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東皇復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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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古峰在感嘆弱肉強食,弱者的悲哀。此刻的東皇太一卻是有些激動。哪怕是他當年縱橫宇內,是驚天動地的強者,可無數年月的殘魂生涯,也將他的傲氣磨沒了。只剩一縷生活在混沌鍾內,這跟死亡了又有什麼區別。他也想活,想復生。所以才等著,等到了李默,可惜天不遂人願,被廣成子跟古峰盯上了。結果是奪舍不成情況更糟。如今,他也只能放棄混沌鍾,靠著一縷殘魂跟古峰談判,儘量獲得一具比較好的宿體,奪舍重生。

東皇太一的殘魂從混沌鍾內衝出,直撲飛天虎的身體。如今的飛天虎魂魄盡散,根本沒有一絲的抵抗之力。

“移花接木,嫁魂”東皇太一衝進飛天虎的身體,殘魂積聚識海,大喝一聲,開始的奪舍。他是當年的妖族皇者,即使魂魄殘缺,丟失了不少的記憶,可一些秘訣還是知曉的。奪舍,想要達到最契合的狀態。分為兩步,第一步就是嫁魂。將自己的攻破轉嫁入宿體體中。也就是他的殘魂要散到飛天虎的識海之中。

嫁魂,東皇太一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他的殘魂所剩許多,三魂七魄,只剩下了半魂。將這半道魂魄完全散入飛天虎的識海。

“融魂”奪舍第二步,就是融魂。魂魄融入識海,更要跟身體相融,達到魂指身動的地步,將魂魄融於自身。在魂魄意識對身體發出指令的時候,身體能做出相應的動作。

三柱香的時間過去,飛天虎,或者說是東皇太一睜開了眼睛。兩道流光一閃而逝。

“看來你是奪舍成功了。那這次合作到此為止了。”古峰見到東皇太一睜開眼睛,看著他說道,說完,轉身離去。從今之後,天地間再多一強人,東皇太一。雖然是沒了混沌鐘的東皇太一,但是憑藉他的經驗,必然會入準聖境。修煉起來,也必定不是原本的飛天虎可比的。

看著古峰離去的背影,東皇太一眼中冷光一閃,混沌鍾,他總有一天要奪回來。不過眼下,他還是要先熟悉這具身體的力量。

撕裂空間,回道東勝神州。故意著這片天空下的靈氣,古峰的面上露出一絲笑容。混沌鍾是他的了,徹底是他的了。就在剛才,東皇太一的殘魂從混沌鍾離去之時,古峰的心頭驀然一鬆,似乎這些年纏繞在心頭的陰霾瞬間散去了。識海一片空靈,身體一陣舒坦。古峰心神沒入混沌鍾。看向第二十重禁制的大道法則。

第二十重的大道法則在古峰心中流過,如大日融雪般,這層禁制被輕而易舉的堪破。之前古峰就對這層禁制下過不少功夫。只不過有著東皇太一殘魂之力的抵擋,讓古峰很難建功。而如今,東皇太一殘魂一去,那股抵抗之力驟然消失,古峰居然瞬間就破去了這第二十層禁制。

“回家”心情不錯的古峰,身影一動,向著天風帝國所在飛去。

萬年時間,對於大多數的底層武者來說,如此漫長的時間,都算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古府,依舊屹立於天風帝都的那一處,不過榮光已不復當年。萬年的時間,東勝神州未經歷戰火。天風帝國的尚武之風,再加上三清道劍的傳道,這一洲迎來了井噴式的發展。武聖,武帝強者不斷地出現。有天風帝國培養的,也有三教的高手。許多天賦強橫之人。都後來居上超越了前輩。古府,雖然曾經有準聖出現,並且跟天風帝國的太祖交好,不過那都是萬年前了。如今,天風帝國的帝君都換了三屆了。當今皇帝,叫姬淳風,一身修為已是武帝中期。

古府的高手雖然不少,最強的老祖古驚蟄已經是武帝后期頂峰的強者了。不過,作為天風帝國八大巨頭勢力,古府卻是排在最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古府沒有準聖高手。

如今的天風帝國,要說第一大巨頭,非是皇族姬氏。而是儒道,儒道之中,有孔孟二名準聖。之後是道家跟法家,道家之中,有廣成子,玉鼎真人兩名準聖。而法家有玄都大法師。這三家之後,才是皇族姬氏,國師徐家,巫族,泰坦族,古府。在這八大巨頭勢力中,古府排在最末,因為古府的準聖生死未知,至於武帝后期頂峰的古驚蟄。雖然戰力驚人,可到底還不是準聖,其他巨頭勢力中也不乏武帝后期頂峰的人物。

“讓開,讓開”帝都的主街道上,猛然一陣大吼聲傳來,接著就是陣陣馬蹄聲傳來。

縱馬狂奔,一行七八道騎馬身影向著這邊狂奔而來。馬上的騎士大聲吼叫著,卻是絲毫沒有降下馬速的意思。

離得近了才發現這些人都是一些少年。大概十二三歲。當先的一人,身穿明黃短褂。臉上還帶著稚嫩,而在他身後跟著七人,喊話之人正是緊跟他之後的一名少年。

見到這些少年騎馬衝來,帝都街道上行走的人都是面色微變,接著向著兩邊閃去。這些少年的實力並不強,畢竟才十二三歲,其中最強的也就是大武師頂峰。不過,生活在帝都的人都認識這些人。都是當朝權貴之後,沒人願意得罪,也得罪不起。

大街上人員混雜,有人閉閃的開,有人避之不及,有一名女子神色一慌,急退之中被絆倒了。奔那疾馳,轉眼已經到了女子身前。

“別動”馬上當先少年一聲大喝,接著用力一勒馬僵。連人帶馬從女子頭頂飛躍過去。他之後的少年騎士也都是同樣行為,策馬而起,躍了過去。

“嗤”就在眾人躍過去之後,正要再度疾馳而又。一道破空聲傳來。

“希津津”當先的少年騎士座下奔馬一陣嚎叫,連續怒掀,想要將背上少年掀於身下。

“哼,好畜生”少年騎士一聲冷哼,接著雙腳猛的對著身下的馬匹一夾,強大的力量順著雙腳貫穿而入。駿馬悲鳴一聲,搖擺的倒地。

少年從駿馬上落下,目光正好看到已經死去的駿馬一隻眼中插著的筷子。

“什麼人?”少年怒喝一聲,原來是有人出手傷了駿馬,引起馬匹發瘋,這才要將他摔落馬下。

就在少年怒喝的時候,其他少年騎士也都下了馬。目光在四周人群中掃視,想要找尋出出手之人。

“唉”嘆息聲響起,一道白袍身影從一旁的酒館中走出。這是一名中年人,身著白色長袍,他的額頭高高隆起,頭髮向後束著。他走出來後目光看向少年騎士等人道:“道路上俱是行人,爾等縱馬狂奔,實在是不妥”

“哼,你是何人,敢管小爺等人的事”當先的死了馬匹的少年騎士冷喝一聲道。眼前這長得跟老壽星一般的白袍男人,給他的感覺很恐怖,恐怕是帝境強者。不過他們一眾人,都是身份尊貴,倒也不怕這人。

“吾是儒林端木賜”中年人說道,別人懼怕這些權貴,他卻不懼,他是儒林中的大賢,就是當今皇帝見了他,都得稱呼一聲端木師,何況眼前這些少年。

“什麼?是端木賜,儒林第八賢人啊”

“帝境高手啊,據說當年還輔導過當今陛下”

“怪不得敢管這些權貴,原來是端木賢人”

聽道中年人自報姓名,周圍的人群一陣騷動,端木賜,儒林七十二賢人他排在第八名。這是儒家的頂尖高手之一。

端木賜報名而出,一眾權貴少年都是面色一變,看向了為首的那名少年,端木賜,代表的儒家,對於儒家,別說是他們這些少年,就是他們的長輩都未必敢出手。

“原來是端木大儒,姬莫有禮了”當先的少年騎士對著端木賜抱抱拳道。

“哦,原來是九皇子殿下。殿下縱馬狂奔於大路之上,實在不妥,萬一傷到人可就麻煩了”聽到姬莫的話,端木賜眉頭一鄒,卻是依舊板著臉道。他也聽說過九皇子姬莫的名聲,九皇子姬莫也是皇室第四代中比較出眾的人物。

姬莫的小臉變得有些難看,端木賜知曉了他的身份,還是這教訓的口吻,實在是讓他心中有些不爽。

“本殿下已然策馬奔騰了,不過卻並未撞到人,這點控制能力還是有的,不知端木大儒準備如何”姬莫說道。他從小錦衣玉食慣了,還真是聽不管這些大儒的教訓。這裡是皇城,這儒門中人當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自己都想管。姬莫雖然還小,不過已經有了些許霸氣。話語之中已經有些針鋒相對。他就不信,這儒家敢對他如何。

“嗯?”端木賜的面色不愉,這姬莫完全就是一副無雙顧忌的模樣。絲毫沒有悔改之意。小小年紀就如此蠻橫,聽不得人言,將來不可為君。

“殿下似乎對於吾的話並不認同一般,說不得今日吾要帶著殿下去面聖,看看陛下如何說”端木賜直接說道。他當年輔導過當今陛下的儒道知識,也算是跟帝師沾邊。他要帶著姬莫去面聖,還真有可能。儒家講究剛正不阿。不畏君怒,不畏人言。

“酸儒,你敢?”姬莫面色一變,厲聲吼道,這酸儒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居然是想要擒下他去父親面前彈劾他。這儒林之人當真是大膽。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你只要能知錯能改,就依舊是可造之材”端木賜說著,居然就要動手,他的身影直接向著姬莫掠去。如今的儒家思想已經深入人心,他是儒林七十二賢人之一,他帶著姬莫面聖,這種行為能更加提升儒家在民眾心中的思想。

見到端木賜過來,一眾少年都是面色大變,他們只是大武師,根本不可能擋住端木賜。端木賜可是武帝強者。

“嗤”就在端木賜飛過來的時候,一道破空聲響起,端木賜的面色狂變,這道攻擊來得太過迅速,也太快凌厲,他都未看清攻擊過來的是什麼。不過作為儒林大史,堂堂的七十二賢人中第八。他也不是弱者。手中出現一把摺扇,衝著飛射來的利器就是一扇。

“嘭”金器相交的聲音傳來,強大的氣勁在空中炸裂開來,將整個空間炸成碎片。

一道身影飛退,眾人定睛一看,是端木賜,只不過此刻的端木賜卻是面色震驚,他看著手中的摺扇。在摺扇上掛著一件物事,那是一根筷子。僅憑一根筷子就讓他鐵扇都擋不住。這種法力實在太過恐怖,他不是對手。

“哪位道友出手,還請出來說話”端木賜高聲喊道,來人實在太過恐怖,能一根竹筷將他擊退的人,這人必定是準聖修為。也怪不得他發現不了。

端木賜被一根竹筷擊退,這不光是他自己看到了,他鐵扇上的竹筷在場的其他人也看到了。姬莫等少年長出一口氣,面上露出喜色。看來是有高手看不慣端木賜的行事,所以出手了。

“時間長不回來,這天風帝國何時姓了端木了”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就在大街周圍響起,卻是讓在場的人都找不到地方在哪。

端木賜的面色再變,這人的話有些誅心啊。什麼叫天風帝國姓了端木,這讓姬氏的人怎麼想。

“道友,此話怎可亂說,這天風帝國的皇室自然氏姬氏的。”端木賜說道,此刻,他可不敢太過狂妄。儒家雖然近年來聲勢浩大,可有些話是不敢應的。

“哦,原來還是姓姬啊,那在天風帝都,你一階平民,居然敢向皇室動手,是你狂呢,還是你背後的勢力狂呢”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話音之中還帶著冷笑之色。

“道友,在下可不是向皇室動手,而是這位姬莫小友,在大街上奔馬疾馳,恐會傷害到路人,所以在下只是想要帶他去面聖”端木賜說道。

“姬莫在大街上奔馬,固然有錯可他是皇室,你在天風帝都對他出手,就是對天風皇室不敬。你在天風帝國是何身份,有何職權,如果只能一介平民的話。那就是在挑釁皇室。”沙啞聲音再起。直接說到了關鍵處。這些年儒家多人入朝為官。而入朝之人又多是儒家七十二賢人的弟子門人,所以這儒家七十二賢人都自視很高,將自己擺在了了帝國軍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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