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三起命案(1 / 1)
“師父!阿彌陀佛,我終於打通你的電話了!那兩個兇手死了,現場好恐怖,你快來!叫那頭傻大蟲也過來!”陳心羽的聲音在電話中嘰嘰喳喳響起。
“是心羽麼?不要著急,你說清楚些。兩個什麼兇手死了?怎麼現場恐怖?我剛從山中採藥回來,雲胡哥不在,他有事出去了。”葉拂衣對這呆萌小女警滿滿都是無奈。
也不好跟她直接說雲胡今晨受傷,此時正在自己房間調息的事情,只能含糊說道雲胡出了門。
“我在夔牛巷28號附1門面裡。那個傻大蟲不在就算了,師父你一定要快來!我等你!”陳心羽不由分說就斷了線,連死者的身份都忘記了詳細跟葉拂衣說明。
葉拂衣聽著手機裡傳來盲音,按按眉心,對唐守中與林遠梟露出一抹苦笑。
“是心羽丫頭?你還是去看看吧,不然她又要直接殺來藥廬,跟雲胡兩個一傻一呆,天天鬧得我頭生疼。我看你今天真元損耗應該不大,應該還能頂得住吧。”唐守中呵呵笑道。
唐筇藜的病情得到初步控制,他心情甚好。
“真元損耗倒是不打。可是,我不認得林城的路啊。夔牛巷又是在哪?”葉拂衣苦惱的直薅頭髮。
心中卻是不由得回想起當日深夜救下來的,那個藏身在下水道中,渾身宛若篩子一般的人。
――難道是他的傷勢已經痊癒?不過也不應該,當日那人可是打不過那兩名追擊而至的兇徒,更不用說還要造成死狀恐怖的虐殺。
“葉少,不如還是我送你去罷,順便好去買菜。小小姐的病今天好了,咱們晚上一起好好喝上兩杯,慶祝慶祝。”說話的是林遠梟。
“林爺爺,你也是一夜沒睡,又從深山老林開車長途跋涉,還是歇歇罷。我自己開導航去,菜也等我看過心羽那邊情況再去買。”葉拂衣拒絕林遠梟要送他去夔牛巷的提議。
雖然林遠梟修為高絕,到底已經是七十多歲的老人,這樣連軸轉的奔波,葉拂衣怕他支撐不住。
順著導航中的女聲指點,葉拂衣一路行駛到夔牛巷。
林城巷道極多,條條里弄都長得差不多的樣子,若不是車上有導航,他還真的找不到具體地方。
下車後沿巷子往裡走不遠,就看見一棟新建造的高層商住樓,淡淡黃色的牆壁嵌著清灰大理石牆磚,單獨屹立在這條老舊巷子之中,顯得格外引人矚目。
這個樓盤並未完全施工完畢,在裡面還有幾棟未曾完工的高層建築。
此時,黃色封閉線已經拉好,圍觀的吃瓜群眾圍了滿滿半條街。
“聽說那一樓門面中死了兩個人!”人群之中,議論紛紛。
“我還聽說死的極慘,連皮都剝了下來!”又一名看熱鬧看不嫌事大地吃瓜群眾,危言聳聽地道。
“胡說八道,什麼剝皮,明明是拿水煮熟了!我家有親戚就在警隊,他親口說的!”一人出言駁斥。
聽著這些胡亂的猜測,葉拂衣有些好笑的搖搖頭,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擠至黃色封鎖線前。
“請問大哥,你們陳隊在不在?”葉拂衣對拉著黃色封鎖線,維持秩序的一名中年警員輕聲問道。
“去去去,誰是你大哥,少來套近乎!”中年警員將手中警棍一伸,攔下葉拂衣。
“我們陳隊忙著呢,不要在這裡瞎搗亂,這是命案現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破壞了現場你擔當不起!”那中年警員像是吃了槍藥一般,開口便是火藥味十足。
“我是她師父,是她叫我來的。”葉拂衣微微一笑,不跟他一般見識。
“胡說八道,咱們陳隊叫你這鄉巴佬來做什麼?還師父呢!陳隊可是警隊一流高手,看你這小胳膊小腿,弱不禁風的樣子,都不像能打過咱們陳隊!”
“走開,走開!再不走先銬在一邊,哼哼哼,說不定是兇手派來打探訊息的!”中年警員雙眼一翻,拿著警棍作勢趕人。
雖然陳心羽在進去兇案現場的時候,早已吩咐過他,她的師父會來。可是中年警員怎麼也不能將眼前這個灰頭土臉的毛頭小夥子,跟陳心羽的師父聯絡起來。
――葉拂衣連夜從深山中趕回藥廬,一身仍是手工縫製的淺灰唐裝,腳下黑色布鞋上還帶著幾分乾涸的山中泥印。
這連夜的奔波,回來又趕著幫唐筇藜治療,他根本沒有時間洗澡換衫收拾自己,確實看著土裡土氣。
圍觀的吃瓜群眾卻是有些不樂意:“好大的威風,好大的架子,人家好聲好氣的找人,做什麼這樣窮兇極惡的,擺明就是欺負咱們平頭老百姓!”
那中年警員見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不像話,心中一急,出言更是重了幾分:“不要吵!都退後!再敢靠近當集體事件處理!”
“破案沒見他們這麼厲害,作威作福倒是一流!”吃瓜人群頓時像炸開了鍋。
“就是,這小夥子好眉好貌的,又不是什麼壞人,你就幫人家問問又沒什麼要緊。真是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圍觀群眾更是指指點點。
那中年警員頓時被氣得滿面通紅,連話都說不清楚。
其餘幾名門面之外留守的警員,見不是事,連忙過來幫著他維持秩序。
葉拂衣懶得跟他們糾纏,直接打陳心羽電話:“心羽,我現在就在門外,你出來接一下。我被你們同事攔住了。”
中年警員斜了葉拂衣一眼,對這個引起人群騷動的鄉下小子十分不感冒:“我們隊長忙的很,才不會出來接你這個鄉巴佬!”
話音未落,陳心羽拉開卷閘門,三步兩步自封鎖線裡衝了出來,一把抓著葉拂衣的手就往裡拽!
“師父,你終於過來了,快進來!老王!你攔著我師父做什麼?不是告訴你了我師父要來麼?”陳心羽拽著葉拂衣走,還不忘瞪了一眼那位中年警員。
“陳隊,他真是你師父?這麼年輕?還這麼……”中年警員掩住嘴巴,再不敢往下繼續說。
葉拂衣一抿嘴唇,倏而靠近他的耳邊輕聲笑道:“這位大哥,昨晚跟嫂子吵架了吧?看你面紅耳赤,口乾唇裂,口氣甚重。這是七情過激,鬱而化熱。一會找個中藥鋪抓副中藥喝喝,還有,你腳上襪子的顏色穿錯了。”
那名警員望望自己腳上一黑一白兩隻襪子,抬起頭,宛若見了鬼一般的盯著葉拂衣:“你咋知道我昨晚跟老婆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