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西洋殺手(1 / 1)
樸智慧雖然滿心滿眼都是對穆韻鴻的花痴小星星,說到底,卻還是一名青春少艾的女子。被葉拂衣這麼一番出言打趣,就算塗抹著厚厚的脂粉,都能看見她臉上微微透出來的紅暈。
在熔岩民泊外面燈光的映照下,倒是多了幾分真實的美好,不再完全像個假人。
“走吧,咱們趕緊進去,再遲可就真的沒有位置了。”葉拂衣微微一笑,目光朝熔岩民泊之中淡淡掃過。
這間熔岩民泊佈置的極具冀州島風情,在座之人養眼美女甚多,衣香鬢影,侍應生川流不息,卻不似尋常餐飲飯店之中那般嘈雜喧囂。
三人在侍應生的引導下,在巖洞角落中找到一張無人的桌位坐下,此處甚是僻靜,正好交談。
熔岩石洞中沒有選擇用燈光照明,卻四處燭臺高聳林立,點著一支支光線柔和的蠟燭,滿堂燭光搖曳。
三人都是初識,並不熟悉。
在這間滿眼皆是情侶的民泊中,氣氛倏而變得有些微妙而尷尬。
“樸小姐,你想吃點什麼?”葉拂衣見穆韻鴻被樸智慧的炯炯目光看得十分窘迫,率先出聲,打破尷尬的氣氛。
“吃海產火鍋,還有鮑魚粥,這裡的火鍋跟華胥國內的不同,很有特色。”樸智慧收回一直花痴打量穆韻鴻的目光。
“好,就聽樸小姐的。”葉拂衣微微一笑,用流利的半半南島國語跟侍應生點菜。
“是了,穆先生,今天你找我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嗎?”樸智慧回過神來,微笑著問穆韻鴻。
穆韻鴻輕飲一口餐前酒:“樸小姐,你叫我韻鴻就好。是這樣的,我們知道樸氏家族的合氣道在半半南島國中獨樹一幟,想去見識一下。不知道樸小姐知不知道樸氏家族所在?”
樸智慧忽然掩唇嬌聲笑道:“全國滿大街都是我們家的武館啊,尤其以首耳城最多,你們去武館看看就好,我們有提供遊客參觀專案的。”
“是嗎?樸小姐是樸氏家族的人?真是太好了!那你能不能帶我們去拜訪一下你們家族中的高手。想必樸小姐也看得出來,我這位兄弟有些華胥古武底子,他想見識一下異國高手風範。”穆韻鴻眨著一雙丹鳳桃花眼,卟啉卟啉,朝著樸智慧放電。
樸智慧被他這一眼望得心中小鹿“撲撲”亂跳。
連忙低頭下去,不敢再看穆韻鴻的眼睛,輕聲道:“我在樸氏家族只是不受重視的旁支而已。要論地位,還比不上前幾天去華胥,結果出事的智飛堂兄與智長堂兄。”
葉拂衣眼角微微一跳,找對人了!這樸智慧果然是樸智飛與樸智長的堂妹。
穆韻鴻卻不開口說話,只是繼續用一雙丹鳳桃花眼深深凝視著搖曳燭光之下,嬌羞滿靨的樸智慧。
樸智慧回手摸摸自己發燙的面頰,有些慌亂地道:“好吧,那明天,明天我帶你們回家看看。不過,族中高手們肯不肯接見你們我就不知道了……”
“大功告成!”葉拂衣暗中朝穆韻鴻使個眼色,示意他停止再放電。
穆韻鴻連忙轉開話題,殷勤勸菜,頻頻斟酒,這一頓飯總算是在樸智慧不斷花痴的目光中艱難吃完。
從熔岩民泊中出來,葉拂衣含笑問道:“樸小姐,這個山洞不像是喀斯特地貌的石灰岩溶洞,在冀州島上很多嗎?”
穆韻鴻不等樸智慧回答,對葉拂衣打趣道:“叫你看書看旅行攻略,你就打瞌睡,天天只想著練武。這冀州島出名的洞多,風多,美女多。你現在已經見識到了其中兩多,還有一多尚未見識到。”
他這一番話將樸智慧心中的最後一點疑慮也輕輕掃去,再不疑有他。很顯然兩人就是前來冀州島遊玩,並且想見識一下真正南島合氣道的尋常遊客而已。
葉拂衣後天八層的氣息全數內斂,以樸智慧的目力也根本看不出來葉拂衣的修為境界。
正在此時,葉拂衣的手機鈴聲急促響起。
他接過電話之後,臉色驟變:“樸小姐,我們明天再見。穆大哥,速回酒店!”
正在此時,忽然颳起了大風,樹影搖曳,漫天飛沙走石。
這冀州島上的最後一多,終於出現。
在天地瀑布周圍茂密的叢林中,陳斬衣緊緊捂著右臂上的槍傷,朝叢林深處一瘸一拐的逃竄,很顯然他的腿上也已然中了流彈。
身後,瀑布巨大的轟鳴聲中,依舊還有時不時有經過消音器處理的槍聲響起。
“特麼的,四挺小型狙擊槍,還真的看得起我!”陳斬衣鋼牙一咬。在開始的遭遇戰中,他已經解決掉數名手持手槍的槍手,卻一直逃不開身後這幾名狙擊手的鎖定。
一定要找個地方將這群殺手集中起來,他的春風可只能發出一次。
一路狂奔,終於找到一處稍微平坦些的地方,再過去,已是懸崖絕壁。陳斬衣站定腳步,靠在一株大樹背後,胡亂撕下一片身上的黑衣,將腿上與胳臂上的槍傷包裹好。
置諸死地而後生,他不再掩飾自己的動作,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狂風呼嘯,伴隨著悉悉索索的一陣聲響,數名身形魁梧的帶著頭罩的殺手,一人手持一把輕型狙擊槍,目露兇光,從茂密叢林中現身而出。
他們頭罩中露出的眼睛,瞳仁泛藍,並不是華胥或者半半南島人士。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在這裡對我下手?”陳斬衣瞬間看清楚了這數名狙擊手的身形。
眉頭微微一皺,這些人絕對不是隸屬自家組織中的人,狙擊槍的型號不同,圍剿他的時候分佈部署風格也全然不同,這一點,他相當清楚。
“你自己得罪了什麼人,你都不知道?看來,你不死也沒用了。哼,暗夜陽刃不過如此。都不知道為什麼桑姐會對這小子念念不忘!”頭罩大漢說得是一口極其流利的日不落帝國話。
伴隨他的話音,握著狙擊槍的手指微微一動,便欲扣下指間扳機!
正在此時,四條蒙著頭罩的殺手面前,忽然,輕輕掠過一陣清風。原本肆虐在整座冀州島上的狂風,都被這陣清風輕輕停滯。
這陣清風,輕柔宛若繾綣情人之手,綿纏宛若枕畔青絲之發,又似一道融融春風,不帶絲毫徵兆的拂面而來。
“嗖!嗖!嗖!”幾發狙擊子彈失去了準頭,筆直射上暗夜天空!
就在這春風拂面的一瞬間,幾條蒙著頭罩的狙擊殺手,咽喉已被利刃割斷,血光乍起,染紅了茂密的叢林!
陳斬衣拖著疲軟無力的身軀,蹣跚向前拉下一名殺手的頭罩,撥動殺手還未僵直的後頸一看,低聲驚呼:“來自西洋組織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