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狙擊槍手(1 / 1)
葉拂衣目光森寒,他是一名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的醫生,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這樣濫用熱兵器武力,罔顧民眾生命的行徑。轉身對葉天士道:“爺爺,照顧好韓書記與馮老醫生,我去找那個天殺的狙擊手!混蛋!等我找到,親手活剝了他!”
葉拂衣拉開車門,身形輕閃,直接朝右邊五點鐘方向的舊樓撲去。葉天士修為高絕,聽他指點,絕對不會錯。
此時原本繁華的大街上,滿地狼藉。
人群驚叫四散之後,那輛無辜遭襲的汽車內,血流一地,後座上還有兩人縮在一團,正在瑟瑟發抖。
“咻!”經過消音器的又一發狙擊子彈朝葉拂衣射來!
葉拂衣此時早已靈覺全開,狙擊子彈的速度在他的感知中,緩慢可見,身形微微輕晃,早已避開襲擊而來的彈道軌跡。
“砰!”狙擊子彈轟在地面,立時塵土飛揚,爆炸再起!
葉拂衣眼角抽搐,餘光向上掃過,靈覺鎖定那名狙擊手隱藏的位置!
靈活的身形在大街上由車輛形成的障礙物中飛速穿行。他不能停下來檢視那輛汽車中的詳情,生怕那名毫無人性的狙擊手再度開槍,傷及無辜。
三五秒之後,葉拂衣已經奔至那棟舊樓樓下。
葉拂衣抬頭向上望去,那名狙擊手兩次不中,已經迅速撤離,很明顯訓練有素,絕非常人。
他面上浮起一抹冷笑:“逃?小爺要你插翅難飛!”按下右手手腕的銀質手環按鈕,抬手朝舊樓六樓的窗戶射去一道透明魚線。
透明魚線急刺而出,瞬間纏繞在敞開的玻璃窗上。
葉拂衣速度極快,藉助透明魚線,腳下在粗糙牆面上微微用力,幾個起落已經翻身進入六樓房間中。
六樓之上,那間原本狙擊手藏身的房門大開。
窗前只留下一架MK12式狙擊槍,果然經過改裝,上有消音器,槍膛中依然留有數發子彈,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葉拂衣收回透明魚線,隨手端起那架狙擊槍,槍身依然在發燙。他的靈覺全開,順著樓道走廊直接追出去。
“想逃!做夢!”葉拂衣面上冷笑更甚。
--馮長林垂垂老矣,受到這麼重的槍傷,此時生死未卜,他絕對不可能放過這名當街襲擊的狙擊手!
在他的靈覺之中,那名狙擊手自認為不留痕跡,一路飛速撤離的身影,就如暗夜中的明燈一般明顯。
這名蒙面狙擊手的身法十分靈敏,雖然毫無古武修為在身,卻像是學過西歐流行的跑酷攀援一類的健身法門。
在樓道中幾個轉折之下,狙擊手已經衝上這棟舊樓的樓頂天台,隨即湧身躍出,在周邊幾棟樓房的天台上不斷起落。
一直緊緊墜在他身後的葉拂衣見狀,冷冷一笑:“西歐跑酷?又如何跟華胥博大精深的古武相比?”
他身形更快,勁風鼓盪而起,在天台上宛若鷹隼一般急速俯衝,兩三個起落便將那蒙面狙擊手堵在另一座舊樓的天台樓頂上。
此地已無路。
葉拂衣將MK12狙擊槍端在手上,朝蒙面狙擊手瞄準。
這麼近的射程,就是絕頂古武高手都別想逃開,更遑論眼前這頭套蒙面的狙擊手,不過是區區一介普通人而已。
蒙面狙擊手的身材高大,目光冰冷,不帶半分感情,手中緊緊握著一柄手槍與葉拂衣對峙。
他說話的口音完全不是華胥口音,語調艱澀,平仄混亂:“就算,你殺了我,的同時,子彈也會,砰砰進入,你的身體,一命,交換,一命,交易很好,能做!”
葉拂衣聲音逐漸發寒:“外國人?還能帶上狙擊槍入境,看來,你背後那組織的勢力還真不小啊。”
華胥國安檢極為嚴格,這廝一定不是常規途徑入境。
“放,我走。都不死!不放,都死!”蒙面狙擊手轉頭向身後望了一眼。
“你是衝著我來的罷?讓我想想,這段時間我得罪的可人不少。第一個是腦子有病的汪明道,他沒有這個膽子。第二個是孫朝陽,他有這心也有這膽,但是人卻不傻,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對我動手。第三個是個少一條大腿的白痴,這個人不可能敢。至於僱傭你,或者是藏在附近負責跟你善後的那人麼,已經呼之欲出。”
“不過,我現在不想說出她的名字。”葉拂衣端著MK12,手指放在扳機上,旋即冷冷一笑:“你是束手就擒,還是我打斷你的四肢,親自抓你下去?”
正在此時,“嗤!”一道極其細微的破空聲襲來!
蒙面狙擊手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頓時渾身顫慄,緊緊握著手槍的手無力垂下,靠在牆角,緩緩向下滑落。
“我了個去!你還真不愧是傳說中的暗夜陰刃,殺人滅口的事,乾的這麼純熟!”葉拂衣將蒙面狙擊手的連頭帽子向後一拉,露出一張完全陌生,鬍子拉渣,慘白的臉龐。
髮色金黃,藍色瞳仁,果然是一名西歐人。
此時,他嘴角流出一道烏血,直流入脖子,顯然就是那一道細微的破空聲,在瞬間奪去了這名蒙面狙擊手的性命。
“好猛烈的毒性!”
葉拂衣拿著蒙面狙擊手的連帽頭套,在他的後腦上拔出一枚藍汪汪的毒針:“看在斬衣的面上,我再幫一回,免得你被有關部門墜上。”
這毒針見血封喉,厲害無比,葉拂衣將它收好,一會拿給葉天士去看看其中的毒性。
葉拂衣收拾好毒針,站起身來,俯身望著不遠處欄杆外的一棟樓房,冷冷一笑。靈覺中,白秋桑的身形赫然在目。
隨即,將聲音凝成一線,傳入隱藏在暗中的白秋桑的耳朵:“白秋桑!沒有用,不要再叫人來送死!我敢收留陳斬衣,便能接手他的一切恩怨!”
“看在斬衣的份上,我放過你這一次。再有下次,膽敢胡作非為,罔顧人命,我親手取你性命!”葉拂衣早已將白秋桑的藏身之地看得清清楚楚。
不遠處,一間陰暗房屋中,白秋桑臉色鐵青,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混蛋!黑網情報上不是說只是一個小小的中醫?怎麼會這麼難纏?!沒有一個能靠得住,白白浪費老孃數萬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