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神秘號碼(1 / 1)
現在,聽老爺子的意思,點水集團將不再隱藏,不再蟄伏,一口氣要將多年的積累全部壓上去。
成敗,在此一舉。
想到這些,白錦繡美麗的臉上泛著激動。
“父親,那我現在馬上去安排?”
“要快。”白世紀點了點頭:“如果不出所料,今晚少主就會開始動手,我們的配合必須同步。”
“明白。”白錦繡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匆匆就走。
直到這時,白世紀才緩緩抽出一根香菸點燃,望著落地窗外,滿是皺紋的臉上泛起自豪。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今日,便是我冷氏遺族開啟復仇之事的開端。”
龍都,洪家老宅。
洪國用接完吳文暉的電話後,便急匆匆地奔到了自己的母親——郭靜秋的面前。
其實!
他知道吳文暉,但卻很陌生,也從未打過交道,沒有任何的交情。
他不知道吳文暉從哪裡得到了他的電話。
但是,這傢伙開口就找他的母親,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更何況,整個新城被龍都衛戍接管,是一件極大的事情。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和剛剛發生不久的龍都衛戍主將易主事件,有著密切的關聯。
事關重大,所以顯得很是積極。
此刻……
望著前方一言不發,走來走去的母親,洪國用的心頓時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此刻的郭靜秋,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揹著手走了好幾步後,忽然轉過身瞪向洪國用。
“其他的什麼都沒說,就說了這麼幾句?”
“是的!”洪國用急忙點了點頭:“母親,新城突然被接管這件事……”
“這是極其嚴重的。”郭靜秋一臉凝重地衝到洪國用的面前:“這代表著,冷氏遺孤已經衝新城的各大幫會勢力動手了!”
“母親!”洪國用微微皺起眉頭:“新城是整個東南最亂的地方,那冷氏遺孤沒事跑那裡去折騰什麼?”
“你懂什麼?”郭靜秋衝著洪國用一揮手,轉過身喝道:“新城雖然不起眼,但卻是東南各大豪族最大的軟肋所在。”
“也是我們洪家,乃至整個鴻蒙商會最大的軟肋所在。”
這話一出,洪國用頓時大驚失色。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新城跟洪家和鴻蒙商會到底有什麼關係。
作為洪家的少家主,這麼多年,他可從來沒跟新城的那些幫會勢力打過交道。
在他這位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少家主眼中,新城那些幫會勢力,都是三教九流的烏合之眾,根本不配和他這樣的豪族精英,貴族豪門相提並論。
但是,現在看母親的著急和說法,又讓他心中又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個該死的冷氏遺孤。”郭靜秋急得團團亂轉,咬牙切齒的罵道:“他怎麼就突然盯上新城了,怎麼會突然盯上新城了呢?”
看著氣急敗壞的郭靜秋,洪國用*著臉頰。
“母親,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緣由,我們到底有什麼把柄和軟肋在新城那些烏合之眾的手中?”
“烏合之眾?”郭靜秋猛地轉過身,瞪向洪國用:“我告訴你,正是因為有了新城這幫烏合之眾,你這個洪家的少家主才能做得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也正是因為有這群烏合之眾,在背地裡幫著你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才能讓你名利雙收,以豪族精英的面目出現在世人眼中,風光無限。”
聽完這話,洪國用不油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起來,洪家和這些烏合之眾攪得還很深,甚至是他幾十年來都不知道的秘密關係網!
“不行。”郭靜秋及切的想了好一陣兒,再次衝到洪國用一擺手:“你現在馬上打電話通知藍宏盛,還有鴻蒙商會的幾個理事,把我們得到的情況,馬上通報給他們。”
聽完這話,洪國用頓時露出驚愕的神情。
“母親,你不是說,近段時間不要和鴻蒙商會的其他人聯絡嗎?”
“如果現在用電話通知他們,一旦被監控了……”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郭靜秋再次衝著洪國用一擺手:“要是新城被一鍋給端了,咱們這群人,沒有誰能逃得了干係,甚至到時候滅家屠門都有可能!”
說著,郭靜秋再次氣急敗壞的指向洪國用。
“你趕緊去,去給他們打電話通報。”
聽完這話,洪國用大驚失色地急忙點頭,轉身匆匆就跑。
看著洪國用匆匆離開的背影,郭靜秋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又拿起了旁邊的一部座機電話,滴滴滴地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
“喂!”
下一秒,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吳文暉嗎?”郭靜秋沉聲問道。
“是我,我是吳文暉。”電話裡的男人急切地問道:“是郭太嗎?”
“你們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郭靜秋虛眯起眼睛。
吳文暉神情激動的說道:“郭太,情況十分不妙啊,現在新城有大批龍都衛戍的武裝人員進入,所有出去的通道全都給控制了,需要特別通行證。”
“他們憑什麼封城?”郭靜秋鎖著眉頭。
“表面上宣稱,是所謂的龍都衛戍各部城市對抗演習。”電話裡的吳文暉著急地說道:“可是進駐新城的武裝人員,足足有一個旅呀。”
“加上原本就駐紮在新城的第六旅,這可是上萬人的作戰力量。”
“不僅如此,還有大批的裝甲戰車,各型別重灌武器,甚至連武裝直升機都出動了。”
“郭太,你應該知道這個分量。”
“要是他們真對我們動手,以如此強大的力量,我們新城各社團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更為重要的是,現在他們的各路大軍,已經用城市演習的名義將各個街道出入口全部把控”
“這樣一來,我們各大社團勢力的人員,都已經被分割包圍,根本無法集中。”
“怎麼搞的嘛?”郭靜秋陰沉著臉,拿著電話冷聲喝道:“你們在新城好歹也經營了這麼多年,盤根錯節,樹大根深,人脈不可謂不廣,怎麼事先一點訊息都沒得到,居然被人一鍋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