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張軒爹的死因(1 / 1)
“白昂。”
一聲輕喝,正在不遠處忙碌指揮的白昂,立即匆匆走了過來。
“新城的事情一完,馬上將報告提交燕京。”
丟下這話,他轉身匆匆就走。
白昂傻愣在原地,好一會兒,他才臉色大變的應是。
冷帥所說的報告,並非新城戰果的報告,而是由明永康連夜遞上來,請求裁撤東南行營的報告。
他清楚,一旦冷帥下了這個決心,整個東南的格局,很快便要改寫。
“報告。”突然,一名二星戰校匆匆跑了過來,衝著白昂打了個敬禮,沉聲喝道:“司令官,前線二旅總部報告,抓獲擅自闖關的人員已超過二百人,是否全部押送總部?”
“就地關押。”白昂虛眯起眼睛,冷冷地說道:“讓督察團介入,一一審問清楚。”
“是。”
二星戰校再次打了個敬禮,轉身匆匆就走。
傍晚時分。
新城東城外,一處凸起的山丘上。
寒風凌冽,呼嘯刺骨。
一身黑色大衣的張軒,雙手插著衣兜,一條黑白相間的圍巾套在脖子上,顯得青春靚麗,婀娜嫵媚。
她的身旁,站著一位同樣身穿黑色大衣,足有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這大叔看起來頗有些精明之相,卻是不苟言笑,顯得很是肅穆。
沒錯,他,正是張軒親自來接的輝宏集團董事長——郭奉孝。
“大將軍出戰,白日暗榆關,三面黃金甲,單于破膽還。”
望著前方金戈鐵馬的新城,郭奉孝滿臉感慨的嘆了口氣。
這時,一旁的張軒不由得切了一聲。
“新城誰是單于,誰配做單于?”
“是啊。”郭奉孝深吸了一口氣:“新城沒有單于,卻招來了一位戰功赫赫的五星戰帥。”
說到這裡,他扭頭看向張軒。
“殺雞,用牛刀尚且過頭,何須一把神劍?”
“這話你別問我。”張軒抽出插在衣兜裡的手,緩緩抱住:“有這個膽量,你單獨去問他。”
“我當然沒有。”郭奉孝搖了搖頭:“然而,如此一舉將新城各大勢力剷除,整個新城,乃至整個東南就真能天下太平了?”
聽完這話,張軒扭頭撇了一眼郭奉孝。
“二叔總是話裡有話,我能不能理解為,這是要攀咬我鐵血盟?”
“你的鐵血盟?”郭奉孝緩緩抬起頭,露出詭異的笑容:“侄女兒啊,我們一刀一槍打天下時,你還只不過是個細胞啊。”
“明白。”張軒撇了撇小嘴:“你不就是因為我資歷不足,威望不夠,不服氣才離開的嗎?”
聽完這話,郭奉孝抽搐著臉頰,突然沉默。
“不過,二叔還是有良心的。”張軒抿著嘴唇說道:“至少還給侄女留了點養家餬口的勢力,否則……”
“丫頭啊。”郭奉孝忽然開口,扭身直視著張軒:“你真當二叔真的如此心狠手辣?”
張軒笑了笑,並未吭聲。
郭奉孝滿臉感慨地說道。
“當年我和你爹,你三叔,四叔,五叔,五把快槍闖東南。”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龍都碼頭摸爬滾打,受盡了屈辱,吃盡了苦頭,一步一步才有後來的鐵血盟。”
聽了這話,張軒瞥了他一眼,仍就沒吭聲。
“從創立鐵血盟的那一刻開始。”郭奉孝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五兄弟都清楚,我們不會有好下場,甚至不會有家,不會有老婆兒女,恐怕哪一天暴屍街頭,也無人收屍。”
“可是,我們沒有辦法,為了生存,我們必須要活下去。”
“這一來二去,我們靠著自己手裡的一把快槍,在龍都碼頭逐漸闖出了名堂。”
聞言,張軒忽然臉色一沉。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
“有些事你知道,有些事情你未必知道。”郭奉孝再次看了一眼張軒,幽幽的嘆道:“你三叔在20年前,因為一場火併被人砍成了肉泥。”
“你四叔遭到通緝,流落天涯,至今了無音訊。”
“你五叔也在後來的一次火併中,被殺手殺死,慘不忍睹。”
郭奉孝說著,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鐵血盟的輝煌,離不開他們流下的鮮血,但最終,卻是我和你爹坐享其成。”
“隨著鐵血盟的發展。”郭奉孝攤開手,一臉自豪的說道:“我們終於可以在東南呼風喚雨,黑白兩道通吃。”
“以至於那些所謂維護正義的青天大老爺們,那些所謂的上層人物,貴族豪族們,在我們面前也不得不低三下四,為什麼?”
說著,他再一次扭頭看向張軒。
“因為我們有錢有人,錢能解決一切,錢甚至能通神。”
“你們的錢都是骯髒的。”張軒滿臉鄙夷。
“是啊,是不乾淨。”郭奉孝一字一句地說道:“可錢就是錢,你不管她在花出去之前,上面沾染了多少鮮血,多少陰謀詭計。”
“只要能花出去,那就是價值所在。”
“正是因為你這套歪理邪說。”張軒一臉肅然地說道:“才讓我爹丟了性命,才讓我連母親是誰都不知道。”
“讓你爹丟性命的,不是我這套歪理邪說。”郭奉孝揹著手輕嘆道說道:“而是你爹的人品,你爹的義氣,還有你爹的感恩之心。”
一聽這話,張軒帶著震驚的神情看向郭奉孝。
“你什麼意思?”
“當年……”郭奉孝悠悠地說道:“你爹和我都承蒙一位貴人相助,才有後來鐵血盟的急速發展。”
“然而,這位貴人在幾年前,去西南談生意的一場衝突中,遭到劫殺。”
“為了掩護我和那位貴人安全離開,你爹毅然決然冒險,這才死於非命,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話一出,張軒不由得皺起眉頭。
“不是說我爹是被……”
“那是對外的說法!”郭奉孝衝著張軒擺了擺手:“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一切,才是真的。”
張軒忽然沉默了。
以前,他從沒聽人說起過這件事。
畢竟,她爹死於非命時,她正在國外讀書,甚至連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至於她爹的死因,在鐵血盟內是眾說紛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