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登門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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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永康:“真懂?”

“真懂。”明振南沉聲說道:“對於整個東南而言,我們明家只是東南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而他,卻是執棋者。”

“不。”明永康擺了擺手,一臉肅然地說道:“他是掌盤人。”

“他有權讓這棋盤上的任何棋子消失,也有權讓這棋盤上的任何棋子落點,更有權讓這棋盤徹底傾覆,重來一盤。”

聽完這話,明振南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儼然間,這位五星戰帥已成了整個東南的掌控者,讓誰生便生,讓誰死,誰便要死。

沒錯。

他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魄力。

龍都杭家,舉族憑空消失,無人敢查問。

鴻蒙商會八大集團之一的古家,一夜之間土崩瓦解,也無人敢置喙。

這兩大震驚東南的事件,便是顯而易見。

現如今……

他的那把戰神之劍,又直接斬向了東南各大豪族的軟肋之地——新城。

短短十個小時,盡數解決。

如此雷霆手段,別說東南各大勢力,即便是整個夏國的各大豪門,怕也是惶惶而不可終日。

“如不出所料。”明永康再次看向明振南:“今晚去天靈島,你奶奶會帶上你,這是在為你鋪路,你要好生把握這個機會。”

聽了這話,明振南露出錯愕的神情。

“父親,奶奶是說過這話,但是……”

“但是什麼?”明永康皺起眉頭。

“我*登門拜訪。”明振南沉吟著說道:“總不能空手而去。”

聞言,明永康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好小子,還懂得點人情世故嘛。”

“父親,您別笑。”明振南輕嘆著說道:“這個登門禮物還真不好選。”

“要是禮重了,人家不收,那豈不是下不來臺。”

“要是禮輕了,人家表面不說什麼,可心裡看不上明家,覺得扣扣搜搜,那……”

“你呀。”明永康哈哈笑著指了指明振南:“左右為難,顧慮太多,心中沒有良策?”

“倒是有個選擇。”明振南緊鎖著眉頭:“但就是沒有把握,想問了父親在做決定。”

明永康點頭:“好,你說。”

“上次冷帥來武威島。”明振南湊近到明永康面前:“似乎特別喜歡咱們的武威醇……”

明永康:“所以,你想再送?”

“不。”明振南搖了搖頭:“上次您送了整整兩車過去,現在咱們的酒窖裡也沒幾壇了。”

明永康:“那你想如何?”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明振南沉聲說道:“冷帥是咱們夏國的五星戰帥,統帥的是整個夏國的千軍萬馬。”

“作為統帥,無論是犒賞三軍,還是揮師出征,都需要好酒慶功壯行……”

“所以,我想將武威醇的釀造方子奉上,不僅可以作為送給冷帥本人的禮物,也可以作為敬獻統帥部的禮物。”

聽完明振南的話,明永康微微皺起眉頭。

明振南緊盯著他,忽然問道:“父親……捨不得?”

“送給別人捨不得。”明永康撇了一眼明振南:“但冷帥對我明家有再造之恩,別說一個區區的武威醇釀造酒方,就是明家這座武威島,我也捨得。”

說到這裡,明永康再次轉過身,緊盯著明振南。

“關鍵是,冷帥又不釀酒,拿來……”

“父親。”明振南微微笑道:“冷帥不釀酒,可帥夫人卻是精明的商人啊。”

一聽這話,明永康露出驚訝的神情,看明振南的眼神滿是詭異。

“你小子打什麼鬼主意?”

“這武威醇的方子。”明振南嗤嗤笑道:“表面上是送給冷帥的禮物,但實則是送給帥夫人的重大商機。”

明永康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怎麼講?”

“這武威醇的釀造,是咱們明家的獨門古法。”明振南笑著說道:“方子獻出去,他們照著釀也可以,但要釀出真正的武威醇,他們必須得有最重要的原材料。”

明永康瞪大了眼睛:“你指的是咱們武威島上的武威泉?”

“是啊。”明振南興奮地點了點頭:“咱們島上的武威泉,甘甜爽口,天下一絕,要是沒有此等泉水,武威醇還是武威醇嗎?”

明永康:“……”

“帥夫人杭玉靜是個精明的商人。”明振南一字一句地說道:“據我所知,她現在手握大量資金,也是還沒找到好專案。”

“如果她發現我們明家有意將武威醇的方子敬獻,必然抓住這個商機,與我們明家產生第一個合作專案。”

“到時候,我們的武威醇不僅可以批次生產,銷路也絕不是什麼問題。”

明永康皺起眉頭:“如何銷路?”

“剛才我說了。”明振南似笑非笑地說道:“冷帥是統領夏國千軍萬馬的五星戰帥,無論是將士出征還是凱旋,壯行慶功都需要好酒……”

明永康驚悚地瞪大了眼睛:“軍內專供?”

“對。”明振南點了點頭:“只要這個專案一旦達成,我們不就開始實現和這顆大樹的擁抱了嗎?”

聽完明振南的計劃,明永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老了!

他是真的老了。

這些年輕人的思維,他根本猜不透,也抓不住。

原以為,他這個兒子不過是比同齡人聰明些,見識多了些。

現在看來,他的謀略和手段,遠在自己之上,即便是和自己那小女兒明崇雪相比,也毫不遜色啊。

見明永康不吭聲,明振南頓時又緊張起來。

“父親,只是……”

明永康:“只是什麼?”

“只是怕父親反對。”明振南苦笑道:“罵我拿祖宗留下的遺產去牟利,數典忘祖,玷汙明家百年清譽。”

聽完這話,明永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說句實話,乍一聽這個計劃,他還真有點光火。

但仔細想想剛才母親陳霜君的一番訓斥,他又壓下來了。

甚至,他在心裡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那麼因循守舊,冥頑不靈,成了歷史唾棄的頑固派。

現在,自己這兒子提出了擔憂,倒也算是洞若觀火。

想到這裡,明永康輕嘆著一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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