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好戲才剛開始(1 / 1)
面對眾人緊張又炙熱的目光,冷銳卻緩緩抬起頭,在杭玉靜和顧展豪的陪同下,從人群中走過,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一聲不吭,卻是不怒自威,似乎整個現場所有人的命運,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今天這件事兒,鬧成這個樣子,誰也沒想到。
不僅驚動了龍都方方面面的重要人物,甚至還驚動了這位夏國的五星戰帥,更是讓人出乎意料。
少許……
冷銳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緩緩開口。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辦。”
說到這裡,他將目光落在陳平的身上。
“陳局長。”
陳平一愣,立即跨前一步,崩緊了身子,昂首挺胸,等待著命令。
“龍都的治安歸你管。”冷銳點燃了一根香菸,緩緩說道:“今天,就委屈你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面,在這裡開堂審案吧!”
一聽這話,現場眾人同時一怔,
而陳平,則是一臉詫異。
冷銳緩緩扭頭看向陳平:“有什麼不方便?”
額了一聲,陳平急忙搖頭。
“冷帥,沒有。”
“好。”冷銳夾著香菸,緩緩坐直了身子:“各位,都先坐下吧。”
這話一出,以顧樂樂為首的一群同學們,面面相覷,然後一個個在顧樂樂和杭玉凡的帶領下,來到了冷銳和杭玉靜的身後站下。
同時,柳天元,洪傾城,張軒和葉啟榮也急忙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們都很清楚,今晚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該到的角色,都已經就位,就看今晚這場戲怎麼演。
然而……
在這群角色裡,還有一個人,此刻顯得異常尷尬,站在原地,滿臉的不知所措。
這人,便是司徒傅瑩。
“司徒老師。”杭玉靜急忙站起身:“您怎麼不過來?”
“我就不了。”司徒傅瑩臉上滿是難堪,輕嘆道:“沒準兒,我也是被告。”
這話一出,現場的眾人同時一愣。
冷銳卻沒跟他矯情,而是扭頭看向陳平。
“陳局長,可以開始了。”
“好!”陳平立即點了點頭,首先轉過身看向杭玉凡和顧樂樂:“先有請今晚的當事人杭玉凡同學和顧樂樂同學,陳述今晚發生的事情。”
一聽這話,顧樂樂和杭玉凡對視了一眼,接著又看向站在冷銳身旁的顧展豪。
這,是她的大哥哥,但是從顧展豪出現開始,至始至終,他們都沒有任何兄妹之間的招呼。
顧樂樂心知肚明,顧展豪,也是瞭然於胸。
“樂樂,我們可以把事情說清楚的!”杭玉凡緊盯著顧樂樂。
“嗯。”顧樂樂急忙點了點頭。
在杭玉凡的鼓勵下,兩人走出了人群,來到陳平的面前。
“請你們把今晚的事情陳述一遍。”
陳平打量著二人,一臉肅然。
“好的。”
杭玉凡首先開口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如述說了一遍。
從在學校裡如何跟藍耀發生衝突,再到兩人如何挑釁打賭。
一直到今晚參加的生日晚宴,杭玉凡說得清清楚楚,其邏輯清晰,沒有絲毫的摻假。
但讓眾人詫異的是,今晚這場賭約,並非杭玉凡挑起,而是藍耀主動在籃球場挑釁,賭約也是他所提出。
杭玉凡只是氣不過,應戰了而已。
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冷銳等人在包廂裡,透過監控顯示屏,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
杭玉凡還是在現場如數地說了一遍。
同時……
一旁的顧樂樂也時不時的插嘴,補充著杭玉凡說漏的地方。
這件事情的脈絡,無非就是因為打賭引起。
藍耀來了,卻是衝著砸場子而來。
其目的不僅僅是要俘獲顧樂樂的芳心,還要將杭玉凡踩在腳底,讓其丟人現眼,甚至失去尊嚴。
最終,這件事在顧樂樂出手干預後,化為平靜。
可是……
藍耀反手又玩了一出陰謀,非得要逼杭玉凡拼高度烈酒。
遭到顧樂樂干預拒絕後,他便惱羞成怒,甚至不顧柳天元和司徒傅瑩的勸阻,招來大批保鏢,對現場眾人汙言穢語,極盡侮辱之能事,甚至威脅恐嚇,作威作福。
聽完杭玉凡和顧樂樂的講述,陳平微微皺起眉頭,將目光落在被拷著的藍耀身上。
“藍耀,你有什麼要說的?”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藍耀咬牙切齒的喝道:“現在你們掌握著刀把子,想給老子安一個什麼罪名,當然就可以安一個什麼罪名!”
“看來,你沒什麼好說的了!”陳平冷冷的說道。
“老子有。”藍耀梗著脖子,抬起頭喝道:“我有要說的。”
“你說。”陳平一臉陰沉。
“既然是打賭,媽的,為什麼要耍賴?”藍耀將目光瞪向杭玉凡:“你這孫子也太沒賭品了。”
“咱們說好給顧樂樂的生日禮物必須超過一百萬,誰給的多,誰就贏,誰輸了就得給對方當眾磕一百個響頭。”
“你他媽拿出了一百萬現金支票,老子卻拿出來一千萬,可你他媽卻仗著顧樂樂偏向你,願賭不敢服輸,當眾耍賴。”
這話一出現場,眾人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剛才的事情,他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沒錯,藍耀的確拿出了一張一千萬的現金支票,而杭玉凡只拿出了一百萬的現金支票。
可是……
顧樂樂從中干預,覺得兩相的價值一樣,這在剛才,藍耀也是承認的。
可是現在,他卻倒打一耙,把這茬忽略,真是令人不齒。
“藍耀。”顧樂樂立即瞪向藍耀:“你不要胡攪蠻纏,剛才我說了,不管是一百萬還是一千萬,哪怕是一個億,在我這裡的價值都是一樣的,都不及同學之情來得貴重。”
“好啊。”藍耀咬了咬牙冷聲喝道:“那麼後來呢,老子要跟杭玉凡拼酒,你為什麼還要從中阻攔,分明就是不給老子面子,看不起老子。”
“我才是今晚的主角。”顧樂樂一臉傲氣的說道:“我不許你們喝白酒,這是我的權利,你們要喝,大可以走出這個包廂,你們喝死了我也管不著,這難道就是犯了天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