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冤家路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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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公盤是在後天舉行,曹梟打算今天暫留香江玩一天,他還沒來過香江,想見識一下昔日的夢想之地。反正緬國也不遠,幾個小時就到了,今天打電話在那邊定好酒店,明天下午再出發也來得及。

來了香江自然要通知陳懷明,不出意料,陳懷明早就等在了機場外,曹梟一行出了機場便見到了站在一溜豪車附近的陳懷明。

“哈哈!小梟,老哥我給力吧!”陳懷明一隻手拍在身旁的勞斯萊斯幻影車蓋上,一手指著後面五輛豪車得意的對曹梟大笑道。

“呵呵!我是坐自己的私人飛機來的!”曹梟矜持的說道。

“我知道啊!勞斯萊斯幻影,賓利雅俊,邁巴赫57……”陳懷明疑惑了一下,也沒注意曹梟的語氣,又指著那些車繼續向曹梟炫耀著。

“你的車都是借來的,我是坐自己的私人飛機來的!”曹梟依然認真嚴肅的重複了一遍。

“啊!呃!好吧,你比我有錢,你還有個好老婆。開玩笑都這麼認真,好心當做驢肝肺,你腦子不會是壞掉了吧?”陳懷明的反應有點複雜,臉上的恍然、錯愕、羞惱、鄙視都在三秒內閃現。

曹梟這才換了一張笑臉瞟了一眼剛從車裡出來的四嫂,大聲對陳懷明道:“哈哈,四哥,開個玩笑嘛,你這反應我有點看不懂了,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和四嫂商量一下取個大富婆當二房啊!你說是不是啊,四嫂?要不我們當面把這事定下來?”

“二房?曹梟,你皮癢癢了是不是?陳懷明!你剛才這話是什麼意思?嗯?嫌我家沒錢?就你這長相只有我能忍你,有本事你就去找個買私人飛機送你的老富婆啊!”

四嫂的溫婉的儀表和她彪悍的性格實在有些違和,不僅陳懷明,就是曹梟也嚇得一哆嗦,趕緊閃到一旁為陳懷明默哀。

“曹梟,你這下你滿意了吧?”陳懷明一隻耳朵被他老婆揪著齜牙咧嘴的脆曹梟說道。

曹梟幸災樂禍的抱著手道:“哈哈!還不錯,四嫂,繼續啊!”

“好了,老婆,別演了。”陳懷明見曹梟一副欠扁樣,覺得不爽,拉下老婆的手,對他說道:“我和你嫂子就二房問題討論過多次,我們一致認為三個人過日子是件不能忍受的事情,所以讓你失望了,呵呵!”

“你們生活還真有樂趣,香江不愧是亞洲電影之都,處處都是戲,沒勁!”曹梟無趣的說道。

“好了,走吧!我在半島酒店給你定好了房間,我可買不起大別墅,只能在外面招待你們了。”陳懷明拉開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門對曹梟招呼道。

陳懷明身家數十億,但那都是股票價值,上市公司聽著高大上,可也要看公司盈利狀況如何,一年能分紅幾次,作為大股東,陳懷明銀行卡中隨時能有一千萬現金都很了不起了,房子還是八年前公司上市的時候套現股票在九龍買的一棟不到四百平小別墅,曹梟一行十五人自然住不下。

半島酒店位於九龍尖沙咀梳士巴利道,是香江現存歷史最悠久的酒店,也是香江以至全球最豪華、最著名的酒店之一。半島酒店曾被選為全球十大知名酒店,米國前總統、世界超級巨星、世界首富、英女皇等名流巨賈都曾入住過這裡。

“咦?我怎麼覺得那幾個人那麼眼熟?可我沒見過他們啊。四哥,你認識嗎?”來到搬到酒店,一進大堂,曹梟就看到好幾張似曾相識的面孔,可又沒有具體印象,連名字都叫不出,覺得奇怪就對陳懷明問道。

“呃,你平時不看電視和網頁新聞嗎?”陳懷明怪異看著曹梟問道。

“不怎麼看,怎麼了?”曹覺得莫名其妙,奇怪的回問道。

“好吧,你就當他們是大眾臉得了。”陳懷明哭笑不得的說道。

“老闆,那是國內的娛樂明星,不過不太出名。”這時新任私人助理周清璇開始履行她的工作,不過為了照顧曹梟的面子,後面多加了一句解釋。

“喔!難怪沒多大印象。”曹梟這才覺得自己問得有些白痴,但也藉著周清璇的藉口下了臺階,讚許的看了周清璇一眼,完全無視掉其他人鄙視的眼神。

“董大少,你是說是那邊那個人上次在內地陰了你一把?什麼來路?”

“對,就是我說的那個曹梟,他有個屁的來路,就是個有點小錢的二愣子,橫衝直撞不守規矩,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裡碰到他,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在我們的地盤,哪裡用得著董大少親自出手,只要董大少一句話,我們保證讓他不能站著離開香江。你等著,哥幾個這就幫你好好出氣。”

陳懷明去服務檯辦手續,曹梟坐在大堂沙發上等著,就在此時,一聲大喝從旁邊傳來,聽有人提到他的名字,曹梟轉頭一看,幾個殺馬特青年正氣勢洶洶的向他接近。

看來人面色不善,曹梟也站起來戒備,其實不用他動手,保鏢們就在身邊,就這幾個一看就知道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公子哥還不夠一個保鏢收拾的。不過這事有點莫名其妙,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他今天才第一次來香江,不會和這邊的人結仇,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想招惹麻煩,先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再說,所以他隱蔽的揮手讓保鏢們不要管。

“你是曹梟是吧?看上去還真有點傻的,哈哈!”

“小子,你要倒大黴了,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把董大少得罪狠了還敢來香江,真是傻的可以!”

“哥幾個別和他廢話了,他就是個二愣子,聽不懂,帶魚,我們四個把他架出去收拾他,你打電話叫人過來把他帶走。”

“好,我這就打電話讓鐵手叔帶人過來,你們可得小心點,這傻子看著有把子力氣,狗急了會咬人的。”

曹梟聞言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確實不認識這些人,但他只得罪過一個姓董的,這些人所說的董大少只可能是雲開集團的少東董訓禮,他沒見過董訓禮,不遠處那個抱著手陰翳的看著他的應該就是了。這些傢伙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中,還說他是二愣子,上次董訓禮打天星園主意就讓他非常憋悶,沒想到現在這人有出現在他眼前,把自己違法犯罪暴露的事算在他頭上,一見面就不依不饒的要教訓他,聽他們的口氣,最少都要把自己弄殘廢,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真當香江是他們家的後花園了。

冤家路窄,舊恨加新仇,既然董訓禮這麼急著找死,自己就成全他。不過曹梟沒有動手,也沒有任何發作的跡象,裝作懵懂不知的樣子傻傻的看著眼前這幾個殺馬特向他逼近。

“哈哈!這傢伙嚇傻了!快點動手把他弄出去,不然一會嚇出翔來,酒店會找我們麻煩的。”

“先捂住他的嘴,別驚動保安。”

曹梟平靜的看著他們接近,微微用眼神示意保鏢別靠近。等其中一個上前一下子抓住他的右邊肩膀時,他出手了,右手突然向上越過那人的手臂,同時用力掙脫對方的手,手肘回彎,絞住對方手臂,把其手腕鎖在自己腋下,同時猛地抬起前肘,只聽咔的一聲後便是那人的尖銳慘叫。把其手臂弄脫臼後,曹梟也沒停下動作,抬腿大力側踢在身前一人膝關節處,又是一聲脆響,緊接著,曹梟迴轉身體,左手反向猛擊在一人臉上,待踢出去的腳落地後,雙腿並立身體側傾,一招貼山靠撞擊在最後一人的胸口,把對方那可能不到一百斤的身體擊飛而出,短短几秒鐘內,圍過來的四個人沒有一個還能站著,那個胳膊脫臼的人自己作到了地上哭喪著。

“把那兩個傢伙給我帶過來。”曹梟指著愣在原地的董訓禮和另一個正在打電話的殺馬特青年命令道。

嘭~譁~

曹梟話音剛落,耳邊響起巨大的瓷器碎裂聲和慘叫聲。轉頭一看,眼睛都差點凸出來了,只見周清璇正站在那個剛才還在打電話青年身邊,而那個青年卻抱著血流如注的腦袋痛苦的呻吟著。想不到周清璇這個看著文文弱弱的女孩子居然有這麼彪悍的一面,還會偷襲,那麼大個花瓶砸在腦袋上曹梟想著都替那人疼,但轉念間便釋然了,人家以前好歹也是警察,就算是文職也是警校練過散打格鬥的,普通人還真不會是她的對手,可能是第一次動手,也沒想過後果,看到自己造成血腥場景有點失神了。

“小張啊!你以後可得對小周好點,不然那傢伙的慘樣就是你的下場。”曹梟同情的看著張祁齡,語重心長的告誡道。

董訓禮被牛震捉雞般提溜著往這邊過來,滿是惶恐的尖叫著:“放開我,保安,保安快出來,有人鬧事,趕快報警!”

“段哥,你去和酒店交涉,損失照價賠償,可以給他們看看證件,把監控錄影複製一份。”曹梟冷笑著看了董訓禮一眼,對身邊的段洪道。

陳懷明早已看到這邊的情況,快步過來氣憤的問道:“小梟,這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小癟三,真不長眼,在這裡還敢鬧事!反了他們!”

曹梟嗤笑一聲,回道:“呵呵,冤家路窄,這傻缺沒搞清楚情況就讓人過來報復我,想要把我綁走,都是些被慣壞的孩子,家裡應該香江有點勢力,四哥,這事你別管,我自己處理方便些。”

正在這時,酒店大堂經理帶著一隊保安急匆匆的走到曹梟幾人身前,對他們義正言辭的呵斥道:“各位,我們酒店是香江的名片,迄今為止還沒有人敢在半島酒店鬧事!我們不管你們為何會大打出手,也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但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事情並非我們挑起的,你們可以檢視監控錄影,提醒你一下,就算你是這裡的大堂經理也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脾氣不好,也不想多生事端,這裡我們會盡快處理好。”曹梟看著眼前這個油光滿面的大堂經理,眉頭緊皺,段洪的的交涉沒有成功,對方連少校軍官的面子都不給一點,還氣勢洶洶、不分青紅皂白的要他給個交代,對方這種店大欺客的行為,曹梟自然沒半分好感,說話也不客氣。說完轉頭直接給保鏢們下命令道:“去幾個人取監控錄影,掃清一切障礙。其他人把這些人帶到外面去,小周,以我的私人名義聯絡駐江部隊首長,讓他們派人過來,就說有人襲擊我。”

曹梟今天對周清璇和張祁齡交代過,私人名義只是暗號,其實是指他監察部成員的身份,不然駐軍都不會理會他,而襲擊監察部成員的後果遠比襲擊現役軍官的罪名要大得多,因為襲擊軍官沒造成當事人傷亡的情況下,量刑頂多就是十年八年,襲擊監察部成員沒有明定的量刑標準,但監察部的成員在某些特殊時刻特權大得驚人,因為他們所代表的是一條不可有絲毫閃失的防線,只要他們認為有嚴重威脅的物件,就可以直接讓對方消失掉,確定了會終身監禁甚至不經審判執行死刑,無法確定是否具有威脅的也好不到那裡去,只要一時不能證明沒有威脅,都會無限期監禁。倒不是他又在濫用特權,如果不這樣做還會有麻煩上門,這幾個人雖然看著像混混,但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就知道都是富家公子哥,能和董訓禮鬼混到一起的家中自然有錢有勢,在香江多少都有點影響力,加上董訓禮這個跨國大公司的少東,本地警方能否公證處理都值得懷疑,香江可不是內地,在這邊金錢的影響力是最大的,陳懷明雖然也是個富豪,但也拿不住對方,逼不得已,他只能祭出殺手鐧了,既是為報復董訓禮,也是在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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