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釣到大魚(1 / 1)
當他再次轉身要逃時,又被一道身穿黑色風衣的靚麗倩影,攔住了去路。
剎那間……
黑色大氅的神秘人,嚇得魂飛魄散,猛的伸手指向黑衣人。
“斯維爾,你他媽沒有職業道德。”
“不好意思。”神秘人掐著腰,一副滑稽的樣子昂著頭:“我覺得職業道德,是留給有命去遵循的人,我可不想那麼早去見該死的耶穌。”
“你他媽不得好死,你已經毀了你在殺手界的名聲。”
“這話你還是留著跟我的神說吧,或許他能夠給你解答這個疑問。”
黑衣人說著,微微側身。
旁邊的那輛黑色轎車裡,忽然走下來一位身穿黑色大衣,俊朗無比的年輕人。
看到這人的一瞬間,黑色大氅的神秘人頓時驚呼起來。
“冷銳!”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兩側剛才攔住去路的兩道黑影,一左一右,立即將他控制下來。
這時……
旁邊的黑衣人舉起了手電筒,亮光照耀在黑色大氅的神秘人身上。
同時,他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黑色大氅男人的帽子。
剎那間,一張精緻的國字臉,展露在眾人面前。
他看起來約摸四十出頭,很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洪家大管家,洪力。”
旁邊的白昂,盯著大氅中年男人,不禁露出冷笑。
“你愚蠢就愚蠢在,你太相信一個殺手的道德!”
另一側,血靈譏諷道。
“還有一條大魚!”
冷銳雙手插著褲兜,冷冷的盯著洪力。
他的話音落下,旁邊的血靈立即身影一閃,徑直朝廢棄工廠裡衝去。
不多時,廢棄工廠裡,忽然傳來砰砰砰的槍響聲。
白昂一聽,立即看向冷銳。
“冷帥,我去……”
“她是暗龍榜第二高手。”
冷銳打斷了白昂。
略一點頭,白昂緊拽著面前的洪力,看向斯維爾。
“恭喜你,不用死了!”
“這個是我的榮幸。”斯維爾再次聳了聳肩:“也是龍皇殿下的仁慈。”
冷銳緩緩轉過身,迎著刺骨的寒風,緩緩點燃了一根香菸。
他今晚親自來,可不是為了抓這麼一條小蝦米。
不多時。
廢棄工廠裡的戰鬥,忽然像是結束了。
良久,一位身穿黑色大衣,頭髮梳的油光蹭亮的中年男人,被血靈連踹帶推的趕了出來。
透過斯維爾的手電照耀下,這位中年男人狼狽的一個踉蹌,栽倒在冷銳的腳下。
當他緩緩抬起頭,看到冷銳的一瞬間,頓時大驚失色。
“洪家五少爺,洪國光!”
血靈看向冷銳,直言彙報。
“算是一條大魚。”
冷銳撇了一眼靜若寒蟬的洪國光,轉身鑽進了車裡。
下一秒……
洪國光被血靈一把拽起來,直接扔進了後備箱。
而那名早已經嚇癱倒在地上的洪力,同樣被白昂扔進了後備箱裡。
隨著啪的一聲,後備箱被重重蓋下,幾人立即登車。
嗡的一聲,黑色轎車一個急轉彎,急速朝著燈火通明的龍都城區駛去。
……
洪家。
洪家少家主洪國用揹著手,在議事廳裡走來走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少許。
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神秘男人,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這神秘男人,急忙衝著洪國用低頭。
“回稟少主,沒有找到五少爺的下落。”
“給我再去找,再去找。”
洪國用咬牙切齒的喝道:“今晚就算把整個龍都翻個底兒朝天,也要把老五給我找到。”
“是!”這名神秘人說完,一轉身匆匆就走。
“找,到你去哪兒找?”
就在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一個雄渾而蒼老的喝聲。
下一秒……
一位身穿灰色長袍,杵著手杖的鬢髮老者,在一群男男女女的簇擁下,魚貫而入。
看到這位鬢髮老者,洪國用頓時大驚失色。
“洪國用!”
鬢髮老者衝到洪國用的面前,拍著甩手一耳光扇了上去。
洪國用急忙捂著臉,一臉愕然。
“老五要是有任何的不測,我扒了你的皮。”
鬢髮老者暴跳如雷,接著一把掀開呆若木雞的洪國用,徑直走到上位的位置上坐下。
他帶來的一大批人,也紛紛在左右兩側各自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們,正是洪家的一群核心子弟。
正襟危坐,鬢髮老者杵著手杖,怒瞪著轉過身的洪國用,你給我跪下。
一聲怒吼,洪國用猛地轉過身,捏緊了拳頭,並未跪下。
“你要造反?”
鬢髮老者冷冷的喝道。
“老爺子,我兒子沒了,你的孫子沒了。”
“所以,就要再搭上你的兄弟?”鬢髮老者一跺手杖:“就要搭上整個洪家?”
“區區一個冷氏遺孤,沒什麼了不起。”洪國用咬牙切齒的喝道。
“你大言不慚!”鬢髮老者,怒生喝道:“區區一個冷氏遺孤,鴻蒙商會出動全部力量,翻遍了全國,找到他了?”
“就是這個冷氏遺孤,一露面,談手之間,就滅了五大豪族之一的杭家,你知道?”
聽完這話,洪國用原本的怒氣頓時被驚愕取代。
他猛的瞪圓了眼睛,嘴巴張的能塞進一顆鵝蛋。
冷氏遺孤,滅了五大豪族之一的杭家,這件事他聞所未聞。
“洪國用。”鬢髮老者虛眯起眼睛:“今天當著家族所有人的面,你給我一個明確的回答,老五洪國光去哪兒了?”
一聽這話,洪國用急忙回過神。
“我也不知道,我正在找他呀。”
“你不知道?”
鬢髮老者咬牙切齒的喝道:“他不是收買殺手,幫你去殺那個冷氏遺孤了嗎,地址不是你提供的嗎?”
“我只是告訴了他地址,但我並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呀。”
洪國用一臉懵逼。
“是啊,你是不知道。”
這時,旁邊一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站了起來,面帶譏諷的看向洪國用。
“你說一句話,五哥能追八千里,你太瞭解這一點了。”
“家族上下都知道,你的兒子,孔子曰死於冷銳之手。”
“眼下馬上就要臨近你兒子的大商之日了,五哥看你悲痛欲絕,還不得去端著冷銳的人頭來祭奠!”
“老七,你胡說八道。”洪國用扭頭看向年輕人:“老五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麼會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