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尋上門來(1 / 1)
得不了沙千通腰間的顱骨,古峰也就不再強求。直接向著天風帝都飛去。他有些慶幸,這四百年時間,沒人來找尋過沙千通,也許是怕尋找沙千通,被人尋到跟腳,看破算計。
古峰離開了,只剩下沙千通一臉的怨毒。原本屬於他的天大機緣被人奪了,他怎能不怨恨,他不知道古峰是誰,卻是將古峰的臉牢牢的記住了。
回到天風帝都,古峰直接進了府邸開始閉關。四百年的時間連吞了八名氣運沖天的和尚,古峰體內還有太多的氣運未曾運用。有這些氣運加身,一來他不受劫氣影響可以修煉,二來他修煉起來速度飛快。
古峰是閉關了,而在兩年後的流沙河來了一人,正是觀音大士。觀音大士到了流沙河外,眉頭就是一鄒。
“噗”流沙河水破開,一道人影衝了出來,面色兇惡,滿頭紅髮,正是沙千通。
沙千通一出現,觀音眉頭更鄒,而空中再次出現一道人影,這人影瞬間就到了沙千通身前。
“怎麼回事?”冰冷的聲音從此人口中傳出,情緒波動太大,引的他身上的恐怖氣勢一陣湧動。壓的沙千通面色慘白。
“回師尊,被人截了氣運,那人實力太強,弟子不是對手”沙千通惶恐的道。
“廢物”聽到沙千通居然被人截了氣運,來人怒喝氣的怒喝一聲,身上的氣勢直衝沙千通而去。
“嘭”沙千通被這股氣勢直接衝的飛起,穩住身形時已經嘴角溢血,受傷不清。不過此刻面相兇惡的他卻只有惶恐之色。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玄都道友,如今還是要先弄清楚截你弟子氣運的人是誰。看這流沙河一難是否有補救之法”來人氣勢狂放,就是觀音大士都感覺一陣的難受,她趕緊張口道。玄都,來人赫然是人教大弟子,準聖強者的玄都道人,這沙千通不用說,也是人教之人。
聽到觀音的話,玄都道人勉強將自己的情緒壓下,目光看著沙千通道:“截你氣運的是何人”此刻,他對沙千通這名弟子失望至極。如此大的一次機緣給了他,卻沒想到居然被人搶了。
“弟子,弟子不知”沙千通惶恐的道,他也知道自己這次是誤了大事,不光是他丟了機緣,更是讓師尊師祖的計劃受損。
“什麼,你連被誰搶了機緣都不清楚”玄都道人更怒,這次他是跟佛教的觀音一同來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沙師侄,你不知道那人名諱,總也見到他的面目了吧”觀音大士說道。
“見到了”沙千通回道,接著直接將古峰的面目刻畫了出來。
“古峰”沙千通一刻畫出古峰的畫像,觀音最先認出,她跟古峰打交道不少,自然是一眼認出,心中暗歎,這麼大的機緣居然被此人擷取了。
“觀音你識得此人”玄都道人說道,從觀音一眼認出這人來看,應該是打過交道。
“天風帝國高手,武帝后期強者,文殊師弟就隕落在他們手中”說道古峰,觀音眼中冷光一閃,天風帝國,殺了文殊,她跟文殊是無數年的好友,結果文殊隕落在了天風帝國強者手中。
“天風帝國”玄都道人面色冰寒,這個人類帝國統御一洲,帝國皇帝同樣也達到了準聖境,就是他也不敢小看。
“師尊”沙千通有些可憐的看向了玄都,玄都道人實力強橫,他希望玄都給他做主,搶回機緣。
“哼,看我也沒用,如今就是殺了他也得不回氣運了。再說了,天風帝都也不是那麼好闖的”玄都道人冷哼一聲道。天地間除了金蟬子轉世外,其他人身死氣運也會跟著消散。如果不是師尊想要培養三代弟子,這氣運他都想要。卻沒想到最後居然被他人佔了便宜。
沙千通面色黯然,他原本是武聖頂峰的高手,吞了第一個和尚藉著氣運一舉突破到了武帝初期。如果能將九個和尚全部吞食,藉著這龐大的氣運,突破到武帝后期都是可能的。如今卻是丟了機緣,僅僅突破到了武帝境。
“事關重大,這件事情還需稟名你師祖,你就在此待著吧”玄都道人冷聲道,流沙河是眾聖商議下的一大重點,此處出了事,將來恐怕也是麻煩。
玄都道人離開了,觀音大士看了眼沙千通,嘆了口氣也離開了。之前他們已經到過其他幾個重點地方,這流沙河是最後一處,沒想到卻是此處出事了。
見到兩人離開,沙千通面色沮喪,玄都道人不忙他找回場子,他也沒有辦法。天風帝國高手如雲,他去純粹是找死。
天風帝國帝都的古府中,古峰已經進入了深層次的閉關中,靜室之中,古峰身上的氣勢不斷湧動著。他已經達到了武帝后期的頂峰階段,距離突破也已經不遠了。
“唉”悠悠嘆了口氣,古峰從修煉中清醒了過來,突破已經不可能了。不過這次的收穫還是相當大的。
得了這場機緣,古峰也不再出天風帝都,就在古府之中待著。靠近孫侯出世的時間,流沙河的事情遲早要暴露,他還是待在帝都要安全些。
五百年時期已到,按照時間推論,孫侯也應該已經破開五指山。這段時間,天地間凝聚的煞氣越來越重,許多修為略低的人都在修煉中走火入魔而死。畢竟不是所有人的壽命都能拖過這次大劫的。
某一日,有人來了天風帝都,點名要找古峰。
來的是孫侯,如今的孫侯已經武帝后期的修為,不過天風帝國不是他可以亂闖之地,他剛剛降臨帝都都被感應到他氣息的天風強者圍住了。
“齊天大聖,你來此所為何事”姬無敵看著齊天大聖道。
孫侯目光在眾多強者掃視一週,卻是沒有看到古峰的身影,他一邊暗歎這天風帝國高手如雲,一邊面無表情的道:“本聖有事要見古峰”
姬無敵眼中精光一閃,他的目光看了古府一眼,古峰必定感覺到了這孫侯的氣息,卻是沒有出現。姬無敵對著誇無痕道:“誇無痕,你去喊古峰一聲”
“是,陛下”誇無痕說完向著古峰的府邸飛去。心中罵道,丫的,古峰這貨,這還要自己去請啊。
誇無痕到了去了入了古府,只待了片刻就出來了,只不過出來的只有他一個人。
“陛下,古峰說大劫已至,他不想捲入劫中,所以不見來人”誇無痕返回空中,跟姬無敵稟報。
孫侯的面色瞬間有些抽搐,尼瑪,這混蛋說他怕沾劫,之前滿世界亂竄,現在說怕沾劫,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
不過孫侯也沒辦法,古峰不見他,他的實力也闖不了這天風帝國。再者說,這件事情該頭疼的也不是他。所以孫侯頗為瀟灑的轉身走了。
“散了吧”見猴子離去,姬無敵說道,眾人散去,他身影一動,向著古府飛去。
“你快突破了”古府中,姬無敵見到了古峰,感受到古峰的氣勢,姬無敵面色一喜道。他已經是準聖,自然也能感覺到古峰的氣機已經到了武帝后期頂峰的層次。看來之前的劫氣凝聚之時,古峰就在其中得了好處。
“不錯,現在還在等一個機會”古峰笑道,西遊已經啟動,殺戮即將開始,他已經佔了先機,今日孫侯來此就是一個訊號。
“機會?什麼機會?抓住這個機會你是否就能破入準聖境”姬無敵問道,他的壓力很大,天風帝國統御一洲,雖然武帝高手眾多,武帝后期強者也不少,可準聖高手只有他一個,而他還是準聖初期。這就使得他的壓力很大,只要有老牌準聖來犯,他就擋不住,必須有武帝后期的帝國強者幫他。如果古峰能破入準聖境,那他的壓力就會減輕不少。
“不錯”古峰點點頭。他想了一下道:“大劫來臨。我搶了一絲先機,所以得了不少的氣運。這次大劫,目標應該還是以武宗武聖級別的人妖為主,武帝級別的強者波及不大,而完成這次大劫的人或者妖,都會有大功德,我的目的就是參與其中”
這就是古峰的目的,在吞了八名取經人之後,古峰第一時間迴歸天風帝都,就是怕自己在外遭了算計。他在等大勢,等到大勢不可更改,大勢來臨之際,爭取這一機會。
“把握大嗎”姬無敵問道。他不清楚古峰佔了何種先機。不過要參與進大劫功德的刮分,那對手不會是別人,必定是聖人。不過當年封神之戰後,道祖禁止聖人在大劫中出手。所以聖人也就是算計,剩下能出手的就是他們的弟子了。
“就看玄都如何選擇了”古峰眼中精光一閃道。他未改變大勢,沒有阻止西遊的發生,只是改變了其中沙千通的命運,聖人應該不至於直接出手。那人教之中能出手對付自己的也就只有玄都這個人教大弟子了。應付玄都,他必須借天風帝國的勢,借姬無敵的勢。
“玄都道人,他要真敢動手,我天風帝國跟他做過一場又如何”姬無敵眼中冷光一閃道。玄都道人比他強,是準聖中後期強者,不過他天風帝國武帝后期的高手眾多,靈寶也不少,太清不出手,只擋住玄都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古峰是他天風之人,有此機會他自然是要爭取的。
“好”古峰露出一絲微笑,此刻的唐僧師徒恐怕已經到了流沙河了。唐僧肉體凡胎,想要度河,靠沙千通手中的一顆頭顱根本不可能站得住腳。孫侯已經來過一次,接下來就是重量級人物了。
兩天後,再次來人了,這次來的人不少,玄都大法師。觀音大士,孫侯,還有一名面色剛毅的中年人。
這些人一進入天風帝都,天風的帝境高手自然感覺到了。武帝后期的強者升空而起。姬無敵這名天風帝君更是當先而出。
“高手還真不少啊”姬無敵看著來的玄都等人輕笑道。準聖中後期的玄都道人,武帝后期的觀音大士,孫侯。剩下的那人氣勢同樣驚人,還在觀音大士之上。
姬無敵說對方強者多,殊不知玄都等人對於天風帝國的強者數量同樣吃驚。他們之中,也就是觀音見識過天風帝國的高手。不過也見的不完全。
準聖級別的姬無敵,武帝后期的徐君,燭九陰,齊戰楓,圓真,佟戰,誇無痕,明元章。再加上古峰。這天風帝國的中層高手實在強橫。
“本座找古峰”玄都道人沉聲說道。
“朕已經派人去通知了”姬無敵說道,他的話讓玄都等人面皮一黑,他們這些人到來,以那古峰的實力恐怕早就感應到了,還用通知。
“哈哈哈,不知道幾位找古某何時。居然讓幾位大駕光臨”長笑聲響起,古府之中一道人影直接飛來,正是古峰。
見到古峰,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勢,玄都道人面色一冷,就是這傢伙截了他弟子的氣運,恐怕氣運加深,他才能修煉的如此之快。
“不用裝了,你在流沙河截了我弟子氣運,總要給本座一個交代吧”玄都道人看著古峰冷聲道。想到弟子氣運被截,他就一陣火大,原本想培養一名三代弟子,結果卻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哦。原來那沙通天是你的弟子,可惜,他那時也未報出人教名號。適逢其會,玄都法師你也不能怨古某吧”古峰笑道。交代,可笑,修者與天爭命,有機會不爭,自己又不傻。
“適逢其會,好,之前的事本座可以不計較,不過你吞了八名取經人,得了八顆顱骨,現在隨本座去渡取經人過河,也是一場功德。你意下如何”玄都道人說道。這是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唐僧西天取經,這是大勢,而且取經人只有浩然正氣卻無法力,這十萬八千里路途,不能飛行。流沙河橫徑八百里,鵝毛蘆花都沉底,何況是船隻了。唯一不沉底的就是他前世的九顆頭顱。這就是佛教講的自己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