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拜祖祭奠(1 / 1)
熱熱鬧鬧的過完了新年,開開心心的送完了灶神,走馬觀花的看完了張窪村的囂張的煙火節,有著暴發戶式的花
費讓張村長心裡真的很爽,這種一擲千金的感覺讓張村長從裡到外甚至骨子裡都透著一股子舒服的味道來,任誰見
到了張村長都有些詫異,這張村長莫不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了不成,這年歲是加了一歲,可是,紅光滿面的看起來
不但不顯老,甚至還年輕了不少。不但是張村長不顯老,就是全村的其他人,誰又顯老老了呢?
歲月催人老,可是,生活使人未老先衰,這要看是什麼生活了,以前的時候的時候張窪村人一年到頭來為了那
緊巴巴的幾個錢兒,鬧的舍家離子的外出打工,一年到頭來辛辛苦苦勞累了三百六十五天撈到手的沒有幾個錢,甚
至給小孩子交一交學費,添置幾件比較好點的衣衫,多吃上幾頓好的,孝順一下父母,這一年的辛勞就會被揮霍一
空,血汗的揮灑,好像也已經榨乾了他們的青春一般,讓他們如同那得不到養分的小草,只能提前的枯萎了。
而現在,半年的時間,家庭裡都已經有不錯的收入,甚至比以前一兩年的收入還要多,雖然幹活有的時候確實比
較辛苦,可是,這份辛苦,他們感覺到花的值得啊,看著那花花綠綠的鈔票入手,他們欣喜啊。容光煥發,好像枯
木逢春一般,讓那枯萎的老樹都能看上去有了磅礴的生機一般,人也是如此,所以,張窪村的人個個紅光滿面的,
經常笑口常開家庭和睦,衣食無憂,同時,也不用在為了幾個錢兒給父母,給親鄰發生爭執了,所謂笑一笑十年少
。雖然不能真格的年輕了十歲的,不過,讓他們身體各項機能得到調配,人的精神倍增的時候略顯年輕還是可以的
清明節這天,張偉再次的和父母,還有張爺一家這些同族同宗的家人來到了他們張家的祖墳,鳴放了近半個小時
的鞭炮也許早已經敲開了祖宗的房門,漫天飛舞的紙錢也不知道宗族們是否收到,只是,張偉再次的站到祖墳前的
時候,卻是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一年的時間,時間並不算太,三百六十五天的時間對其他界的仙魔來說,甚至還不夠下上一盤棋,開上一個茶話
會。不過,對張偉來說,這卻是個繁雜的一年,其繁雜的程度,他甚至有些感覺到都是那麼的不可思意,可是,卻
又明明白白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從孫悟空的手裡接到了明黃石,在張窪村這個所謂的老家祖宅裡開啟了明黃石的
秘密,發現了芥子空間內無限的息土,自己並利用這息土賺取了凡間界的第一筆資金,然後開發了張窪村,造福了
張窪村人,樹立了功德牌坊,護佑了一方人們的安康。
莫名其妙的種出來了一朵混沌金蓮,開發了九顆蓮子世界,最主要的是成就了純火靈體,而修為也一步的邁過一
到足以讓普通神仙耗費千年光陰也不一定能夠做到的事情,終於邁進了天仙之境,而且,就算邁進了天仙后修為也
是不受自己控制的突飛猛進,直接沒用多長時間,就在金蓮子世界的東勝神州府的府臺上進階成功,龐大的火靈力
幾乎燒燬了人家的控制檯,還好,最後關頭自己回到了金蓮子世界。
本以為到了大羅金仙的境界修為總該停頓一下吧,可是,這種修為彷彿也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只要一個契機,修
為就會在自己頓悟的一剎那一跺腳就上了一個層次,從大羅金仙,到邁進大羅金仙的頂層,甚至現在一腳已經踏進
了君仙的門檻了。
而且,在他的感覺之中,只需要一個機會,這腳就會一下子踏進君仙的門檻,成就君仙之位這在天庭也絕對是橫
著走,等同天庭兵馬大元帥的一個修行門檻。
“小偉,來,跪下給祖宗們磕個頭,多謝他們這一年來的對你的保佑,沒有他們,也就沒有今天的你我。更不可
能有咱們現在的家。”張偉老爸和張爺,還有張叔他們拿著鐵鍬把張家的祖墳逐個兒給覆了幾鍁新土在墳頂,代表
著今年已經給祖宗們修葺了房屋的意思。風俗如此,面對祖宗的尊敬和孝道,無人可以免俗,來到張家這塊碑石林
立,柏樹長青的墳地群裡,張偉甚至也感覺到了那種的莊嚴和肅穆。
不論張偉到底是何人,曾經為仙也好,現在為神也好,總之,在如今的血脈裡,都是流淌著張家的血脈,就算他
已經被祝融神火祭煉骨血,那種來自神秘的血脈之中的相連的感覺還是依然纏繞著他,讓他對這些祖先的墳墓生出
幾分崇敬之心的。
“好的。”張偉隨口答應,就張偉這雙膝蓋,在天庭也是隻跪天地,不跪鬼神,就算是在凡間,甚至連父母也都
沒用跪過的膝蓋在這一刻居然一下子雙膝跪了下來。而且是心甘情願的跪在了這片祖墳的中間,恭恭敬敬的對著祖
墳扣了三個頭。
血脈的傳承,祖墳風水的影響,歷來都是一種神秘的力量,看不到,摸不著,但是,他卻實實在在的流傳著,定
龍脈,這是一種風水神學,無論是在仙凡兩界,都有流傳。
偉大的風水相士劉伯溫在天庭就被玉皇大帝尊為座上賓。
就在張偉扣完三個頭準備起身的那一刻,忽然張偉感覺到這片祖墳之中一種神秘非常的氣息,一種非常熟悉,而
且又說不出有多麼的龐大的氣息在這一剎那,猛然的從這片祖墳之中往張偉的身體齊湧而來,而張偉雖然感覺到這
股氣息沒用什麼攻擊之意,可是,讓莫名氣息入體,那絕對是修仙人的大忌。
可是,讓張偉再次變色的是在這一刻,他想起身閃避,可是,那身體彷彿被無比巨大的禁錮之力禁錮住了一般,
根本就不能讓他做出任何的反應,只可任由那股氣息直接入體,這種禁錮,不是法術的禁錮,也不是神通的禁錮,
而是血脈的力量的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