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司徒傅瑩請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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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吧。”冷銳忽然伸手指向門口,衝著張軒一字一句地說道:“有些事情,你也得到龍都衛戍主將那裡說清楚。”

一聽這話,張軒頓時愣住了。

而一旁的洪傾城,則是急忙站起身。

“小男人……”

“你給我閉嘴。”冷銳忽然臉色一沉,呵斥住了洪傾城。

這一幕……

頓時讓現場的眾人露出驚愕的神情。

誰也沒想到,這位五星戰帥竟然在此刻,向張軒發難。

“不聽招呼?”冷銳緊盯的張軒,眼神裡充滿了殺氣。

深吸了一口氣,張軒緊咬著紅唇,點了點頭,這才拿起自己的包包,轉身匆匆就走。

“軒閻王。”洪傾城急忙轉身想要去阻攔,卻被杭玉靜一把給拽了回來。

洪傾城眼睜睜看著張軒帶門離開,立即轉過身瞪向冷銳。

下一秒……

她一臉嬌怒地叉起小蠻腰,怒聲喝道:“小男人,你長脾氣了,居然敢吼我!”

一聽這話,眾人再次一愣。

“哼!”洪傾城嬌俏的冷哼了一聲,再次坐回到位置上,嘟囔著小嘴說道:“看姑奶奶今晚不把你吸乾。”

冷銳很是無語的白了她一眼,接著掃向現場眾人,最終將目光落在司徒傅瑩的身上。

面對冷銳犀利的目光,司徒傅瑩頓感毛骨悚然,帶著尷尬急忙站起身。

“冷帥,我有罪,請求處罰。”

“司徒老師。”杭玉靜急忙站起身,詫異的看向司徒傅瑩:“你有什麼罪?”

“我真的有罪。”司徒傅瑩一臉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都是我識人不明,差點連帶著柳老也陷入不測之境地。”

聽完這話,冷銳緩緩端起了茶杯。

“看來,我們的師徒老師要一吐胸中塊壘,我們不妨就洗耳恭聽。”

聽完冷銳的話,杭玉靜露出詫異的神情。

下一秒……

她在洪傾城的拉扯下,再次回到位置上坐下。

深吸了一口氣,司徒傅瑩滿臉愧疚地說道:“我相信大家對我和藍家的關係,都有疑惑!”

“我在這裡,也的確需要澄清一下。”

說著,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冷銳,接著掃向現場眾人。

“藍耀的母親歐陽娜,是我的表妹。”

“曾經,他們歐陽家對我司徒傅瑩有恩,

“這次,我受東南大學和燕京大學聯合委派,連同柳老一起擔任甄選小組的組長和副組長!”

“到龍都來甄選兩名可直接進入東南大學和燕京大學的優秀學子。”

“其目的,還是為了龍魂學院的人才選舉。”

說到這裡,司徒傅瑩看著安靜的現場,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得知了這一訊息,藍耀的母親打電話找到了我,我也去了藍家幾次。”

“他們苦苦哀求,要將藍耀送入龍魂學院,最次也希望能進燕京大學。”

說著,他又扭頭看向身旁的柳天元。

“所以,我存著報恩之心,便將此事答應下來。

“然而,這件事情卻沒有告訴柳老,而是私下裡操作。”

“本想借著這次的生日晚宴,讓柳老看看這藍耀到底是何等聰明,何等有天賦,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駭人聽聞的事件。”

深吸了一口氣,司徒傅瑩緩緩閉上的眼睛。

“是我違規了,我識人不明,導致柳老差點身陷險境。”

緊接著……

他轉過身衝著柳天元深深地鞠了一躬,沉聲說道:“柳老,對不起!”

“哎!”柳天元急忙衝著司徒傅瑩擺了擺手:“司徒,你這就言過了。”

“沒有。”司徒傅瑩搖了搖頭,一臉凝重的看向冷銳:“今天藉著這個機會,在這裡也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我司徒傅瑩教書大半輩子,從未循私枉法,一向將公平正義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

“然而,這一次我司徒傅瑩的確犯了有生以來最大的錯誤。”

“所以……”說著他再次扭頭看向柳天元:“當著冷帥他們的面,我現在正式向柳老提出辭去甄選小組副組長的職務。”

“同時,回去以後,我會馬上向東南大學,燕京大學提出辭呈。”

“也將向科學院上報我本次事件的失誤,請求將二級院士一併辭去。”

一聽這話,柳天元猛的站起身。

“司徒,你這……”

司徒傅瑩擺手打斷了柳天元,衝著現場眾人,尤其是冷銳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意已決,這也算是給本次事件做一個交代吧,各位先失陪了。”

說完這話,他在眾人錯愕的注視下轉身朝門口走去。

“司徒……”

“司徒老師。”

“司徒老師。”

隨著柳天元,顧展豪和杭玉靜的同時站起身,只見司徒傅瑩快步拉開門,徑直離開。

就在三人想要追出去時,冷銳的一聲咳嗽,卻讓他們同時一愣。

“你們現在追出去,只會讓她更難堪。”

一聽這話,柳天元,杭玉靜和顧展豪三人面面相覷,同時露出錯愕的神情。

“你們雖是師徒老師的同僚和學生。”冷銳緩緩抽出一根香菸,在會議桌上輕輕地磕著。

“但是,你們不懂這位司徒老師。”

一聽這話,柳天元為首的三人急忙衝到冷銳的面前。

“冷帥,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冷銳抬起頭看了一眼柳天元:“換位思考,如果你柳老站在他的角度遇上這樣的事,該怎麼辦?”

一聽這話,柳天元頓時一怔。

是啊,換個角度思考,遇上她這樣的事情,作為堂堂的大儒,又該如何自處?

或許,除了辭去一切職務,以謝天下之外,恐怕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文人傲骨。”冷銳將香菸叼在嘴上,一字一句地說道:“司徒傅瑩從教三十餘年,桃李滿天下。”

“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謹小慎微,以慎獨自居的學者。”

“在此事件上,她識人不明,以公謀私,縱然是大眾能理解,她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

“這又是為什麼呢?”杭玉靜緊鎖的黛眉。

“因為……”冷銳扭頭看了一眼杭玉靜:“她是高潔之士,把名聲看得比性命更重要!”

聽完這話,杭玉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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