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委託拍賣(1 / 1)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十八顆珠子每一顆都是10mm,顏色漸進流暢,紋理也很相配,琥珀又不是大塊翡翠,一塊能削出幾顆珠子就算不錯了,大塊的琥珀很少見,顏色漸變這麼均勻的都是珍寶,沒人捨得把它削成珠子,這些難道是從大量的原石中挑選出來的?藍珀本身就少見,世界上每年的藍珀產量也不多,做這些珠子的藍珀原石哪來的?”劉貴堂驚異的打量著藍珀手串,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先生,你這串藍珀手串的原材料質地並不好,但難得的是紋理相近,顏色由深到淺都銜接合理,這串手串不能以普通藍珀飾品的價值來衡量,可以說得上是獨一無二,剛才那串項鍊雖然也是漸變藍色,但是顏色不夠流暢,比不上這串手串這麼和諧自然,之所以我能出到一百萬的原因,除開其顏色構成罕見、和做工之外,就是因為那顆透明度很好的吊墜,吊墜內部那隻螞蟻的形態和保持的動作很生動,但是這串手串比之珍貴的多了,完全可以作為藍珀原石標本在博物館中展出,即美麗也很有意義。如果上拍賣會,我給它定的的拍賣底價是一百萬——美元。”劉貴堂認真的看著曹梟緩緩說道。
“劉先生,如果你能幫忙運作拍賣,我可以賣你一條和我侄女手中那條差不多的項鍊。”曹梟說道。
曹梟現在賬戶中還有兩百多萬,但並不代表他不缺錢,就拿何月幽的事情來說,真的像何母說的那麼簡單麼?她媽媽就那麼放心把自己的寶貝女兒輕易交給一個只見過一次的年輕人?何月幽出生大富之家,他家裡會把何月幽嫁給自己這個窮小子?何母上次之所以那樣,不如說是一個考驗,如果自己就這麼天真的貼上去等著迎娶白富美,絕對會被收拾得很慘的,以何月幽的家境和美貌,追求她的人一定不會少,而且個個都是有錢有背景的,自己毫無根基,隨便一個人一個回合就能讓他永不翻身。所以他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至少不比何月幽家少,有了錢就能有地位,可以衝破一切阻礙讓何月幽家人心甘情願的把何月幽交給他。
曹梟自己也能到拍賣公司去拍賣,但是他在這方面就是個小白,到時肯定會被被人忽悠得團團轉,還不一定能上拍,劉貴堂應該是個行家,正好對他製作的項鍊有需求,曹梟也想借助他出手一些藍珀,單是這串手串就能賣數百萬,足夠讓曹梟心動。
“還未請教先生貴姓?鄙人劉貴堂,添為洪都集團董事,也是集翠閣的老闆。”劉貴堂說道。
“免貴姓曹,名梟,現在是個無業遊民。”曹梟回答道。洪都集團他是知道的,在本省或者說在中部地區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型集團公司,旗下產業涵蓋電子,機械,冶金,化工,醫藥,藝術品,交通,建築等多個行業,市值驚人。至於集翠閣倒是沒聽過,不知道是什麼,想必也不會是簡單的地方,不然劉貴堂也不會在介紹的時候說出來。
“曹先生這下可幫了我大忙,我們集翠閣和一些拍賣公司都有合作,每到拍賣公司籌辦拍賣會的時候我們都會送去一些拍賣品上拍,不只是賺錢也是為了打響自家店鋪的名氣,但是最近中部地區最大的盛鋒拍賣公司這次夏拍我們卻沒能找到拿得出手的拍品,眼看時間不多了,再過幾天盛鋒就會開始宣傳,如果找不到滿意的拍品我們只能拿出老底子送去拍賣了,這樣一來雖然短期有了名氣卻有損集翠閣底蘊,所幸遇到了曹先生,這件手串到時候以集翠閣的名義上拍,除了拍賣會的佣金和稅收我們分文不取,曹先生你看如何?”劉貴堂高興的說道。
“可以,劉先生現在有空的話就可以去準備一份委託合同,一會兒可以來找我,手串和項鍊也會一起交給你。”曹梟肯定的說道。
“那曹先生先忙,我現在就讓人列印合同,半個小時後麻煩曹先生到酒店大廳來一下就可以了。”劉貴堂說了一句就轉身下樓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小曹,這是這麼回事?你不是說這些是你買原料自己做的麼,怎麼會這麼值錢?瀾珊那件項鍊你收回去,太貴重了,她帶著不合適。”李東平待劉貴堂走後就急忙對曹梟說道。
曹梟誠懇的對李東平說道:“我送給大侄女的禮物怎麼能收回來,我也不知道會這麼值錢,我是在我一個倒弄琥珀原石的朋友那裡一大堆材料中選出來的,沒花什麼錢,可能是這種顏色搭配太完美了,所以比較少見。這就是件普通的禮物,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麼,這幾年要不是你照顧我,我可能都支援不下來了。再說我不是還有這條手串要送去拍賣麼,你也聽劉貴堂說了,這至少值一百萬美元,到時候我家裡的事還不是輕易就解決了,還能在省城買套大房子。”說完又對著正兩眼放光看著自己手中項鍊的李瀾珊說道:“不過瀾珊,這串項鍊平時不要隨便給別人看到,別人問起你就說是玻璃飾品。”
“知道了,謝謝曹叔叔。”李瀾珊把項鍊戴在自己脖子上放進衣服裡,脆生生的說了一句。
“都說了不要叫叔叔,這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呢。”雖然李瀾珊這聲“叔叔”不是平時捉弄他的語氣,是真的感激,但是現在還有一些人在不遠處看熱鬧,曹梟還是有些受不了。
“走了,先進包間。”李東平對大家說道。
不到一會幾個同事都帶著家屬姍姍來遲,十多個人足足坐了兩桌,還八點才會上菜,大人們在打麻將,幾個小孩子在一邊玩著,曹梟則自己在沙發上發呆,實則是在加工項鍊,差不多半個小時,曹梟下樓來到酒店大廳,這時劉貴堂已經等在那裡了。
“曹先生,你先看一下合同,如果沒有異議的話我們就簽字交接吧。”劉貴堂起身把手中的合同遞給曹梟說道。
“沒有問題,我們簽字吧。”曹梟細細的看了合同一遍然後說道。
兩人在合同上籤好自己的名字,劉貴堂用拍立得相機把曹梟那串藍珀手串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也簽上字作為合同附件,曹梟把手串直接交給了劉貴堂。
“曹先生,不知道你說的項鍊準備好沒有?”劉貴堂把手串收進一個做工精緻的木盒子中,然後腑曹梟說道。
“你看看,這串項鍊如何?”曹梟從衣兜中拿出一串藍色的項鍊對劉貴堂說道。
“太合適了,藍珀珠子晶瑩通透,質地也好,沒有雜質,淡藍色素雅,正適合女性佩戴,難得的是這枚吊墜,實在是太應景了,兩隻螞蟻觸角相碰,這正是大自然中最淳樸的動物表達情感的方式,曹先生,不,曹兄弟,這條項鍊我不能估價,實在是太特殊了,遇見喜歡的人可能會出天價把他買下了的,我現在只能給你兩百萬聊表心意,這是我的名片,老哥我在本省還是有點能力的,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打上面的電話,無論什麼事,有求必應。”劉貴堂接過項鍊拿在自己手中仔細端詳,片刻後激動的對曹梟說道,說著還遞給曹梟一張名片。
“可以,兩百萬已經狠多了。不過現在還真有事請老哥幫忙,我手中有一批優質焦炭,是用無煙煤煉的,數量很大,我看老哥是洪都集團董事,洪都也有冶金業務,所以厚顏請老哥幫一下忙。”曹梟自己也知道這條項鍊不好定價,在真正喜歡的人眼中就是無價的,劉貴堂這樣說意思就是欠下曹梟一個大人情,正好曹梟手中一大批焦炭不好處理,就開口說道。
“這是小事,只要焦炭沒問題,我的承諾依然有效。數量有多大?”劉貴堂小心翼翼的把項鍊收好,比剛才那手串還要重視,聽曹梟說起焦炭,雖然他平時不怎麼管洪都的事,但是這點採購原料的事也就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於是爽快的答應下來,他對曹梟很好奇,看著一身穿著很普通,偏偏又能拿出這些罕見的首飾,現在又說起自己有大量焦炭需要他幫忙採購,洪都是大集團,冶金業務佔的比重不低,對原料的要求也是極高的,需求也很大,正好透過這件事瞭解一下曹梟。
“不少於四萬噸,品質很高,價格也不能按照一般市場上的焦炭價格算,不知道洪都能不能一次吃下?”曹梟說道。
“四萬噸?還真不少!你是說這批焦炭是用無煙煤煉製的?質量好的話價格不是問題,優質的原料對洪都來說越多越好。這批貨存放在那裡?數量大運輸可不是小事。”劉貴堂也被驚了一下,他還以為曹梟手中頂多就是幾百幾千噸,沒想到居然有四萬多噸,還是優質焦炭,就算按照市場價來算也是幾千萬上億的現金交易,這對洪都來說也不是小數,所以他也必須慎重一些。
“達到4.3的二號無煙煤煉製的,就存放在荊湖市大楚河的碼頭倉庫區。河運和陸路運輸都很方便。”曹梟一聽有戲,不用自己頭疼這批數量巨大的焦炭的銷路問題了,趕緊說道。
“正好洪都也有運輸業務,數量大就用船來運,從大楚河進入長江很方便,在荊湖市麼?這樣吧,我明天要回省城,洪都集團一個執行董事正好在那邊度假,我把他電話給你,你明天聯絡一下他,我會和他說好的。你記一下他電話。”劉貴堂沉思一下後說道。
“老哥你看一下是不是這個,確定沒有弄錯吧?”曹梟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因為劉貴堂給他的號碼他的通訊錄中有,而且名字很顯眼,輸入號碼後“太上”兩個沒名沒姓的稱號顯現出來時,曹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就打了個哆嗦。心中還抱著幻想希望是劉貴堂弄錯號碼了。
“沒錯啊,就是這個號碼,太上?你認識她?怎麼會叫她太上?”劉貴堂狐疑的看了一下曹梟的手機螢幕後好奇的問曹梟道。
“認識,印象實在太深刻了,劉老哥能不能換一個人去?”曹梟認命了,沒想到何月幽的母親居然是楚都集團的董事,如果能夠換個人來談就好了。曹梟還不死心。
“印象深刻?確實她能給很多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你沒得罪她吧?”劉貴堂哈哈大笑道。
“沒有”曹梟回道。不過心裡卻在想,我沒有得罪她,不過我想和她女兒處物件,比得罪她還要恐怖。
“沒有就好,她這個人就嘴碎,說話不正經,不過也要看是什麼人,像老哥這樣沒什麼毛病的人和她說話他就不會亂說,她做事的時候也很正經的,你不用怕她,對了你和她什麼關係,為什麼這麼怕見到她?”劉貴堂說道。
“也沒什麼關係,就是認識而已。”曹梟同時心說道,就是想和她女兒有關係,所以才這麼怕。
“那就不用換人了,這麼大的交易,一般人做不了主。”劉貴堂還是有些疑惑,曹梟表情明顯不對勁,這其中必然有什麼故事,但曹梟不說他也不好問。
“那好吧!明天我會聯絡她的。”到了這個時候曹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反正早晚都要面對的,總要去習慣。
“那就先這樣,我還有客人要招待,你到省城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到時到家裡來吃個便飯,我們上去吧。”劉貴堂不管曹梟心中如何想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大家都還有客人要招待,就開口說道。
和劉貴堂分開,曹梟回道包間和同事們吃飯喝酒,一直到十一點才散場,李東平今天搶著要幫曹梟付賬,結果卻被告知已經有人結過賬了,不用說一定是劉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