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極深的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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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傾城**的一笑,來到冷銳的身旁,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而,他忘記了,洪家都是一群無情無義的中山狼。”

“天龍集團要是沒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或許洪澤成還能保他。”

“可是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那麼洪家就會把所有的責任,怒氣,都發洩到他的身上。”

“痛失天龍集團,對他的打擊已經足夠大了,要是在遭到群攻,他的心不寒,心態不崩,那他就是個神人。”

聞言,冷銳漸漸皺起眉頭。

“這是你早就想好的一步棋?”

“沒辦法。”洪傾城淡然一笑,再次轉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翻開洪家的嫡系名單,左挑右選,最終發現,只能選擇他。”

聽完這話,冷銳俊朗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

洪傾城這妖精,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打算。

難怪,她非得要拉著自己去天龍集團總部鬧事。

看來,她這是一舉多得,真是大精似妖。

再次抿了一口紅酒,洪傾城忽然問道:“明天傾城國際的事情,你還參加嗎?”

聽了這話,冷銳不禁撇了她一眼。

這妖精,又憋著么蛾子。

視乎,她每一個請求的背後,都隱藏著極深的算計。

然而……

這樣的算計,冷銳很不喜歡。

於是,他擺手果斷拒絕。

“好吧!”洪傾城點了點頭,放下紅酒杯:“那你就把白大叔借給我。”

一聽這話,站在不遠處的白昂頓時大驚失色。

他可不想跟著妖精一起,因為這妖精太會折騰人了。

但是……

冷銳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白昂。

“理由!”

“白大叔豪橫啊。”洪傾城咯咯嬌笑道:“有他在,就像你在鎮場子,我會安全感爆棚的。”

冷銳:“……”

“小男人!”洪傾城見冷銳沒表態,立即拽著他的胳膊撒嬌:“你忍心看到我被人亂槍打死嗎,洪家那群狗,可能會狗急跳牆呀。”

聽了這話,冷銳微微皺起眉頭。

洪傾城的話,雖然是一句玩笑,但卻提醒了他。

於是,他有些不耐煩的一點頭。

“好,給你。”

這話一出,白昂眼瞳急縮,張大的嘴裡能塞進一顆鵝蛋。

命苦!

沒辦法!

誰讓這妖精能蠱惑自己的神呢。

“你覺得明家的老爺子會上門賠罪嗎?”洪傾城突然問道。

聽了這話,冷銳掐滅手裡的菸頭:“他敢不來。”

這話說得平淡,卻是氣勢如虹。

更是看得洪傾城心花怒放,恨不得撲上去親一口。

這個男人的魅力,除了超越普通男人的顏值外,更多的是一股殺伐果決的氣勢。

話不多,關鍵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要做數!

一言九鼎,便是最好的形容。

她洪傾城在市井摸爬滾打也十幾年了,還從未見過這樣非凡的男子。

這一次,她感覺自己是真的掉進去了。

不管對方有沒有老婆,她這顆口香糖,都算是黏定了。

……

龍都,洪家。

議事廳裡。

洪家為數不多的嫡系子弟,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天龍集團突然引爆的輿論,像*似的蔓延在整個網路和新聞上,也把整個洪家,推上了風口浪尖。

隨之而來的,不僅是天龍集團的股市遭到重挫,還有洪家其他三大集團的股市,也遭受波及。

短短几個小時內,資料幾乎被腰斬,這直接引發了洪家子弟們的不滿和負面情緒。

他們紛紛雲集到洪家的議事廳裡,三三兩兩站在一起,又是抱怨,又是謾罵,但矛頭都指向一個人——那便是天龍集團董事長,洪國斌。

“太**愚蠢了,遇到這種事,避之猶恐不及,他居然還敢讓劉二虎這種垃圾,驅趕記者,簡直是愚蠢透頂!”

“洪國斌不是自詡洪家最聰明的人嗎,不是說比我們少家主還牛嗎,現在這是怎麼了?”

“別扯了,人家仗著背後有明公子撐腰,沒看後面都了無音訊了嗎?”

“什麼***明公子,大難臨頭各自飛,天龍集團搞成這個樣子,有種讓他明家出手啊!”

“三哥從來都是這樣自詡高人,超凡脫俗,從來不把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放在眼裡,現在可玩大了。”

“別扯這麼多了,**,我天翔集團股票今天不到三個小時,跌停了,看來這兩天要損失慘重,你們誰那裡有錢,借我應應急啊!”

“我說六弟,你還真別來這一套,我們誰的公司有多餘的錢借給你?”

“就是,我們都是來找老爺子救命的,要是再不出手救市,股市一旦崩了,等待我們的就是滅頂之災。”

“我隱隱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莫非這三哥又舊病復發,勾結了那個冷氏遺孤?”

“都先別吵了,老爺子正在裡面問話,說錯了,又得捱罵。”

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此刻,坐在左側第一把椅子上的洪國用,則是緊鎖著眉頭,一直沒吭聲。

他既沒加入對洪國斌的討伐,也並未起身做任何的表態。

他是洪家少家主,但此刻,卻感覺自己像一個擺設,像一個牌位。

這裡,沒有人把他放在眼裡,更沒有人把他這個少家主看在眼中。

究其原因,只因為一件事。

是他親自囚禁了洪家家主——洪澤成。

這可是他的親爹,這可是違揹人輪道德的大逆不道。

所以,現在即便他身居少家主的高位,洪家的各路諸侯,也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

這其中,還因為能給他撐腰的母親,至今昏迷不醒。

所以,這群勢利之徒,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然而……

相較於議事廳裡的吵鬧紛紛,議事廳一側的一個內屋裡,此刻卻安靜異常。

一把太師椅上,一身灰色長袍的洪澤成,託著一杯清茶,靜靜地坐著。

面對眼前筆直站立的洪國斌,卻是輕嘆了一口氣。

“二叔,我讓您失望了。”

洪國斌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像鬥敗的公雞。

“什麼叫失望?”洪澤成用茶蓋輕撫著茶麵上的茶葉沫:“一次小小的風波就失望了,那麼隨後更大的風浪,豈不是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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