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怪異 鎮元子(1 / 1)
“是你自己說,還是本聖逼你說”見到原始天尊帶來的谷青,太清老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道。
“說,說什麼?”谷青面色疑惑的道,不過他緊縮的瞳孔中所有的慌亂,又如何能逃過在場的三聖的眼睛。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太清老子冷哼一聲,接著他的手掌一陣滑動,一團鴻蒙之色的氣團匯聚在手中。一掌直接將氣團拍在谷青的頭頂上。
“啊”太清老子出手,谷青根本感應不到他的動作。陡然間腦間的震動使他慘叫一聲,接著腦中就是一片混沌。眼中也變得迷茫起來。
將氣團拍入谷青腦中,見到谷青迷茫的神色。太清老子張口問道:“你是誰?跟鎮元子什麼關係?五莊觀何時解散的?鎮元子如今在什麼地方?”
谷青面色依舊迷茫,如同一具行屍走肉道:“我叫谷青,鎮元子是我師尊,五莊觀在半個月前解散了。師尊不知去向”
“鎮元子近些年可有什麼異常,他跟血魔有什麼關係?”太清老子繼續問道。
“師尊近些年似乎修為大進,聽大師兄說,師尊好像得了一件重寶”谷青回道。
就在此時,準提道人歸來了,他身後跟著一人,這是一名目光呆滯的中年人,中年人面色蒼白,目光呆滯,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
“如何”見到準提道人,又見到他身後之人目光呆滯,接引道人直接問道,看這情況也清楚,準提道人已經審問過了。
“鎮元子最近千年實力大進,又獲得了一把槍形重寶,按照此人所想,鎮元子應該就是血魔無疑。”準提道人說道。他已經審問過此人,得到的資訊就是如此。再加上之前他碰到過血魔,鎮元子又在此關鍵時刻,選擇瞭解散五莊觀。幾乎可以肯定,血魔就是鎮元子。
“鎮元子”太清老子聞言,身上散發出一股驚人殺氣,口中怒哼一聲。鎮元子殺了他人教不少高手。看來就是在報復當年他出手奪鴻蒙紫氣之仇。太清老子陰冷的目光一轉,看到了面色迷茫的谷青,冷哼一聲,直接一掌拍在谷青的頭頂。
“嘭”太清老子這一掌可不同於之前逼供的那一掌,那一掌太清老子只是下了手段,並不是要殺谷青。而此刻,太清老子卻是含怒而發,一掌下去,谷青整個人轟然爆裂開來,血肉在就要橫飛之際,太清老子手一壓,所有的一切完全禁止,接著湮滅,谷青的所有什麼都沒留下。就這麼消散在空中。
“即使確定了是鎮元子,可要到哪裡去尋到他”見到太清老子滅殺了谷青,其他三聖都是面色淡然,沒有一絲的意外。只是想到要尋找鎮元子時,原始天尊眉頭鄒起道。如果鎮元子就是血魔,那想要找到他並且除掉,可不容易。鎮元子本身就是準聖頂峰的強者,手中又有著弒神槍,之前他跟準提道人一戰已經顯示出他完全達到聖境的戰力。這樣的人物已經完全跟他們等同,除非是圍殺,否則根本很難殺死對方。
原始天尊的話音落下,眾人都是一陣沉默,想要殺鎮元子,談何容易啊。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太清老子道:“發出三界追殺令,先從他門下弟子入手,逼出鎮元子”太清老子面現狠色,鎮元子殺了他門下弟子,人教除開玄都大法師外,最強的就是上洞八仙,結果被鎮元子殺了一半,他怎能放過對方。而且損失的不光是他人教之人,要對付鎮元子。相信西方教也不會拒絕。
聞言,接引道人眉頭一鄒道:“這,以如今鎮元子的實力,一旦我們對付他門下弟子,他必然也會對付我們門下弟子,到時候恐怕”他的話未說完,不過意思在場的眾人都明白。他是怕激怒的鎮元子,要比門下弟子,他西方教作為一方大教,門下弟子實在太多。所以有所顧忌。
“接引師弟,難道我們不動手,鎮元子就不會對你門下出手了嗎,別忘了燃燈已經死了,日前那鬥戰勝佛不也差點隕落了。當年我們這些人可是阻了他成聖”聽道接引有些猶豫,太清老子面色陰沉的道。
接引道人面色一變,他知曉太清說的有理,鎮元子既然已經選擇了殺戮,那就不會停止。而目標,依舊會是他們這些聖人門下。對於血魔鎮元子,只能儘早除去。只不過一旦如此動手,恐怕他們一方損失也不會小。不過最終,接引道人還是同意了。
三界發生了大事,血魔身份曝光,居然是五莊觀鎮元子。闡教,人教,西方教四大教聯合發出通緝,搜尋鎮元子下落。同時也對五莊觀的弟子發出通緝。有知曉行蹤者,重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三大教派,都是天地間有聖人為靠山的教派,許出的好處自然是讓人眼紅。不管是拜入聖人門牆還是獲得一些珍稀資源,都是讓三界的不少人趨之若鶩。這種誘惑之下,五莊觀許多的門徒被洩出行蹤。而對於這些人,三教沒有絲毫留手,直接抓捕。而且出手的都是各教高手,並且聖人的目光時刻關注著那裡。所有人都清楚,抓捕只是手段,等到抓捕告一段落後。三教的目的才會顯現,而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逼出鎮元子。
鎮元子的門徒本身就不多,陸陸續續被擒拿,最終就連清風明月二人都被三教中人找到。不過讓各派聖人無奈的是就連清風明月都不清楚鎮元子的動向。無奈之下,三教聖人走了最後一步棋,殺人以逼鎮元子出現,三界傳出訊息,半個月後,以五莊觀眾弟子之血,祭奠被鎮元子所殺的三教之人。如果想救五莊觀弟子,鎮元子就得出現,三界也放出話來,正主出現,這些受災的弟子自然可以免死。
“這些聖人還真是卑鄙啊”天風帝國中,徐君冷笑道。三教聖人的這些手段實在有些上不得檯面。
“希望鎮元子道友別出現在那日,否則面對那些聖人,想要脫身可不容易了”姬無敵說道。鎮元子雖然如今化身血魔,不過對天風帝國卻是無損害。而且天風帝國跟鎮元子還有一些情分。
古峰苦笑,這事情要是給了冥河跟鯤鵬,他們自然不會出現,可要是鎮元子,還真說不準。雖然鎮元子化身血魔,行了殺戮之事。可在古峰看來。鎮元子的性格卻是並未改變太多,也沒受到弒神槍大的影響。並沒有做到狠辣無情。
“古峰,你現在還能聯絡到鎮元子嗎”姬無敵問道,如果可以,他還是想讓古峰勸說鎮元子,別去犯險。
古峰苦笑著搖搖頭,上次他也是適逢其會,如今讓他去那找鎮元子去。
轉眼半個月時間過去,已經到了日期,這一日,三界的高手大部分都到了地仙界五莊觀前。三教四大聖人出現了三人,只有接引道人鎮壓西方教,其他三人都到了此處。而在人教跟闡教,都是立教聖人帶著教中強者到來。倒不是要他們幫忙對付鎮元子,而是怕聖人到了此處。他們被鎮元子截了後路。
“鎮元子,你殺我等門下弟子,今日若不出現給個交代,你這五莊觀跟你這些弟子,今日就得湮滅了”來的三名聖人中,太清聖人向前兩步,朗聲說道。在五莊觀前,鎮元子的眾多弟子已經被封了修為,軟軟的癱在地上。
太清聖人的聲音落下,場中一片寂靜。眾人都在等,等看鎮元子是否會出現。在五莊觀周圍,三界的強者大都來了。有天庭之人,有各大洲之人。也有散修高手。尤其是天地間的準聖大能,幾乎都到了。冥河,鯤鵬,陸壓道人,雲霄娘娘,后土,天風帝國的眾多強者,還有妖族,巫族還有一些隱世大能。畢竟這次的熱鬧可是有些大,三教聖人要對付鎮元子,而鎮元子同樣是天地間遠古存在的大能。地仙之祖,準聖頂峰強者。當然,這些人也不光是來看熱鬧,更多的是有些渾水摸魚的心思。這些聖人要殺鎮元子,恐怕也不光是因為鎮元子殺了他們的門人。還有弒神槍的誘惑。而且鎮元子手上還有地書,還有先天十大靈根的人參果樹。
眾多強者各懷心思,而太清道人的話音落下,半響,卻是依舊沒有鎮元子的身影。
太清道人的面色陰沉了下來。殺人不是目的,而他的目的是要逼出鎮元子。如果鎮元子不來,那今日的一切都是白算計了。不過不來也就不來罷,這些五莊觀弟子正好殺了洩憤。
“鎮元子,既然你不出現,那就別怪本聖心狠手辣了”太清聖人冷聲說道,說完就要動手。他心中失望,沒逼出鎮元子,就說明鎮元子性格確實變得狠厲了,能置門下弟子生命於不顧,這種人以後對付起來也更麻煩了。
“哈哈哈,太清,不用這麼急吧”
就在太清聖人失望,眾人失望鎮.
元子未到之事,一道大笑聲響起。大笑聲中,一道身影撕裂空間而出。正是鎮元子。
“唉,他還是來了”古峰心中一嘆,鎮元子到了,他的目光落在鎮元子身上,卻是眉頭緩緩鄒起。鎮元子的身上血煞之氣又濃了許多,而且此時的鎮元子,給古峰一種極度怪異的感覺。
“師尊”見到鎮元子到來,最激動的莫過於地上已經被封了修為的五莊觀弟子,都是一臉的激動跟悲憤。清風跟明月更是一臉的焦急。此時此刻,鎮元子到此,意味著什麼他們自然清楚。他們是餌,就是這些聖人用來釣師尊這條大魚的。而如今,師尊來了,一個不好就要隕落在此地。
“奇怪”見到鎮元子,后土口中喃喃道。她已經是聖人,更能感覺到鎮元子的怪異。
“怎麼了,娘娘”古峰問道,他見到后土娘娘的目光盯向了鎮元子,恐怕也是感覺到了那種怪異的感覺。
“鎮元子的氣息有些怪,相比上次,他的修為提升了許多,可卻是與這方世界的契合度變得更低了,怎麼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后土娘娘說道,她的面上掛滿了疑惑。她是聖人,跟這方世界的契合度已經極高。對於這方世界中的事物也感覺極是靈敏。而正是這種靈敏的感知,讓她疑惑。首先就是鎮元子的氣息之強,相比上次相見提升了太多,已經達到了讓她都感覺到心驚的程度。可這怎麼可能呢,即使鎮元子有弒神槍這件大殺器,可以吸收他人精華提升修為。可也得殺得了高手才能提取精華。而且依照鎮元子此刻的修為,殺死一般的武帝強者對他的修為提升並不明顯。這也是鎮元子千方百計的想要斬殺準聖高手的原因。因為只有斬殺準聖高手,利用弒神槍吸收其精華,對他的戰力提升才有幫助。如今,她感覺到鎮元子的實力又提升了不少。可距離上次見到鎮元子只過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且這段時間,與鎮元子為敵的三教高手都有聖人照拂,鎮元子根本不可能殺得了三教中的準聖。而且也未聽說有哪位大能隕落了啊。那鎮元子的修為提升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殺了一些隱世的大能?
后土的話讓古峰心中一動,不錯,怪不得他感覺到鎮元子有些怪異呢。修為提升暫且不論,就是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古峰感覺到了怪異。他雖然未成就聖人,卻也已經是準聖中後期的修為。跟這方天地也有著不低的契合度。所以也隱隱感覺到了鎮元子的不同。只不過不如后土那麼明顯罷了。
“鎮元子,你殺了我們三教的人,今日居然還敢來,本聖倒是有些佩服你的膽色了。沒想到經歷了當年的鴻蒙紫氣被奪之事,你倒是血性了不少。摘下了以往虛偽的光環”太清老子看到鎮元子出現,雖然他也感覺到鎮元子的怪異,不過心中依舊是鬆了口氣。只要出現就好,今日必定要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