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一詐真相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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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蘇蓋文與那女子親暱一陣,那女子嬌聲呢喃道:“夫君,妾身好苦啊!妾身不想與那胖子虛情假意了,妾身想與夫君雙宿雙飛!”泉蘇蓋文緊緊擁著佳人,嘴裡恨恨道:“青青且安心,那胖子做不得皇帝多久了!大唐馬上就要攻打過來,到時候夫君有了統兵職權,臨陣反戈一擊,將那胖子千刀萬剮,救娘子與水火之中!”

那女子嬌聲不依,要泉蘇蓋文馬上就帶她走,泉蘇蓋文痛心疾首的勸說一番,只恨自己沒有權利,眼睜睜讓高建武奪去了心愛之人!更是看著心愛之人被那胖子玷汙,卻沒有能力帶她走,心中滋味可想而知!

兩人依偎良久方才分開,女子依依不捨的一步一回頭離去,泉蘇蓋文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陷入肉裡,直至出血,臉上卻笑容滿面,送走佳人!等佳人消失不見,一拳狠狠打在牆上,喉嚨了悶吼出聲,像一頭怪獸一般!咆哮良久方才停歇,氣喘噓噓好像魔神下凡一樣狂吼出聲:“高,建,武!我要你碎屍萬段,永世不能超生!”

高句麗這邊歌舞昇平,一點不拿大唐當回事,畢竟有天險可據守!前隋百萬雄獅過來攻打都葬身於此,說不定大唐軍隊過來,見到那高高小山一般的骷髏山,就嚇得屁滾尿流的跑回去呢!

佛家道家兩派領頭之人卯足了勁,發展信徒之外,暗中聯手策劃推到高建武之事,畢竟此時辯機和尚乃宮廷佛家首領,門下信徒上及朝中重臣,下至雲遊僧人!影響之大連高建武都禮讓三分,若聚集兩家人力,此事真有幾分可行!

大唐這邊加緊戰備,無數大唐熱血男兒聞戰則喜,紛紛踴躍報名參軍,欲上沙場建功立業!大唐學院之中第一批畢業生出現,被各地將官一搶而空!安排進各個部門鍛鍊,很快就融入了軍隊之中,熟練的教授將士使用新式火器,演練各種兵法!

趙雲可謂功成名就,身為大唐學院院長,門下弟子遍佈全國各地,名聲為之風靡大江南北!雖然沒有真正教導過幾個學子,卻被眾學子奉為終身師傅,信仰神佛一般供奉!

趙雲長長出行的道路之上不斷有人等候,見了趙雲出來就一擁而上,有嬌俏的小娘子含羞帶怯的丟過香帕,有熱血男兒毛遂自薦,要去趙雲門下,爭取一個上陣殺敵機會!趙雲起初還有些拘束,後來經歷的多了,也就泰然自若!神色泰然的將小姐香帕送回,打發熱血男兒去軍隊招人處,或是大唐學院招生處報名!

百日不變得是趙雲每次出行或是歸家,府門對面都有兩位佳人依窗等候,每每等趙雲身影不見,方才窗子關上!趙雲亦是每每拱手示意,有事也會去通知一聲,卻從不親身相見,只留下書信告知!彷彿後世八零年代的信友一般,卻也漸漸習慣了兩女存在!

長樂等一眾嬌妻知曉對面兩位小姐存在,經常拿此事開玩笑,高陽更甚!竟然跑去人家府上拜訪,還竟然相談甚歡!回來就一臉神秘兮兮的對趙雲推薦那兩位小姐好處,也不知拿了人傢什麼,竟然夫君都拱手讓人!

趙雲除了苦笑,只有嘆息搖頭!現在這些女人都讓自己疼愛不過來,在添一些就真的是給自己找罪受了!況且家裡還有纖纖和候小姐沒有納過門!哪裡還敢想其它女人!

話說楊氏這些日子怪怪的,經常躲避著趙雲,卻又忍不住暗中關注,有幾次趙雲都遠遠見她,想上前打個招呼!楊氏卻早早避開,不願與趙雲相見,卻有次見她躲在一旁偷偷看著自己,被趙雲瞅見,急急忙忙轉身走了!

帶著疑問趙雲專門瞅個空閒,尋楊氏房間去詢問她!敲敲門趙雲輕聲道:“岳母大人可在,小婿有事要與岳母相談!”

楊氏在裡間略有些慌張回道:“有何事?這裡沒有別人在場,還是等順兒她們過了在場時候一起在說吧!”

趙雲堅持不依,定然要與她單獨商談,楊氏堅持不過,只得怯怯將房門開啟,讓趙雲進去!趙雲目光爍爍的直視著楊氏,看的剛剛關閉好房門的楊氏心頭髮虛,低頭羞澀道:“雲兒這是怎麼看老身呢?有事就趕快說罷,省的孤男寡女的,再有什麼流言蜚語!”

趙雲心頭沉吟一陣,想嚇嚇楊氏。正正神色出言道:“小婿有何事,岳母大人想必也心知肚明!先前之事小婿已然明瞭,以後卻不知該如何,還請岳母大人示下!”

楊氏粉臉唰的一下蒼白,旋即通紅無比。心頭彷彿被天雷擊打,整個人都呆立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良久見趙雲神色複雜看著自己,方才悽然苦笑道:“雲兒既然已經知曉,就不要稱呼妾身岳母了,妾身比你大了這麼多年歲,又是順兒媚娘母親,如何相處妾身也不知!以後任由雲兒處置,只求不要讓妾身女兒知曉即可,不然這臉面往哪放!”

趙雲大腦立馬當機,亂成一團漿糊!楊氏心頭忐忑的看了趙雲半晌,見他一臉糾結神色,芳心更是不安,生怕趙雲將她趕出府門,到時候就真成了千夫所指!

趙雲好不容易將事情連貫起來,楊氏說的話也透露太多資訊,組合起來竟然成了一個趙雲從不敢想的事情!趙雲震驚的看著楊氏,面前三旬出頭的婦人一身翠綠色衣裙,妝容化的精緻,環佩叮咚,滿頭青絲被幾件精緻首飾映襯的煞是好看!粉臉微紅,一雙好看的鳳眼微微下垂,等著趙雲宣佈處置結果!

怪不得楊氏以前從不打扮,自己那一次喝醉酒之後,就開始注意自身打扮,整日哪怕出門溜達一圈都要漂漂亮亮的!趙雲終於明白楊氏為何出現此等變化了,嘴裡張合半天,也不知如何開口,昔日能言善辯的巧嘴,此時成了笨葫蘆,好不容易才乾澀道:“就是那一次我喝醉了酒,方才做下了這糊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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