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嚇壞的世人(1 / 1)
整個西聯盟指揮廳,一片寂靜。
所有將軍都傻在了原地,無人敢言!
無論是叫囂得最厲害的荷爾蘭國將軍,還是一路求穩的烏茲國統帥,全都臉青面黑、一言不發。
白少昊最後那一擊,真的嚇壞了所有人。
整整方圓五十公里,無差別攻擊,這簡直太嚇人了。除了精準的導彈定位,什麼武器能達到五十公里。
而且別人還不止一道攻擊,是成千上萬無數道攻擊。
這他瑪誰還是他的對手,誰還敢和他作對。不論是空中,還是陸地,又或者海里,來多少都得死多少。
眾人眼睜睜看著白少昊,把所有戰鬥機消滅之後,又一劍一劍,把剩餘的戰艦全部斬沉海底。
這才拍了拍屁股,化著一道流光鑽進了安娜公主的遊艇,抱著公主睡覺去了。
“諸位將軍!接下來怎麼辦......!”
荷爾蘭國的將軍吞了吞口水,艱難開口道。
十三艦隊,上百架戰鬥機,死傷幾十萬士兵,他們跟本無法向國家交待,也無法向民眾交待。
最重要的是,白少昊還毫髮無傷,如果別人回頭,一個個報復他們,估計他們都得玩完。
眾人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恐懼。
“瑪的!直接動用核武吧!”
有莽撞的將軍突然拍著桌子叫道。
但沒有一個人理他。
東玄域的科技,還處在落後階段,核彈技術並不怎麼樣,只要動用了核武,汙染肯定是杆杆的。
而且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簽署這項指令,特別是荷爾蘭國的將軍,差點沒把桌子上的水杯砸過去。
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動用核武,你怕是個傻子喲!
“以我看,只有請求夏密爾女王,動用特別戰隊,進行斬首行動了。”愛丁坦的將國嚴肅道。
“不錯!我們還要派出使者,與南國商談一下,就說這是個誤會,讓他們勸阻一下白帝將軍!”荷爾蘭國將軍點頭道。
其他的將軍們,也是默默點頭。
而坐在一邊的烏茲國將軍,卻是苦著一張臉,後悔得不行。
半天之前,這群人還用眼角看別人,認為別人是浮游撼樹、不堪一擊,甚至還喝訴別人。
但是現在,卻要低聲下氣的求到南國去,並且尊稱別人為白帝將軍。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威懾力啊!
然而此時!
白少昊攜帶著安娜,已經悄然來到了西利國首府肯頓亞。
這是他第三次來,只不過前兩次差點把這座城給滅了。
好在這次,他們並不是在肯頓亞找人,而是在肯頓亞郊外的一座山谷。
“這座城市建設得挺快嘛,還是這麼美麗!”
白少昊踩在飛劍上,一手攬著安娜的酥腰,俯瞰著肯頓亞的夜景。
“這要感謝白帝大人手下留情!”
安娜公主抬頭看著這剛毅的側臉,思緒早就回到了三年前。
那是她初次見到白少昊,也是西利國建國以來,首次遭到攻擊,讓她震驚的是,竟然是一個人。
如果在那之前,她絕對不會相信,這世上還有如此厲害的男人,但從那之後,她不得不相信。
特別是今天之後,她對這個男人的神秘,又多了幾分興趣,真想知道他的一切。
“這也是你的功勞!”
白少昊一臉平靜,神念緩緩展開,在一個山谷的別墅找到了比爾,當然還有弒神小隊的真正成員。
只不過,沒有找到傳說中的夏蜜爾,不過這就足夠了。
雖說他口頭上說,要把西利國屠盡,但也只是說說而已。
再加上安娜道出秘密,願意幫他找到秘密,他更加不會對西利國的普通人出手了。
很快!
在半小時後,白少昊就懸在了別墅上空。
這座別墅及其豪華,佔地面積在大概幾千平方,再加上山谷裡的綠林叢蔭,彷彿綠野仙蹤。
“比爾!滾出來吧!你逃不掉了!”
白少昊直接爆喝一聲,聲音如滾滾雷霆,瞬間劃破長空,震得別墅轟轟直響,周圍的樹木更是紛紛凋零。
如果這周圍有人的話,估計又會死傷大片。
“砰!”
一道白光閃過,一位金髮男子,已經出現在門口,只是他的表情驚恐不止。
“該死!你怎麼可能來得這麼快!”比爾難以置信的叫道。
白少昊幾個小時前,還在西海上與西聯盟大戰,他得到訊息後,正在研究怎麼對付呢。結果別人已經橫跨幾千公里,衝到了他的眼前。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難到你在我身上,下了什麼追蹤術?!”比爾臉色難看的問道。
“嗯!我肯定會告訴,但在這之前,你需要回答我的問題。”白少昊點了點頭,抬手就是一抓。
他在這之前留手,那是想利用比爾找到背後之人,現在竟然來到了老巢,那就沒有必要留手了。
“轟!”
一隻參天巨掌,如五嶽壓頂,直接從天而降。
白少昊何其之強,他全力出手,比爾怎麼可能逃得過,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直接就被一巴掌拍進了土裡。
“不!!”
比爾大叫一聲,直接化著一道白光,就從土裡鑽了出,就想朝著別墅狂奔而去。
但這時,只見白少昊右腳猛然一跺。
“震天式!”
“轟隆!”
虛空斷裂,別墅周圍的空氣,彷彿如同黑白電影的畫質一般,猛然一震。
“噗嗞!!”
只見比爾噴出一口老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從空中砸了下來。
“快救我!!”
比爾用盡全力,對著別墅裡面大叫一聲。
隨後,一隻黑霧變化的巨手,從別墅裡面伸了出來,猛然朝白少昊拍去,彷彿把他一掌拍碎。
緊接著,十幾根黑色樹枝伸了出來,包裹著比爾,直接把他拉進了別墅內。
同時,別墅的上空,也出現了兩男一女,三個人影。
男的一老一少。
老的滿頭白髮,已過花甲之年。
少的大概四十多歲,臉色慘白,看起來腎虧得很厲害。
女的不過二十左右,披頭散髮,雙眼無神,身上陰氣森森,彷彿不像是人。
“在下蒙西,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白髮老者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