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烤全羊盛宴(1 / 1)
如果連面子都沒了,那麼這個豪門家族,也就沒有了任何可以耀武揚威的資本。
這,正是冷銳的厲害之處。
就在這時,洪傾城怯生生地走了過來。
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妖精,這一刻面對冷銳,也感到極其恐懼。
她看著冷銳,欲言又止。
“有事?”冷銳奏起眉頭。
“也不是!”洪傾城*著絕美的臉頰:“只是靜寶讓我問問,蘇三怎麼辦?”
聽完這話,眾人都將目光落在冷銳的身上。
要知道,蘇三也是此次事件中的人。
蘇家上下都遭到了懲罰,她的懲罰則是最重,現在正躺在一旁的房間裡療傷。
這個時候,到底是應該讓她住下來,還是把她轟出去?
抖了抖手裡的菸灰,冷銳輕嘆了一口氣。
“讓她先療傷。”
這話便是定性,以至於現場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實際上,大家都清楚,在這件事件中,一切的罪責都在蘇立一人身上。
這傢伙,報告他們家老爺子時,既顛倒黑白,又添油加醋。
而且,把所有的事情都隱瞞下來,才讓蘇家老爺子和蘇三撞到了鐵板,有了現在的遭遇。
至於蘇立將如何懲罰,冷銳已經發話,他們不便多言。
但是害得不可一世的蘇家,在龍都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以蘇家老爺子那暴脾氣,能饒得過他才怪。
“你家中有客,就不留你了。”冷銳再次端起一杯茶,頭也不回地說道。
顧航遠知道這是衝他說的。
畢竟,剛才他讓顧文耀攙扶蘇定方去了顧家。
深吸了一口氣,顧遠航緩緩站起身,拄著手杖說道:“那冷帥,我先告辭了,有空再聚。”
冷銳一點頭,看向顧展豪。
“送你爺爺一併回去。”
“是,師父!”顧展豪沒有任何猶豫,急忙站起身攙扶著顧遠航,轉身就走。
直到這時……
整個碩大的客廳裡,只剩下洪傾城和韓雨菲兩人。
“小男人,你剛才太威風了。”洪傾城像小偷似的看了一眼客廳門口,立即在冷銳的身旁坐了下來。
冷銳很無語的白了她一眼,往旁邊挪了挪。
沒想到洪傾城再次湊了過來。
“他們都那麼怕你,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啊?”洪傾城嘟囔著小嘴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冷銳輕喝了一口茶。
“好吧,好吧,我也不問了。”洪傾城一揮手,抱著高聳的*靠在沙發上:“可是我還記得,你讓我留下來的目的,不是說這是我們的財神爺嗎?”
“他怎麼一個子兒都不掏啊?”
聽完這話,冷銳很無語的瞪了他一眼,一頭黑線。
這妖精,還真夠奇葩的。
人家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了,這時候居然還想著人家兜裡的票子,簡直毫無節操。
“白昂!”
冷銳忽然喊道:“不遠處白楊立即匆匆跑了過來。
“肚子餓了,冷銳摸了摸肚子:院子裡架堆篝火,來份烤全羊唄?”
一聽這話,白昂頓時大驚失色,急忙擺了擺手。
“冷帥,這個時候我去哪兒弄烤全羊……”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冷銳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於是,他又苦澀的點了點頭。
“好吧,我這就去弄。”
說完,他悶著頭轉身就走。
“哎,我今天可有留下來過夜的理由了。”洪傾城頓時**的咯咯笑了起來:“烤全羊盛宴,我可不能錯過。”
說完,她立即站起身,朝白昂追了上去。
“大叔,我來幫你。”
這時……
韓雨菲站在冷銳的面前,有些手足無措。
好一會兒,她忽然怯生生的問道:“你,你剛才說那話,不僅僅是說給蘇家人聽的吧?”
“哪句話?”冷銳放下手裡的茶杯,帶著玩味的神情看向韓雨菲。
“就是你警告豪門家族的那些話。”韓雨菲有些畏懼的嚥了一口唾沫。
“你也在其中。”冷銳直言不諱的指了指她。
額了一聲,韓雨菲急忙擺了擺手,滿臉驚恐的說道:“我現在是我師父的徒弟,我絕不會像他們那樣。
“希望如此。”冷銳丟下這話,緩緩站起身。
“把桌上的東西收了,茶具要清洗乾淨。”
說完,他轉身朝樓上走去。
韓雨菲回頭看了他一眼,愣了愣神,然後又乖巧的立即開始收拾起來。
此刻的她,再也沒有了曾經韓家小姐的脾氣。
更沒有了曾經豪門小姐的傲氣。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端茶送水,唯唯諾諾,時刻執弟子之禮的謙恭少女。
……
龍都,洪家。
今日的洪家莊園內,一片嚎啕,孝衣白帆,舉莊同悲。
洪家老七洪國棟的屍體,在中午時分,便被運送回了洪家。
跟隨屍體一起回洪家的,還有劫後餘生的洪澤成和洪國用。
他們一臉狼狽,失魂落魄,彷彿經歷了一場末日浩劫,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
他們回到洪家以後,便讓整個洪家上下雞飛狗跳。
又是摔碗,又是砸杯子,又是咆哮,又是打人。
以至於一通脾氣發下來,才有了現在的舉莊披麻戴孝。
也才有了現在洪家正堂上的兩座靈堂。
洪家老五洪國光,與洪家老七洪國棟相隔六天,竟相繼死於非命!
這對於整個洪家上下,猶如晴天霹靂,末世來臨。
對於年過六旬的洪澤成,更是悲痛萬分,捶胸頓足。
洪家少家主洪國用,披麻戴孝,跪在兩位兄弟的靈堂前,不斷往火盆裡扔著紙錢。
此刻的他,也是悲痛萬分,無言以表。
而坐在一旁凳子上的洪澤成則,是手杵柺杖,一臉悲憤。
良久……
他忽然冷冷的問道:“你的那個好母親,就不來祭奠一番?
一聽這話,洪國用頓時一怔,輕嘆了一口氣,卻並未吭聲。
“好無情的賤人。”
洪澤成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要不是因為她,我洪家豈會如此?”
“爹!”
洪國用緩緩抬起頭,冷冷的望著兩位兄弟的靈堂:“如果不是我母親,洪家能有今天嗎?”
“我說的正是如此。”
洪澤成扭頭瞪向洪國用:“如果非得以犧牲我兩個兒子的命,來換取洪家龍都第一豪門的地位,我寧願不要。”
“你只為你自己考慮了。”洪國用冷冷的喝道:“你為洪家的未來,為洪家的子弟考慮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