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深夜拜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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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曹梟和蕭瓶兒才從警務處出來,臨走前,警方為了感謝曹梟及時報案,幫助警方破獲一起重大案件,給了曹梟一些小禮品以示感謝,於是他手中就多了一個裝著“小禮品”的手提袋。所去的方向卻不是半島酒店,而是蕭瓶兒的父親所在的醫院。

在警方配合之下,那個來自米國的富豪亨特還沒完成交易便和機關盒一起被帶到了警務處配合調查,蕭瓶兒作為報案的失主,在曹梟陪同下也一起去了,後來在米國大使館的強烈干涉下,香江警方迫於壓力不得不妥協,當然這些都是曹梟一手策劃的,不然以他的脾氣就是米國總統來了也沒用。於是亨特先生轉給蕭瓶兒一筆達三十七億華夏幣的鉅款後高傲的帶著機關盒離去了。蕭瓶兒雖然不情願,但她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面對一筆足以讓她家富足一世的鉅款,這個純真的女孩卻還在為找不回機關盒而自責。

從那幾個外國富豪那裡查到關於機關盒的資訊都很模糊,曹梟無法做出準確判斷,只得連夜去拜訪蕭瓶兒的父親了。

“曹梟,謝謝!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都看出來了,你一直都在和那些人用眼神交流,就連那些警察也在看你顏色行事,今天要是沒有你的話,我什麼都做不了,所以這些錢我不能要。”坐在去往醫院的計程車上,蕭瓶兒骨氣勇氣對曹梟說道。

曹梟沒想到自己居然露餡了,但他也沒什麼心虛的,做戲做全套,瞬間他就給自己的出現找到了合理的解釋,裝作猶豫的樣子,等製造好警員證才掏出來出示給蕭瓶兒說道:“傻丫頭,呵呵!實話告訴你吧!我是警方的臥底,你瞧,這是我的證件,今天去那裡就是在執行任務,其實今天不是我幫你,而是你在幫我們,要不是遇到你,我們還沒有辦法給雷必燊定罪呢!這次我立了大功,肯定會升職的,我更應該感謝你才對,我是警察,拒絕金錢腐蝕。”

蕭瓶兒吃驚的看著曹梟,自言自語的恍然道:“啊~!你是臥底?喔!也對啊!”

見她毫無防備的接受了自己編出來的身份,曹梟有些無語,接著便問起了她家裡的情況。原來蕭瓶兒的父親蕭夏曾是西京大學歷史、考古學教授,西京作為華夏千年古都,文化底蘊和考古資源自然十分豐富,蕭夏在學術界成就很是不凡,參與過許多重大考古發掘專案,在全國乃至世界都有一定名氣,可是在幾年前卻突然辭掉工作帶著全家人搬到了香江定居,也不再發表任何學術論文。蕭瓶兒的母親曾是蕭夏的學生,是一名博物館考古研究專家,現在夫妻兩人都在香江一傢俬人博物館工作。

在醫院重症監護室見到蕭夏的時候,卻是出現了意外。據蕭瓶兒說蕭夏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症,具體成因到現在也沒檢查出來,就是體內器官莫名快速衰竭,神志不清,病發半個月時間裡多次嘔吐腐臭液體,醫院用了多種治療手段對病情都沒有一點幫助,甚至加速惡化,聯合專家會診結果也是一樣,按照最樂觀的情況估計,蕭夏的身體都撐不了三個月生理系統就會崩潰,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但是在前些天蕭夏清醒的時候,聯絡了一個奇怪的朋友過來,兩人單獨在監護室中呆了半個小時,他那個朋友出來的時候臉色慘白得嚇人。但從那天起蕭夏的病情便得到了控制,不再惡化,但也沒有好轉的跡象,大多數時間都在昏迷中。可現在,曹梟一出現在病房中,蕭夏便醒了過來,而且精神狀況非常好,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拔掉身上的感應器,好似他的身體突然間就完全康復了。

“那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你是誰?瓶兒,快過來!”蕭夏目光炯炯有神的凝視著曹梟戒備著說道。

“呃……我……”曹梟一時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不知該怎麼開口。

蕭瓶兒見父親居然清醒了,還能能下床走動,驚喜的奔過去扶著蕭夏,見蕭夏一見面就如此敵視曹梟,急忙開口解釋道:“爹地,你的病好了?你的樣子好嚇人喔!你別這樣,他是我的朋友曹梟,是個警察,今天陪我過來看你的。”

“警察?還是內地的?你不像!誰派你來的?你們都出去關好門,不要讓人進來,我要和他單獨談一談!”蕭夏依舊冷冷的盯著曹梟,用命令式的口吻把蕭瓶兒母女趕出病房。

曹梟看蕭夏的表現,知道他在懷疑自己的身份,不愧是考古學教授,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偽裝,而且聽蕭夏的口氣,好似已經知道自己把機關盒帶來了,而且蕭夏的突然好轉可能就是因為機關盒引起的,這讓他直蹙眉,不過自己也沒做虧心事,自然能鎮定自若的面對蕭夏。既然蕭夏已有察覺,不妨直接開門見山,於是曹梟從手提袋中拿出機關盒捧在手中,對蕭夏說道:“蕭先生,您能告訴我這個機關盒的來歷嗎?”

“說出你的身份!”蕭夏見曹梟手中的機關盒,眼中又是驚喜又是恐慌。

“哈哈!蕭先生不用如此謹慎,我只能告訴你,我來自華夏特殊部門,這次是奉命把它帶回去的。遇到瓶兒也是機緣巧合,你不用介懷,我們是絕密部門,但這個證件也可以說明問題。”曹梟笑著拿出自己的軍官證遞給蕭夏道。

“呼!我和你們的人打過交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所在的部門,是監察部吧?也只有他們出手才能那麼快把東西找回來,其實訊息就是我今天傳遞給你們的!不過我並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沒想到你們還是找來了。”蕭夏看完證件,這才放下戒備,彷彿抽乾了身體中的全部力氣,跌坐在病床上,感慨著說道。

曹梟說道:“我也是誤打誤撞在拍賣會上遇見了瓶兒才知道東西是你們家的,所以處理完之後才會到這裡來了解一些情況。現在您能跟我說說嗎?還有你的身體時怎麼回事?”

“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我們這些刨老祖宗墳的人,經常跟地下的東西大交道,這個機關盒便是我從一個古墓中帶出來的,同時那裡帶出來的還有我這身無法醫治的怪病。”

“五年前,我被一夥盜墓賊綁架,被他們威逼著一起去盜墓,為了求生,我只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從地理歷史文獻中尋找古墓的具體位置,根據他們提供的資訊,我花了一個星期才找到了那處古墓的大體位置,那是一個位於商丘的唐代王侯墓,墓主人的身份並不重要,那處古墓的規模非常宏大,遠遠超出墓主人本身的規制,甚至比帝王墓還要恢弘。我們花了半個月,才順利進入陵墓中,而進去後卻意外不斷,碰到了很多我難以想象的東西,還好那個團伙中有兩個懂得剋制那些詭異的人,其他人都有各自看家本事防身,就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但是進去的時候三十多個人,到達主墓室後卻只剩下不到十個人,其他人要麼失蹤,要麼死得很慘,也很詭異。”

“當開啟棺槨的時候又出了意外,我們再次遭到詭異的攻擊,一下子就死了四個人,其他人人人帶傷,就連那兩個似乎懂得道法的人也死了一個才解決。開啟最後一層玉棺後,裡面的景象讓我們驚駭欲絕,那棺中存放的根本就不是墓主人的屍體,墓主人臨安王是個年近耄耋的老人,棺中的屍體卻是一個身穿道袍手持浮塵的中年道士,而且歷經千年,屍體看上去就像還活著一樣,皮膚肌肉詭異的顯得有些透明,胸腔似乎在微微浮動,最讓人驚駭的是那個道士的眉心還有一條縫隙,隱隱能看出是眼睛的樣子,不僅是我,就是那個懂得道法的人也嚇得幾欲魂飛魄散,讓我們馬上合上棺蓋立即逃離。可領頭人卻不同意,堅持要繼續,其他人怕死,就只能讓我這個外人去,在他們的槍口之下我只能照辦,當時那個機關盒就被那個道士雙手捧在胸前,最顯眼,所以就先把它取了出來。可正是這個時候噩夢降臨了,我拿起機關盒的瞬間,那個道士的屍體毫無預兆的睜開了雙眼,,然後我就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那個懂道法的人吐血飛快的逃離了墓室,除了我,其他人瘋狂的抱著自己的腦袋滾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慘嚎著,身體在不斷的萎縮著,不到三分鐘,這些人全部變成了一堆黑灰,我只記得當時好像看到那個道士的屍體好像變得更透明瞭,然後我就抱著機關盒瘋狂的逃離了主墓室,在墓道中我看到了先前逃離的那個人只剩下衣服還在,身體一樣變成了一堆黑灰。”

“從墓道出來後,我躲在一處角落裡,避開了留在外面放風聽到動靜進去檢視的人,然後逃離了出口,我還沒逃多遠便聽到身後傳來巨響聲,陵墓入口崩塌了,把進去檢視的那幾個人也埋到了地下。除了我,沒有人生還。”

“我出來後便到附近的小鎮匿名報了警,帶著機關盒回了家,但是一直不敢露面,直到警方根據我提供的線索抓捕了那個盜墓團伙不少主要成員,我才敢去上班。但是我發現一件非常恐怖的事出現在我身上,我的身體好似出了問題,只要離開機關盒,我的身體就會像那些死在古墓中的盜墓賊一樣,開始萎縮,大腦也變得渾渾噩噩的,好似有一個詭異的聲音一直在我耳邊呼喚著我,但是隻要在機關盒附近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所以無論走到哪裡我都會帶著它。”

“三年前,我意外發現有人在監視我,我設計找人抓住那個監視我的人後,卻得知那個盜墓團伙的背後老闆出獄了,當時因為證據不足,所以只判了三年,那人提前出獄後,得知我還活著的訊息,便準備再次綁架我,從我口中拷問那次行動到底發生了什麼意外。所以我只能帶著家人辭掉工作到了香江定居,這幾年都小心隱藏痕跡,把名字都改了,沒想到他們還是找到了我,不知道監視了我多長時間,居然發現了機關盒的存在,我住的地方安保非常嚴密,他們不敢對我動手,就派人盜取了機關盒,沒想到那些人不識貨,也打不開機關盒,居然夥同地頭蛇雷必燊,讓它出現在了慈善拍賣會上,私下裡到處對它進行誇張宣傳,妄圖炒作它。”

“我知道這個訊息時我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雖然這幾年隨身攜帶機關盒有了極大的改善,但那種好似詛咒般的詭異病變只要一天不根除,離開了機關盒時間長了也會越來越嚴重,我只堅持了幾天時間便住進了重症監護室,我知道我的病普通治療沒有作用,後來我清醒的時候託人請內地一位有點道行的朋友過來才暫時穩住,可是那位朋友告訴我,說這是一種非常邪惡的詛咒和病毒,只要施法的人不死就無法根除,我這種情況最多隻能堅持一個月。知道沒有活著的希望,機關盒到了那些人的手中再也拿不回來,所以我一狠心就聯絡了監察部那邊的朋友,同時讓他不要透露我的資訊,我不知道機關盒中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那些超自然事件都歸監察部處理,沒想到他聽我說的非常重視,那麼短時間就解決了。”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處理的,既然機關盒被你們得到了,其他人肯定不會甘心,絕對會查到我的。只要無法殺死王陵中那個詭異的道士我的病就不會好,可你們監察部的人都談之色變的禁忌存在怎麼可能會被輕易殺死,所以機關盒我也不要了,但請你們以後幫忙保護好瓶兒她們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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