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1 / 1)
“這一次,我們藍家拿出了最大的籌碼,也僅僅是能夠保住耀兒的命而已。”
“至於怎麼處罰,還得看這位五星戰帥的心情!”
聽完這話,藍成春和酆立華對視了一眼。
他們明白,藍宏盛說得也是個道理。
這一次,藍耀是徹底栽了。
不僅沒了前途,還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沉吟了少許……
藍成春又扭頭看了一眼酆立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在我看來,此事件應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怎麼還焉知非福了?”酆立華立即瞪向藍成春:“這分明就是天大的禍事,我們耀兒今年才剛剛十八歲,竟然……”
“十八歲怎麼了?”藍成春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酆立華:“如果他繼續被你這麼慣下去,即便把這次的事情解決了,將來也會惹出破天大禍。”
“咱們藍家第三代,就這麼一根獨苗,可不能就這麼毀了。”
一聽這話,站直了身子的藍宏盛,急忙點了點頭。
“父親,我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我擅做主張,當眾向冷帥表了態。”
“只要能留下耀兒一條命,其他的事情,任憑他處罰,也好讓耀兒長長記性。”
說到這裡,藍宏盛又長嘆了一口氣。
“我相信,有了這次的教訓和經歷,對耀兒以後的成長,應該很有幫助。”
聽完了這話,酆立華和藍成春再次對視了一眼,接著問道:“那麼,以你看來,這冷帥會對耀兒怎麼處罰?”
“當著我的面,當時冷帥詢問了龍都衛戍局的陳局長,這件事依律該如何處罰。”藍宏盛一字一句地說道:“根據陳局長的估計,耀兒是未成年人,頂多也就十年吧!”
“十年?”藍成春渾身一顫,再次看向酆立華:“這可能嗎?”
“私自攜槍,帶領大批槍手闖入合法運營場所,威脅他人……”酆立華沉吟著說到這裡,然後皺起眉頭:“即便是未成年人,也不可能是這麼輕的處罰。”
“是啊,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藍宏盛點了點頭,看向酆立華:“所以我估計,這位冷帥給出的頂格處罰,也就是十年監禁吧!”
“耀兒今年還不到十八歲,有這十年的磨難出來,正好二十八歲,也正好是幹事的年齡。”
“在一個,咱們這次藉著這件事情,和冷帥這邊搭上了關係,耀兒那邊咱們也可以時常去探望一下,多為他準備點書,讓他在裡面也多學習一下,不至於和外界脫節。”
聽完藍宏盛的安排,酆立華和藍成春同時點了點頭。
“宏盛啊,你安排的很好。”藍成春打量著藍宏盛:“如果真是十年,那咱們耀兒這把劍,正好可以在裡面磨一磨。”
說到這裡,他又扭頭看向酆立華。
“如果沒有這次的事,咱們還真下不了這個決心,讓這孩子痛改前非,這豈不是個福?”
面對詢問,酆立華沒好氣的橫了一眼藍成春。
她知道,現在出了事兒,大家都怪她這個老婆子,平時太寵這個孫子。
實際上,現在她也時刻為這孫子的前途和命運擔憂。
畢竟是落到了堂堂五星戰帥的手裡。
而這位五星戰帥,又是一個身份背景極其龐大,甚至手握夏國千軍萬馬的統帥。
這樣的人,殺伐果決,心狠手辣,自己的孫兒在裡面還能有好果子吃?
“還有一件事,我也得向二老通報一下。”藍宏盛忽然抬起頭,看向兩位老者:“但是說出來,你們二位可不要著急!”
“還有什麼事?”藍成春頓時皺起眉頭。
而酆立華也在一瞬間忽然變得緊張起來。
“這個……”藍宏盛遲疑了一下,輕嘆道:“二弟……藍宏明,已經被冷帥給正法了。”
聽完這話,藍成春和酆立華微微皺起眉頭,卻並沒有預料的那樣勃然大怒。
兩位老者,反而在此刻顯得異常平靜,整個人沉默下來。
“父親,母親。”藍宏盛抬起頭,滿臉憂慮地看著二老:“這件事,咱們應當如何處理?”
過了良久……
藍成春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事情既然已成定局,那就沒什麼好處理的。”
“把屍體拉回來,找個地方埋了吧。”
一聽這話,坐在一旁的酆立華頓時一怔。
“老藍……”
藍成春立即擺手打斷了酆立華,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就這麼辦。”
“不是。”藍宏盛急忙看向藍成春:“父親,那可是我二弟呀!”
“他是你的二弟。”藍成春一臉肅然的說道:“但是他作惡多端,禽獸不如,罄竹難書,早就該死了。”
看著自己父親的反應,藍宏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要知道,藍宏明雖然不是二老的親兒子,但也是二老的親侄子呀,是父親哥哥的親兒子。
雖說大伯已仙逝多年,可是整個藍家對這二弟的培養,也是不遺餘力。
現在……
二弟落得如此下場,二老就如此處理,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這件事情不要伸張。”酆立華視乎想明白了什麼,指了指藍宏盛:“直接冷處理。”
“不是。”藍宏盛抽搐著臉頰,據理力爭的看向二老:“不管怎麼說,靈堂還是要設,該祭拜的還是要祭拜吧?”
“用不著。”藍成春立即打斷了藍宏盛:“咱們藍家丟不起這個人。”
“更何況。”酆立華也看向藍宏盛:“這人是冷帥殺的,如果藍家大肆祭奠,豈不是叫板?”
聽完這話,藍宏盛露出震驚的神情。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是啊。
冷帥殺人,藍家大肆祭奠,這分明就是叫板冷帥。
到時候,會將這大好局面,徹底破壞。
藍宏明其人,本就作惡多端,天怒人怨。
這樣的人死了也就死了,用不著再拖累活人。
“宏盛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酆立華緊盯著藍宏盛:“所以你也不要多問。”
藍宏盛抽搐著臉頰,很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倒是想多問,可是這二位老人家會說嗎?
其實,他曾經也聽到過一些風言風語,說二弟藍宏明並非藍家血脈,而是大伯當年到外面弄回來的一個身世不明不白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