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官場嘴臉(1 / 1)
此時熱鬧非凡的葉氏醫館大門前,果然來了一群湘城醫學界的同仁。內中自然華胥中醫也有,西醫工作者也有。樊教授站在人群中跟張秘與樊以霏說話,見葉拂衣與雲胡從診室二樓下來,呵呵笑道:“葉小神醫,你從林城來湘城開醫館,怎麼不早跟我們說一聲?我們也好早來幫你些忙。”
樊教授是樊以霏的伯父,跟葉拂衣一起經歷過林城第三完全小學的疫情,對葉拂衣神乎其技的醫術十分佩服,倒不似樊以霏之父樊書記那樣橫看豎看,看不慣葉拂衣。
葉拂衣淡然一笑:“樊教授貴人事忙,我這裡不過是小小一間中醫醫館,哪裡敢驚動你老人家大駕?”
人群之中,曾經在林城與葉拂衣一同並肩作戰過的醫生們呼啦啦全數圍了過來:“葉小神醫,你還記得我們嗎?小唐醫生呢?她怎麼不在?”
葉拂衣一一含笑招呼:“都是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我又怎麼可能不記得你們?小唐醫生回花旗PNW做研究課題,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樊以霏見葉拂衣說起唐筇藜之時,嘴角不經意泛起的那抹溫馨笑容,心頭微微一酸。被樊教授看在眼內,輕輕拍拍她的手背。
--葉小神醫什麼都好,只是可惜與自家這侄女相逢恨晚。
正在此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在人群之後響起:“葉小神醫?就是前段時間不知用了什麼方法,與一名女西醫解除了林城疫情的那個小郎中?我們楚南大學醫學院不是已經開課題研究過當日他們所用的藥物,並不具備廣譜性,該不是狗戴帽子撞上的吧?”
“這又是誰?我得罪了他?說話這麼難聽?”葉拂衣微愣,當即回頭望去。
說話的一名戴著金絲眼鏡,趾高氣揚的中年人,目帶鄙視,冷冷望著葉拂衣。在他身邊同樣圍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人,正撥開橫巷中的圍觀人群,走近醫館大門。
見他出聲說話,身邊那群西裝革履的人紛紛隨聲附和道:“常副廳長說得是,不具備廣譜性的藥物,很難說是不是碰巧,也不值得深入研究。”
“常副廳長?那個山頭的?怎麼上次在林城沒有見到?專程來砸場子的?”葉拂衣低頭略作思忖,正在納悶。
一雙小手悄悄扯了扯他唐裝後襟,樊以霏壓低聲音道:“他是省衛生廳副廳長,我後母的親哥哥,跟我那後母一個樣,官腔十足,討人厭的很!”
葉拂衣細長眼睛微微一眯,又是那個尖酸刻薄婦人做的好事?
樊教授好似也不併喜歡這位趾高氣揚的常副廳長,冷冷地道:“記得當時林城疫情爆發,常副廳長不是正好身患小疾在療養院療養麼,怎麼現在又對我們大學醫學院的研究課題這麼熟悉?”
常副廳長穿過人群對樊教授皮笑肉不笑地道:“樊兄,你這話可說錯了。我忝居一廳之長,自然要對楚南省各方醫務事業做貢獻。所以,療養結束之後,我立時就去了一趟楚南大學醫學院,關心醫務工作本來就是我該做的嘛。”
他話聲頓了頓,復又冷笑道:“不過麼,對某些無證無牌行醫,危急人民群眾生命安全的草包大夫,草頭郎中,我們是一定要堅決取締的!小李,去看看他有沒有醫療機構執業許可證!再看看他的執業醫師證。”
“是!常廳!”一名西裝革履的衛生廳屬員,立時走進診所大廳。
葉拂衣笑了:“想不到我這小小一間華胥中醫醫館,居然會驚動省衛生廳的副廳長親自前來查證,我面子倒是真大啊!斬衣,拿我的證件去給這位大官兒看看。”
他的華胥中醫行醫資格證直接隸屬於華胥國家中央辦公廳保健局,在楚南省衛生廳並沒有任何記錄。
所以,樊以霏的後母得知葉拂衣要在湘城開設醫館之後,便揣掇著自己哥哥親自帶人前來取締葉拂衣醫館的行醫資格。
陳斬衣將葉拂衣的證件接過,冷冷笑著遞給常副廳長:“常副廳長,請看證件。”
常副廳長鼻孔朝天,看都不看。
“常廳,他辦的是中醫診所備案證,證件齊全。”那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從醫館診室出來回報常副廳長,再接過葉拂衣的證件輕輕翻開,頓時臉色微變:“常廳,你看。這,這怎麼可能?他還這麼年輕!”
“怎麼了?”常副廳長低下一直雙眼望天的頭,望葉拂衣的證件上看去。
“中央辦公廳保健局的執業醫師?你哪裡弄來的?該不會是街邊電線杆上一百塊一本辦的吧?”常副廳長也是臉色驟變,拿著證件的手有些顫抖。
葉拂衣既然直接隸屬於辦公廳保健局,當然不歸省級衛生廳管轄。樊以霏後母自謂懸在葉拂衣頭上的尚方寶劍,已然全數落了空。
“上面有鋼印,有編號,常廳大人,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自己打電話去帝都辦公廳保健局查證。”葉拂衣收回自己的證件,望著臉色灰敗的常副廳長戲謔一笑。
“哈哈,哈哈,一場誤會。既然是隸屬於保健局的執業醫師,當然無須我再去查證。葉小神醫,我看好你喲。以後可要好好在湘城造福百姓,不要辜負了帝都上級領導對你的期望。”常副廳長不愧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變色龍,臉色數變之後,立即恢復正常,對著葉拂衣一連打了兩個哈哈。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擾葉小神醫開館行醫了。走了,走了。”常副廳長說著便欲帶著身邊那一群西裝革履的衛生廳官員們離開。
葉拂衣臉上全然一片毫不掩飾地冷笑,輕輕舉步上前,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三日,三日之後,你就會回來求我。常副廳長大人,好自為之。”
常副廳長臉色微變,推開葉拂衣,帶著屬下頭也不回的離開葉氏醫館大門。
正在此時,又一群人抬著匾額簇擁著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來醫館門前。
為首那人器宇軒昂,明明看見常副廳長匆匆離開,氣色灰敗,卻偏生對他呵呵一笑:“常廳,這麼巧?你也是親自來給拂衣道賀的?”
來人正是早已經處理完上畢午公務,專程抽空前來葉氏醫館的韓書禮。
“韓書記說笑了,我還有事,再會,再會。”常副廳長見韓書禮親自現身,神色更是尷尬無比,勉強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落荒而逃。
--此時在他的心中早已將自己妹妹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就是她所說的,葉拂衣不過是個毫無根基,連給樊以霏提鞋都不要的鄉下野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