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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臂一甩,不知從何處拔出利器。

寒芒一閃,一把三尺細劍出現在了墓怡婷手中。

“藥物,始終不可能擊敗我,即便能夠比肩我!”說著,手中三尺細劍橫亙而起。

是的,羅乾用的藥,當然不是一般的藥,是經過唐正天細心調配的。

藥物雖然現在好用,但對身體有一定的影響,可羅乾在乎嗎?

正如羅乾所說,只要能殺了墓怡婷,又有何擔憂?

“他一個人不夠,加上我那?”飄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一道黑色身影暴衝而至。

正是消失的絕,站在羅乾身旁,手持一尺長的銀白色匕首,目光B視著羅乾。

“兩個,就足夠嗎?”

“那就試試!”冷喝一聲,羅乾身形驟然躍起,手中苗刀力劈而下。

絕更像是一隻幽靈,猛然躥出,銀白的匕首驚鴻一現。

湖中、湖邊、森林中,各個地方都在爆發著前所未有的慘烈激戰。

只不過,中計了,畢竟是中計了,在熱武器的碰撞上,墓府幾乎完全被壓制,他們還能繼續堅持的原因,是他們人多。

可人數,在熱武器面前是那麼的可笑、卑微。

一枚火箭彈足夠讓數百人膽寒,談何繼續戰鬥?

而草地上的戰鬥更是慘烈,除了個別地方能夠支撐,在血雨、血魂、血刀的悍然衝殺下,所謂的天墓精英一潰千里。

質量的差距,數量是很難彌補的。

然而,此處的激戰,外面難道就很平靜嗎?

青海湖邊,雖然有大面積的森林,可這裡的森林畢竟不是原始森林,它始終有屬於它的盡頭。

在森林外面,則是延綿起伏的荒山,光禿禿的荒山上毫無綠色。

但此刻,這本該平靜的荒山卻不再平靜。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猶如世界末日般,上百架載人直升機盤旋在荒山上空,一條條麻繩垂下,一個個黑影迅速的滑落。

不過短短十幾分鍾,原本荒涼的荒山上站滿了人影,一眼望去,盡是晃動的人影。

整整有五千多人。

正是無名旗、血雁旗、冥魂旗、魔域旗、血碑旗,大五大鐵旗聯軍,每旗一千人。

血命拿起對講機,冷靜的吩咐道“各大隊注意,各大隊注意,現在全部藏匿,收縮部隊到北邊山坡。

北面山坡正是面相羅乾他們戰場的青海湖那邊,南邊山坡則是西寧市郊。

而這裡,無疑則是最佳的埋伏地點。

因為要來這裡,從市區而來,必須翻這座小山,不然的話要繞很遠的路,再說,這座山還沒有上百米高,並不算什麼大工程。

聽到此話,五千多名鐵旗精銳迅速的跑向北面山坡,只有血命五個人帶領著一大群頭目,站在山坡頂端,舉起望遠鏡觀察著南邊。

當然,隨著全部人藏匿,他們頭頂盤旋的直升機則迅速的撤離。

但仔細看,絕對會觸目驚心,著五千人並沒有拿砍刀,而是清一色的衝鋒槍。

五大鐵旗,迅速像是五片植被,匍匐在北面的山坡上,靜靜等待即將到來的敵人,給予敵人慘烈的伏擊。

不一會,此起彼伏的汽車發動機聲音便傳入了眾人的耳朵中。

望遠鏡內,一樣望去,密密麻麻的車隊正從顛簸的山路駛來。

看到此情此景,血命發出了厲聲咆哮“各大隊注意,敵人出現,敵人出現!”

話音落下,血命等幾個人也不得不爬下,等待下一步動作。

車隊在距離血命等人還有五百多米的時候陸續停下,大量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跳下車,密密麻麻一眼望去,少說也有三千多人。

他們有的手持槍械,有的手持鋼刀,有條不紊的狂奔向山頂。

當然,從望遠鏡中,血命還發現了墓府的軍統墓鳳皇。

沉默的等待,短短不過數分鐘,大量的墓府精英已經湧上了半山腰,速度很快,怠慢不得,現在府主還在前方苦戰,他們之前沒有動是因為他們不敢動,他們這麼多人移動,血宗情報部肯定會發現。

看到緩緩B近的墓府部隊,血命拿起對講機,厲喝一聲“開火!”

趴在身後的五大鐵旗壯漢立刻躍起,手指毅然扣動衝鋒槍扳機。

噠!噠!噠!……

噗!噗!噗!……

鮮血四濺,慘叫刺破夜空,頃刻間,前面毫無防備的墓府精英到下一排排。

但衝鋒槍卻毫無憐惜的對這些手握雜牌武器的墓府精銳扣動扳機。

不為別的,這只是一個選擇,他們都是墓府的真正精銳部隊,也是死忠,如果不除掉他們,他們則會除掉自己。

不過短短片刻,屍橫遍野,荒涼的半山腰,大量的屍體用鮮血把荒山染成了血紅色的。

人群后方的墓鳳皇發出了怒聲咆哮,立刻組織手下對五大鐵旗發動反擊,尤其是帶槍的人,衝上了第一線。

不過裝備的差距,地理的優勢,先機的搶佔已經讓墓府喪失了所有的優勢,他們能活著離開這裡,可以說已經是幸運的了。

反擊,純屬是亡命之路。

然而,不過短短數分鐘的掃射,卻已經讓近千人倒在了荒山上,而五大鐵旗損失則是少之又少。可能還不足百人。

形勢一片大好,只要擊潰這些所謂的墓府精英部隊,然後掉頭殺入叢林中,這場戰爭最後的局面基本就可以說已經搞定了,墓府也必將滅亡。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異變發生了。

“射擊!”

不遠處的邢無罪突然發出了怒聲咆哮。

趴在山腰上的血碑旗精銳們驟然調轉槍口,對準身旁的四大鐵旗,毫無猶豫的對自己人扣動扳機。

傻了,徹底傻眼了,包括血命在內,所有人都傻了。

“邢無罪,你他媽找死?”血幽冥舉著槍,發出了怒聲咆哮,卻被血命死死給按住了。

邢無罪淡淡看了一眼血命等人,理都沒理他們,繼續讓手下發動進攻。

這幾乎是一場自殺式進攻。

雙方本就在一個戰壕內,忽然同伴對你射擊,你是還擊還是不還擊?要知道旁邊還有蠢蠢欲動的敵人。

可能,此時此刻的四大鐵旗精銳已經不知道如何抉擇,只是面對射擊,不管是敵人或者同伴也好,他們只能義無反顧的射擊,因為他們不想死。

慘烈的一幕出現了,毫無遮掩物,一邊射擊,一邊後退,比之墓府更加慘烈的傷亡出現。

五大鐵旗的精銳幾乎是成片成片倒下。

然而,就在血命等人一邊後撤,一邊看著衝殺上來的墓府精銳,即將絕望之際。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邢無罪叛變,降者不殺,降者不殺!”猶如天雷般的聲音從天空炸響。

迴盪在天際,繼而,血命等人終於看到了希望之光。

剛剛撤離的上百架直升機再度飛回來了,而且,不但回來了,還帶著重機槍,上百挺重機槍肆無忌憚的掃射而下。

那些可悲的血碑旗精銳們面對地面和空中雙重狙擊,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不過槍口對準天空射擊,本身就因為引力的問題射不高,反而重機槍從天空射下的子彈,幾乎密密麻麻全部傾瀉而下。

要麼拋棄武器,舉起雙手投降,要麼被掃射成篩子。

面色越發鐵青的邢無罪看到這一幕,面色驟然大變,拍拍親信的肩膀,立刻在親信的掩護下轉身逃離。

然而,剛剛轉身,眼角瞥見的卻是一道血色身影,還有一抹寒芒。

噗嗤!噗嗤!噗嗤!……

繼而,什麼東西都沒有看到,一聲聲細微的聲音便接連響起,同時,帶有溫度的鮮血濺在臉上。

震驚?

準確的應該說是無力,他在這等高手面前根本無力反抗。

然而,就在他傻傻無力反抗,正在震驚的時候,他面前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胖面孔,只不過面孔帶著絕對的冰冷。

噠!噠!噠!……

扳機扣動,邢無罪的身軀劇烈顫抖,最後一刻,他認出了那個人影,那是……囚北,血宗刑堂堂主。

他的叛變,可以說很悲劇,並未造成多麼大的優勢不但親信被反擊,自己更是糊里糊塗死去。

然而血色身影沒有留下殘影,驟然就出現在了幾十米外。

來無影去無蹤,在他的身上完美的詮釋了出來。

邢無罪身邊的十幾個親信,不過短短數秒,一個不留,他自己則被囚北亂槍打死。

兩個人差距本不大,不至於這麼容易死去,可能這就是……命。

拿起對講機,面色陰沉的囚北怒吼起來,直升機上,刑堂精銳迅速的順繩子滑落。

而那道飄渺的血色身影則站立在血命等人數十米外的一座巨石上。

傲然屹立在山巔,夜空之中,他的身影是那麼的刺目,此刻的他卻絲毫不在意墓府精銳的子彈。

轉過頭望向血命幾個人。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枯瘦的身影,皮包骨頭,一頭蓬鬆的長髮,斜劉海遮住右眼。

身軀站在巨石上,給人的感覺卻像是斜站在巨石上,一米七的身高不算高,一身寬大的血色長袍。

手持一柄兩尺長的彎刀,形似彎月,上面還有殷紅的血珠。

眼睛眯起,頗為俊朗的面容並不顯蒼老,看起來三十歲出頭。

“你是?”這身打扮應該是血宗之人,為何感覺熟悉,卻沒有他的印象?

男子微微一笑,聲音就像是他的人一樣飄渺“血泣!”

熟悉的名字蹦出,眼中閃過震驚,血命聲音難以置通道“你……你是,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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