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是誰給了你勇氣?(1 / 1)
果然,江繼城深吸一口氣,滿臉陰沉道:“白大師,你真以為在金陵無法無天,就可以來洛北囂張了。”
“這裡可不是那種彈丸之地能比,我江家也不是陸家,今天若不給出一個交待,你就休想走出洛北市!”
說到最後,江繼城幾乎是吼出來的,簡直要把白少昊生撕了一般。
“呵呵!”
白少昊輕笑一聲,連話都懶得說。
就算江東來在這裡,也只有跪地求饒的份,他才懶得多費唇舌。
見此情況,江繼城氣滿臉通紅,差點沒跳起來。
周圍這些人看了,也都暗自搖頭。
白少昊表現得太狂妄了,就算你是白大師,手裡真有實力,但你也不能這麼目中無人吧!
要知道,這裡是洛北,是江家的地盤。你站在別人的地盤,這麼張狂,最後估計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不愧是白大師,果然夠狂!!”
這時江繼城大笑一聲,陰沉著臉繼續說道:“你不懼怕江家,我也不說什麼了,但今天可不止我們一家。!”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已經走進了大門,隨後他站在階梯口小心翼翼看向後面,因為後面還有位皓首老者。
同時門口響起門童的唱禮聲:
“紀老爺子、紀公子,到!”
這個聲音一起,全場轟動,無論堂內堂外,都紛紛看了出去。就只見一位帶著眼鏡的斯文年輕人,攙扶著一位白髮老者,緩緩步入了莊園。
而且在老者的身旁,還跟著一位豐腴猶存的少婦。
有人看到那少婦時,頓時滿臉疑惑道:“我去!這人好像是安將軍媳婦?她怎麼來了?!”
“安將軍的媳婦,就是紀老爺子的女兒,他們一起有什麼奇怪的。”趙老闆瞥了那人一眼。
搖著扇子的劉董,也點頭道:“不過紀老爺子和安將軍的愛人,同時出現,姓白的小子,就算再厲害,也得玩完!”
“是啊!”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曲家和江家都是大族,普通人得罪一個,都喊要逃命了。現在又加上紀家,就算是封疆大吏站在這裡,也不敢亂來吧。
曲秋月也把眼前老者認了出來。
再怎麼說,紀召銘也是有身份的人,在位時,偶爾也會上個新聞、登個報。
‘他不會也是為了我們來的吧!’
她如此想著時,紀召銘等人已經排眾而來,進了大堂後,老者看著白少昊直接問道:
“你就是那個所謂的白大師?!”
紀老父子打了白少昊幾眼,繼續點頭道:“很不錯!年輕紀紀就擁有這等地位,即便是在燕都,都流傳著你白大師的名頭。”
“傳說你道法通玄,睚眥必報,稍有不順心,就會滅人滿門,不知可有此事?!”
他這話褒貶不一,說到後面,簡直就是問責的口氣。
“紀老!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曲秋月忍住上前一步,解釋道。
現在白少昊已經招惹了江家、曲家,她可不想又來一個紀家。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紀家本就是因她而來。
果然,只見紀老爺子打量了她幾眼,滿意道:“你就是曲老頭的孫女曲秋月吧?他已經把你許配給我孫子文哲了!”
“只要你點頭,以後紀家的產業,就交給你打理如何?!”
聽聞此言,曲秋月臉色一變。
她終於明白,曲家為什麼會找她回來了,願來是利用她和紀家聯姻。
這可是燕都的大家族啊,只要和他們有一點關係,在外面幾乎沒人敢惹。
特別像曲冰凌這樣的待嫁女子,簡直眼睛都紅了。
她們本以為,這次聯姻曲秋月肯定有吃不完的苦!
但那裡想到,卻是一步登天!!
然而,讓她們沒想到的是,曲秋月尷笑一聲,拒絕道:“紀老!很抱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而已,又沒結婚,我這孫子可是人中之龍,現在已是上市公司副董,你們若是聯手,將來定能有一番作為!”紀老爺子毫不在意的笑著。
紀文哲也點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絲貪婪。
他若取到曲秋有,控制九洲藥業,到時可不是隻有一番作為,就算登上大華首富,也只是時間問題。
曲秋月臉色一變,頓時一臉尷尬。
這時,白少昊卻冷笑一聲,不屑道:
“那來的老東西,還要點逼臉嗎?你孫子若敢和我搶女人,我就讓你白髮人送黑髮人!”
紀老頓時臉色一變,笑容頓時僵成一團。
他想過白少昊很囂張,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囂張。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對他的孫子喊打喊殺。
“放肆!那來的蠢東西,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紀老爺子的女兒,頓時就大罵了起來。
“不錯!紀老德高望重、身份尊貴,豈是你這種人,能隨便謾罵威脅的?!”江繼城也冷聲道。
曲正浩更是大叫道:“小子!這裡是曲家,你若再口出狂言,別怪本家主,不顧臉面把你打出去。”
頓時,整個大堂之內,所有人紛紛指責,白少昊瞬間就成了眾矢之的,就算是曲世源都怒著白少昊。
必定這太猖狂了,竟然連紀老爺子都敢罵,連紀家的人都敢威脅。
唯獨只有曲靈好奇的看向白少昊。
從昨天晚上的宴會,到今天的壽宴,白少昊雖然表現得很狂,但卻很鎮定了。
這種人,如果不是瘋子,那就是非常強大的後臺!
但她卻選擇前者,因為在她的認知裡,還真不知道,那家大少能,敢同時得罪這麼多人。
紀老爺子等眾人安靜了後,才搖了搖頭,嘆息道:“年輕人有個性是可以,但卻不能無知!”
“要知道,這裡是洛北,不是金陵,豈能讓你撒野?!”
聽到紀老說出這話,眾人忍不住為白少昊默哀。必定以他的身份,一言之下,足以讓金陵陸家萬劫不復。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白少昊卻冷哼一聲,不屑道:
“別說區區洛北,即便是在燕都,在大華,或者整個九洲,都沒人敢這麼威脅我,更別說你紀召銘。”
“是誰給了你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