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的承諾,結束(1 / 1)
杭玉靜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今天的事太過分,我做不了主。”
“誰能做主?”洪傾城反問。
“他!”杭玉靜緩緩伸手耷在冷銳的肩膀上:“我的丈夫,冷銳。”
聽了杭玉靜的話,洪傾城媚眼如絲地看向冷銳。
姓冷?
又是杭玉靜的丈夫。
難道……
內心驚詫的同時,洪傾城忽然微微偏頭,看向站在身旁的一名中年男人。
“讓兄弟們後退500米,任何人不能靠近。”
“是,大小姐!”
那位中年男人略一點頭,轉身一揮手。
大門口,大批黑衣槍手整齊有序的後退,直到外面的停車場上,才停下。
但他們一個個仍舊虎視眈眈,注視著廠子大門內,似乎只要洪傾城一聲令下,他們會在第一時間衝上來。
這時……
洪子越帶著通紅的雙眼瞪向冷銳。
“冷銳,你是龍都冷氏的那個遺孤?”
說完,他憤怒地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
難怪,這傢伙連洪家都不怕。
原來,是冷氏遺孤。
鴻蒙商會各方探查,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找到的傢伙,現在公然出現。
這傢伙,恐怕是來者不善。
無視了洪子越的問話,冷銳玩味地打量著洪傾城。
這個洪家二小姐,早在六年前,他就有所耳聞。
十二歲父母雙亡,十四歲被隻身趕出洪家,了無音訊。
以白昂提供的龍都各大勢力資料所述。
如今的洪傾城,自創傾城國際,主營影視娛樂,坐擁資產20億,在龍都算是新銳勢力,強勢崛起。
聽說,在她的身後,還有燕京豪門的影子,以至於可以獨立於鴻蒙商會之外。
她雖為洪家血脈,卻與杭玉靜遭遇相同,甚至更慘。
洪家不認可她,她亦不認可洪家,形同陌路,彷彿老死不相往來。
然而……
她今日出面,為洪家的洪子越出頭,倒是讓人有些莫不著頭腦。
少許……
洪傾城衝著冷銳輕吐出一口煙,帶著調戲的韻味笑了。
“曾經的冷家美少年,如今玉樹臨風,氣勢非凡,讓人眼前一亮,怦然心動!”
眾人:“……”
冷銳虛眯起眼睛,直視著洪傾城:“你要為洪家出頭?”
“洪家是一群什麼東西?”洪傾城冷哼著切了一聲:“提起來都髒了嘴,不過……”
說到這裡,她又將目光落在洪子越的身上。
“這個混蛋,雖然非常討厭,我今天還得帶走。”
冷銳不疾不徐地點燃了一根香菸。
“為什麼?”
“這是我對他母親的承諾!”洪傾城媚眼如絲地望著冷銳:“也是最後一份人情債。”
冷銳斜瞄著洪傾城。
“我要是不準呢?”
聞言,洪傾城不怒不急,反而咯咯的笑了起來。
下一秒……
她忽然站起身,將手裡的菸頭往地上一扔,一腳踩了上去。
就在這時……
已經退回到停車場的一大群黑衣槍手,如潮水般再次湧來上來。
他們舉起手槍,再一次對準了冷銳。
在這殺氣騰騰之下,洪傾城緩緩抬起頭,壞笑著看向冷銳。
“我洪傾城做事,向來是一口唾沫一顆釘。”
“今日,你若不讓我帶走洪子越,除非,你冷少爺這幾個人,能把我身後這群兄弟們也全乾掉。”
這話一出,整個現場,再次被一股肅殺之氣完全籠罩。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冷銳一臉淡然。
“我會殺死拿槍指著我的人!”
這話一出……
杭玉靜眼看著旁邊的白昂要出手,搶先站了出來。
“洪傾城,非要魚死網破?”
“不是我要魚死網破。”洪傾城撇了一眼杭玉靜:“是你的帥男人,不給我面子。”
聞言,杭玉靜香腮微抬,一臉傲然。
“以勢壓人,你又給我面子了?”
這話一出,洪傾城不禁皺起黛眉。
少許……
她一擺手,身後的槍手們,再次將槍放下。
“好,我給你面子。”洪傾城再次看向杭玉靜:“但是,一年多前,你為冷氏收屍的那筆人情債,我要你現在就還。”
“所以,人,我必須帶走,從此以後,你我互不相欠。”
聽完這話,杭玉靜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接著轉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冷銳。
“冷氏欠她?”
直視著洪傾城,冷銳虛眯起眼睛。
“不,是我欠她。”杭玉靜深吸了一口氣:“天音墓園,我籌集了資金,她出了土地和人工。”
聞言,冷銳略一點頭,緩緩說道:“那就是冷氏欠她。”
說完,他緩緩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白昂伸出了手。
白昂先是一愣,接著立即將那把鋒利的刀子交到冷銳的手中。
“二姐,二姐救我呀!”
眼看著冷銳手持刀子逼近,趴在地上的洪子越頓時驚恐的尖叫起來。
下一秒……
冷銳一把抓起了洪子越的頭髮,準備一刀斃命的瞬間。
洪傾城忽然開口。
“慢!”
她這個字剛落下,只見冷銳手持鋒利的刀子,在洪子越的咽喉上嘩啦一劃!
伴隨著撲哧一聲,洪子越的咽喉上頓時狂飆出一股猩紅的鮮血。
下一秒,被割喉的洪子越,驚悚地瞪圓的眼睛,滿目猙獰。
整個四周,瞬間一片死寂。
不管是洪傾城和他的槍手們,還是杭玉靜和韓同山,一個個露出震驚不已的神情。
眼睜睜看著冷銳鬆開洪子越……
眼睜睜看著洪子越的屍體轟然栽倒在地上……
以洪傾城為首的槍手們,再一次氣勢洶洶的舉起了槍。
洪傾城俏臉一寒。
“你……”
“你的承諾,結束!”
冷銳站直了身子,接過白昂遞來的白色絲巾,擦著帶血的刀子。
這話,讓現場的所有人,再次一片鴉雀無聲。
良久……
洪傾城一個縱步,衝到冷銳的身旁。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洪子越,她絕美的臉上露出驚駭。
洪子越與她並非親姐弟,但好歹也是同宗同族。
更重要的是,洪子越的母親,與她有大恩在先。
臨死前,她曾許諾,三次護洪子越周全。
雖說這已經是第三次,但親眼看到洪子越死在面前,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