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醫術?術書?(1 / 1)
穆韻鴻連忙將被油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最後一卷給他,葉拂衣再度抬手一道精純玄門術力湧出,掩蓋住這最後一卷《水木醫典》上傳來的森然術力波動。
“原來如此。難怪石伯父也要用苗疆術力封印,還要用上雙層特殊材質的盒子做為掩蓋。這卷醫典上的術力波動,強烈之極。還好是在這荒無人煙的外島,要是內島小鎮上,只怕立時會驚動不死前輩跟陳伯前輩兩人。”葉拂衣掩蓋住玄門術力的氣息波動後,這才將最後一卷《水木醫典》開啟。
他習慣性的翻開第一頁想看看裡面扉頁的畫面。
“臥槽!”葉拂衣這一看之下,立即臉色驟變,一貫穩如磐石的雙手微微發著顫:“穆大哥,你快來看看,我有沒有眼花……”
穆韻鴻同樣顫聲道:“葉兄弟,我已經看見了……不過,這兩者之間怎麼會有關聯……明明它是寒門杏林上古傳承下來的醫典啊……”
兄弟兩人相視一眼,兩顆心頓時宛若打鼓一般“突突突”亂跳。
最後一卷《水木醫典》的扉頁畫面上,是一派宛若末日降臨一般的景象。
依稀還是四季景色組合成一幅,只是湖幹,水涸,蓮枯,葉殘,山崩,廟塌,屋倒,就連第四卷雪天雲堆上的那一輪圓月,都漆黑如墨……
沒有人,四幅畫面組成的扉頁上完全沒有半個人影,明明是一幅水墨國畫,卻鮮活無比的畫出了一片末世景象。
“這……這是什麼情況?”葉拂衣與穆韻鴻兩人心中無限狐疑亂竄,都不由自主的跌坐在了海邊潮溼的礁石上。
正是夜半漲潮時,潔白的浪花一陣陣拍岸而來,將兩人的衣物全部打溼,卻誰都沒有心情去理會。
“是不是真正的《水木醫典》只有四卷,這所謂的最後一卷根本不是醫書,而是一本術書?該死,現在全無頭緒,要怎麼才能將裡面的字跡顯露出來?”葉拂衣定了定心神,沉聲猜測道。
他伸手將最後一卷《水木醫典》開啟,再看看中間的頁面,果不其然,內中還是一片空白,半字俱無。
“大尊父親絕對沒有一絲玄門術力,甚至連我爺爺都不是玄門術士,這一點我確信無疑。也就是說,這前四卷《水木醫典》連同最後一卷,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真正看過。”穆韻鴻看著最後一卷上的空白頁面直髮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水木真元的功法是誰傳下來的?莫名其妙的天醫禁令又是怎麼回事?
“走,先回去,去找不死前輩與陳伯前輩看看。他們一個是昔年能跟龍嘯天齊名的高絕術士,一個是天人兩相大宗師,給他們看看會有什麼想法。”葉拂衣將五卷《水木醫典》全部收好在隨身暗袋中。
--唐不死與陳西暝都不是寒門杏林中人,自然不用受什麼天醫禁令影響。兩人都年紀大了,就算有什麼影響,也不怕會早夭。
葉拂衣與穆韻鴻心事重重的回到七姐住的小院中,唐不死與陳西暝兩人果然都並沒有睡下,都站在小院內抬頭望天。
“兩個渾小子,你們兩個跑去開啟潘多拉魔盒了?剛剛放出來的是個什麼東西?那道紅光給人的感覺可不是什麼好事。”唐不死自然感覺到了適才外島上的那陣強烈的術力波動,與那道直衝天際的紅色血光。
葉拂衣苦著臉笑道:“不死前輩,陳伯前輩,今次只怕咱們還真是開啟了潘多拉魔盒了。走,咱們進房間去談。”
“好,就看看是什麼潘多拉魔盒,嚇得連你們兩個都成了落湯雞。”唐不死轉身將葉拂衣與穆韻鴻帶去他跟陳西暝所住的房間。
雖然內島之上的隱醫聖宗中人全部都被廢去了修為,唐不死還是謹慎的打出一道法訣,將整個房間封閉。
“潘多拉魔盒呢,拿來看看。”唐不死將手一伸。
“這就是我們剛剛從外島上取回來的。”葉拂衣將最後一卷《水木醫典》取出,放在房間小桌上。
“屁!誰跟你們說這是《水木醫典》了?這明明就是本玄門術書!”唐不死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從鼻翼裡嗤笑一聲:“你們寒門杏林的人全是些瞎子?書皮上寫著什麼名字就是什麼?不會檢視術力波動?”
葉拂衣頓時怒道:“開啟扉頁好好看看!胡說八道什麼?!”
唐不死嘿嘿直笑:“沒說你們兩個渾小子,說你們那些師門長輩呢。比如葉天士,穆旻鋈,唐守中之流的老混蛋們。”
唐不死滿臉桀驁的樣子看得穆韻鴻也是牙根癢癢:“葉老唐老跟我父親根本沒有看過這本書!”
唐不死笑道:“他們當然沒有看過,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水木醫典》嘛。”
他伸手翻開扉頁,猛地動作凝滯,虎目圓瞪:“我靠!我了個大去!這不是關於天數大劫的示警?!你們寒門杏林裡還隱藏著一個這麼高明的術者?!這個傢伙是誰?!”
他跟葉拂衣等人在一起這麼久,自然知道此行的目的就是要解除天數大劫給世間帶來的威脅。此時心神激盪之餘,連線爆出兩句粗口。
葉拂衣與穆韻鴻同時將雙手一攤:“我們要知道這個人是誰,還會特地跑來問你?不死前輩,你確定這書中是關於天數大劫的示警?”
“笨了個蛋的!你們倆拿了這本書這麼久,沒有收到其中隱含的訊息?”唐不死連聲罵道,一手抓著葉拂衣,一手抓著穆韻鴻,將兩人的手掌全部按在最後一卷的扉頁上。
“靈覺之中感應到什麼沒有?”唐不死問道。
“沒有,只有陣陣術力波動宛若潮汐漲落,半點警兆都沒有。”葉拂衣與穆韻鴻齊齊搖頭。
葉拂衣心中更是詫異之極,他升級版靈覺傳來畫面已經是尋常,但是唐不死感應到的,他卻感應不到,這才是咄咄怪事。
“書拿來,我試試。”陳西暝將手緩緩放在《水木醫典》最後一卷的扉頁上,他眼睛早盲,什麼都看不見,一身術力也早已不在。但是,身為天人兩相大宗師的敏銳靈覺還在。
“大哥說的沒有錯,我手一放上去,立即靈覺示警,而且預兆極其不好……”一邊運轉感應,一邊皺著眉頭問道:“拂衣,這本書中沒有字跡是不是?”
葉拂衣點頭答道:“只有扉頁上畫著一幅畫跟封皮上的《水木醫典》四個字,其餘就是一片空白。”
陳西暝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唉,這本書就只封皮是《水木醫典》而已,其他的早被人掉了包了……”
葉拂衣與穆韻鴻兩人雙雙變色:“陳伯前輩,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