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冷巧還活著?(1 / 1)
“藍家主,你的話,我能理解為,冷氏除我丈夫以外,還有人活著?”
“對。”藍宏盛一臉正色地點了點頭:“是冷氏三爺冷宏光的小女兒,冷巧!”
聞言,冷銳手中把玩的茶杯,隨著咔嚓一聲,突然被捏成好幾半。
這一幕,看在杭玉靜和藍宏盛的眼中,同時一怔。
很顯然,這個驚天的訊息,已經讓這位五星戰帥不淡定了,甚至是震驚。
在兩人錯愕的注視下,冷銳緩緩將手中捏碎的茶杯片扔在會議桌上,臉色顯得極其陰沉。
“你在胡說八道?”
“冷帥,我真沒胡說。”藍宏盛頓時噗通一聲跪倒在冷銳腳下,一臉驚恐地抬起頭:“冷巧小姐當時只有三歲,雙腳足底,有兩顆血紅色的梅花。”
聽完這話,冷銳*著臉頰,冷冷地瞪向藍宏盛。
下一秒……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藍宏盛的衣領。
“藍宏盛,你這個玩笑開大了,大到你整個藍家滅族也賠不起。”
面對突然殺氣騰騰的冷銳,藍宏盛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擺手瞪圓了眼睛。
“冷帥,我真沒騙你,真沒有,這是我親自護送出來的。”
聞言,冷銳虛眯的眼神裡,透出濃濃的殺意。
“她被你藍家的藍宏明親自帶人殺了,連同收養的一家三口。”
“不,那只是假象。”藍宏盛臉青眉黑,急忙辯解道:“冷帥,那真的只是掩人耳目的假象,令妹冷巧的事情,都是我親自一手操辦,任何人都不知道,包括藍家的其他人。”
聽完這話,冷銳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而一旁的杭玉靜,則是急忙拉了拉他的胳膊。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如果冷家還真有血脈活在這世上,那是天大的好事。”
聽完杭玉靜的勸說,冷銳殺氣騰騰地盯著藍宏盛,突然一把推開了他。
下一秒……
藍宏盛帶著滿臉的驚駭和額頭上冒出的豆大汗珠,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他知道,剛才在死亡的邊緣走了一朝。
如果說錯一句話,恐怕就會落得跟剛才點將臺上範傑那群人一樣的下場,甚至整個藍家也會在今晚徹底宣告覆滅!
緩緩點燃了一根香菸,冷銳以此來壓住心中的激動和震驚。
他對藍宏盛的話,抱有期望,卻又半信半疑。
三叔的小女兒冷巧,他沒見過,出生時,他已然參軍。
但是,從母親那裡得到的訊息,這小妹妹冷巧,腳上的確有兩顆梅花紅痣。
這一點,即便在冷氏族人中,也沒幾個人知道。
現在,藍宏盛居然能說得頭頭是道,說明這其中必有緣由。
但是,他所調查得出的訊息,是冷巧早已在一年多前的滅族慘案中,被藍家二爺藍宏明親自帶人劫殺了,包括收養冷巧的那一家人也慘死家中。
這兩相的矛盾,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藍家主。”杭玉靜再次抬起頭看向藍宏盛:“你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宏盛擦了一下額頭上冒出的冷汗,急忙點了點頭。
“一年多前的冷氏滅門慘案時,大批神秘殺手潛入冷氏別墅,進行無差別攻擊和屠殺。”
“當時,我和杭家家主杭振華,洪家家主洪澤成都在一起親眼目的。”
“然而,在現場,杭振華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令尊冷宏傑先生打來的。”
說到這裡,藍宏盛再次看向一臉冰冷的冷銳。
“我當時就坐在杭振華的身旁,從電話中親耳聽到,令尊大人將當時並不在冷家的侄女冷巧,託付給杭振華,讓看在冷杭兩家聯姻的份上,讓其代為收養。”
“萬一不行,交給杭玉靜小姐也可以。”
聽完這話,杭玉靜*著絕美的臉頰,卻是滿臉震撼。
“沒想到的是。”藍宏盛急忙看向冷銳和杭玉靜:“這杭振華滿口答應下來,結束通話電話,便將這件事當眾告訴了洪澤成和我。”
“從洪澤誠的訴說中,我得知這位冷巧,是冷氏三爺冷宏光的獨生愛女,所以,就把這件事情給攬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攬下來?”杭玉靜緊鎖著黛眉。
“我剛才說了。”藍宏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可以不認冷家的其他人,但是冷氏的三爺冷宏光,對我藍家有再造之恩,我沒齒難忘。”
“平時,我們藍家沒有什麼報答的機會,但在這個時刻,我藍家雖然阻止不了這一切的發生,但就是拼了命,也必須要保住他的一絲血脈。”
聽完這話,冷銳和杭玉靜對視了一眼,並未吭聲。
看到這一幕,藍宏盛再次說道:“告別了洪澤成和杭振華,為了掩人耳目,我便讓二弟藍宏明帶一路人馬去了另一個家庭,找了一家替死鬼。”
“然後,我親自帶著兩名心腹去了杭振華所說的那個地點,終於接到了這個女嬰。”
“當時,龍都的情況極為複雜,大批殺手對冷氏的心腹和舊部到處追殺。”
“三爺留下來的唯一血脈,自然不能託付給他們。”
“所以,我便安排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並且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好好撫養這個女嬰,也算是幫三爺做了最後一點事兒,略表內疚之情。”
聽完這話,冷銳漸漸虛眯起眼睛,冷冷的問道:“人在哪兒?”
聽完這話,藍宏盛深吸了一口氣,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
他不疾不徐,再也不肯吐露半個字。
很明顯,這是他能挽救自己兒子和整個藍家的殺手鐧,如果得不到冷銳的承諾,他絕不會輕易說出來。
看懂了藍宏盛的態度,杭玉靜緊鎖著黛眉。
“你想以此作為交換,換得你兒子的一條生路?”
“實際上,冷氏的滅族跟我藍家沒有絲毫的關係。”藍宏盛顧左右而言他,輕嘆著看向冷銳:“你們剛才說,冷氏滅族時,我們在喝酒,觀看現場直播。”
“沒錯,是這樣。”
“杭振華和洪澤誠是怎麼樣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是被人強行逼迫去的。”
“誰逼迫你?”杭玉靜冷著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