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別墅原址(1 / 1)
“葉少果然目光如炬。是啊,當年對月瑤心生好感的還有我。可是,我不管怎麼對月瑤都好,她始終只當我是結義兄長,從無半分兒女私情。”魏仁杰鬍子拉渣的臉上滿是苦笑。
--若然當初月瑤中意之人是他,也就不會發生後來那一連串慘案了吧。只是,這世間之事,又何來早知道?
“魏大師,當年隱醫聖宗與寒門杏林在水木山莊那一戰慘烈無匹,為什麼從來也沒有人跟我說過?我自己也完全不記得。”穆韻鴻低頭想了想時間線,當時他應該還身在水木山莊中,卻對此事毫無半分印象。
“當年戰事一起,所有留在山莊的下一代,都被人護送進了杏林聖地暫避,其中包括你們姐弟三個,還有唐師孫女都是。對了,還有二莊主穆旻鎏的義子。”魏仁杰微微一笑。
他對當年之事極其熟悉,甚至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一戰是兩敗俱傷之局。戰後,葉天士與大尊唐師三人下嚴令整個寒門杏林封口,所以再也沒有人敢提起此事。想必隱醫聖宗中也是如此,所以慕姑娘也並不知道當年那場大戰。”魏仁杰輕聲道。
“二莊主的義子?他是誰?為什麼我從來不知道有這個人?”葉拂衣眉頭皺了皺,葉天士唐守中穆旻鋈等人,從來沒有說起過有那麼一個人。
一絲不甚好的感覺,在他的升級版靈覺中悄然浮起。
“哦,那是鑫竹大哥。年紀要比我大好些呢,早早就不在水木山莊住了。後來這些年,我也一直沒有見過他。記得聽陸叔說過,他是二叔從苗疆帶回來的,一直跟在二叔身邊,跟我們幾個孩子都不算太熟悉。”穆韻鴻有些漫不經心地答道。
“苗疆?”葉拂衣心中微微一動,又是苗疆?
“對了,魏大師,你看看這個。”葉拂衣放下那些關於穆旻鎏義子的念頭,將昨夜謝新雪給他的那道符籙從隨身暗袋中取出:“這道符籙可是你當年送給我父親的那一道?”
“咦?”魏仁杰臉色驟變,雙手快若疾風伸出,緊緊握著那道護身符籙:“是!正是!葉少,你是從何得來?當年我將這道符籙送給隨風的時候,囑咐他一直戴在身邊,片刻不得離身的!”
這道符籙經由昨晚葉拂衣的混沌真元激戰,上面所附著的兩種不同屬性的術力已然全數消失,自然也不會傳來葉拂衣曾經感應到的冷熱寒暑交換。
“奇怪了……這道符籙上的符文仍在,清晰可辨,怎麼上面附著的術力全無?還有,這道雷火印痕又是怎麼回事?”魏仁杰拿著那道護身符籙翻來覆去的看著,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他假假也是一名地相大師,一身玄門術力雄渾浩瀚,按照道理應該能夠感應到殘存術力才是。
葉拂衣輕聲道:“我估計那一道雷火印痕應該就是當年聚會之時後來那人留下,而術力消失的原因,卻是因為我……”他訕訕一笑,簡短的將昨夜謝新雪相約天后古廟見面之事告訴魏仁杰與慕冷竹穆韻鴻三人。
同時,他將自己修長手掌一伸,掌心之上,倏而現出一道正宗玄門術力正緩緩盤旋!
“我了個大去!這是什麼鬼!葉兄弟,你什麼時候有了這麼精純的玄門術力?!”穆韻鴻輕輕一指點去葉拂衣掌心。
他的混沌真元與葉拂衣手心玄門術力悄然相觸,一種似寒似熱的燒灼感傳來,穆韻鴻立即縮回了手!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我握著這道護身符籙就睡著了……今早起來像是跟誰在夢中打了一場大架似的,一身痠疼無比,暗中探查體內卻多了一重術力。”葉拂衣滿臉都是苦澀笑意。
“魏大師,你是地相大師,你看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對拂衣有沒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慕冷竹關切的出聲問道。
“當然是好事!天大的好事!葉少,看來你以後能夠跟葉天士一般,五術全修,恭喜恭喜!”魏仁杰仰頭哈哈大笑。
玄門術力跟古武真元走的不是同一路子,除了玄門山術者擅長玄武雙修之外,其餘命,相,卜三術之人要同時精通古武與術力,卻甚是艱難。
這也是為什麼端大師與魏仁杰一樣,輕身身法甚為精妙,古武修為卻遠遠不足的原因之一。
“走吧,走吧。不要說這些事了,咱們繼續去找當年那棟別墅的原址,看看是不是還能找到什麼線索。”慕冷竹心思重重地緩緩起身。
山風將她的長髮吹的搖曳不定。
--難怪後來外祖父數年後會死在昔年慕婉之母二長老手中,原來他早已被葉天士重傷,應該一直未曾大愈。
也難怪舅父後來會將關於母親的一切痕跡都毀去,一切都是因為當年隱醫聖宗出征寒門杏林的那場慘烈大戰。
只是,究竟當年外祖父是不是跟在母親身後去的水木山莊?是不是將腹中有孕的慕月瑤當做了出征前行的探子?
“老姐?你在想什麼?”葉拂衣見慕冷竹鬱鬱寡歡的神色轉頭問道。
“當年原來是我母親死後,父親才會跟你母親在一起,怨不得父親負心……等以後再見了孟二舅的時候,我也不老欺負他了。”慕冷竹掩飾著微微一笑,不想確認外祖父當年的涼薄。
回身望著穆韻鴻易容後的微黃面龐,倏而,慕冷竹心中微微一陣酸楚湧來。
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不管是什麼時候聽來,其間總是藏著太多的不得已與悲傷。她與穆韻鴻的將來,會不會又是另一場悲劇?
就跟無奈生離死別的葉隨風與慕月瑤一般?
穆韻鴻像是忽然感應到她心中念頭一般,緊緊握著慕冷竹的手,堅定地道:“不會!一定不會!我不回讓你離開我,絕不會!無論將來如何,是生是死,我們都要在一起!”
“你就會花言巧語。”慕冷竹心中暖意緩緩流淌,挽著他的胳臂繼續一路前行。
山勢漸高,山風輕拂,蔚藍海灣已經變成遠遠一線。此地已是胖老闆茶餐廳牆上照片所拍攝的那個位置,當年謝新雪就是在這裡,無意間留下了那棟別墅最後的影像。
“葉少,三少,慕姑娘,你們看,就是那裡!”魏仁杰將手朝前方群山之中一指指去。
葉拂衣抬眼向前眺望,群山環抱的山坳中,鬱鬱蔥蔥,植被繁茂,又哪裡還能見到當年那棟別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