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冷銳右臂中槍(1 / 1)
江湖中,有人傳鐵血盟五兄弟之性格……
老大信義,*刁毒,老三狠辣,老四狂傲,老五忠勇。
而其中,又以*郭奉孝名聲最盛。
外界傳言,鐵血盟所有行動策劃和大政方針,全出自其手。
內凝社團,外鬥勁敵,出手快準狠,毒辣而心思縝密,故而人稱毒軍師。
鐵血盟表面上的掌舵人是老大張威鳴,實際上,卻是這位毒軍師郭奉孝在操控一切,策劃一切。
但是,世人並不瞭解真實的毒軍師。
他不僅有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的一面。
但同時,他也極重情義,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如此,東南地下秩序一代梟雄,落得如此結果。
豪邁的同時,也充滿著悲壯。
緩緩將槍遞還給白昂,冷銳突然單手一揮。
伴隨著一股強勁的勁風呼嘯下,原本靜靜躺在地上的棺蓋,呼哧一聲騰空飛起,以閃電般的速度合上棺木。
“白昂。”
冷銳再次一聲輕喝。
只見白昂心領神會,單手扣起棺木的後頭,連同冷銳托起棺木的一瞬間,立即抗在了肩頭。
棺木起,一旁的杭玉靜,立即拿起準備好的紙錢,撒向空中。
另一旁,張軒也緩緩拿起地上的紙錢框,將紙錢撒向空中。
*的紙錢臨空飛舞,飄然落下。
將白昂和冷銳抬起的棺木,覆蓋在大片*的紙錢之下。
四個人的送葬,兩個人的抬棺,雖場面不大,但卻意義非凡。
抬棺者,一是夏國赫赫有名的五星戰帥。
另一個,則是龍都衛戍的主將,堂堂的一星戰將。
如此高規格的禮儀,猶如國葬。
緩緩抬著棺木,四人來到冷氏五十三口墓地的左側,緩緩將棺木放在了一個早已挖好的坑前。
將棺木放下的一瞬間,冷銳一掌推出。
“郭叔,一路走好!”
話音落下,伴隨著哐的一聲脆響,棺木猶如被一股巨大的外力控制,準確無誤地落入了墓坑之中。
在這一刻……
沒有哭聲,沒有鞭炮,沒有絲毫的動靜。
然而……
伴隨著一陣沙沙聲,杭玉靜和張軒跨著的籃子裡,*的紙錢再次拋灑。
“郭叔,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杭玉靜和白昂仰頭大喝,但一旁的張軒,卻依舊一聲不吭,無動於衷。
下一秒……
白昂和冷銳各自拿起一把準備好的鏟子,開始蓋土掩埋。
突然,張軒動了,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重重開始磕頭。
同時,杭玉靜也立即跪下,三叩首,以示敬意。
在冷銳和白昂的操作下,剷土拋灑入坑,一鏟接著一鏟,逐漸將墓坑覆蓋。
大約兩個多小時,一座嶄新的土墳出現在冷氏五十三口的左側位置上。
同時,墳前一塊新立的墓碑上……
郭氏奉孝之墓幾個大字,赫然顯現。
夏國流傳之喪葬傳統。
主墓左側之墳,視為陪葬,寓意常伴之左,為一世家亦或是豪族對下人亦或是朋友的最高哀榮。
郭奉孝臨死前最大的心願,便是獲得了冷銳和杭玉靜親口承認,他為冷氏之人。
如今,冷銳和杭玉靜做出如此安排,儼然是遂了郭奉孝之遺願。
跪在新立的墓碑前,此刻的張軒,依舊重孝纏身,一言不發。
只是不斷衝著祭坑中添著紙錢,安靜祭奠。
其身後,冷銳,白昂和杭玉靜戰爭一排,三鞠躬後,並未打擾。
因為現在的張軒一反常態,彷彿沒了生氣的喪屍。
郭奉孝之死對於她的打擊,算是空前。
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無人知道。
良久……
冷銳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帶上她,走。”
丟下這話,他轉過身,徑直朝一側的階梯走去。
就在這時……
跪著的張軒突然動了。
她以閃電般的速度抽出一把黑色手槍,直接起身,槍口指向了冷銳的後背。
“張軒……”
“冷帥小心……”
砰……
突如其來的一聲脆響,一顆高速旋轉的子彈衝出槍口,直奔冷銳而去……
張軒在被白昂躍起撲到的一瞬間,扣動了扳機。
這顆子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噗嗤一聲,順著冷銳的右臂鑽了進去,然後從右臂的前方洞穿,帶起一陣飛濺的血花。
然而……
剛走出不遠的冷銳,卻腳下一頓,右手手臂微微一抖。
看到這一幕,杭玉靜頓時瞪大了美眸,露出驚駭不已的神情。
而撲到張軒的白昂,卻是當即勃然大怒……
“臭女人,我他媽殺了你……”
“白昂。”
突兀的一聲怒喝,打斷了白昂衝張軒揮起,準備落下的拳頭。
一手按住張軒的腦袋,白昂一手揮起重拳,卻猛然扭頭朝冷銳望去。
此刻的冷銳,依舊不怒不動,站在原地。
但他右手手臂上被洞穿的血口子,卻咕嚕嚕的冒著鮮血,及其恐怖。
“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啊?”杭玉靜頓時發瘋似的轉過身,衝著被白昂按住的張軒咆哮起來:“郭奉孝不是他殺的,你憑什麼開槍打他,憑什麼把帳算到他的頭上?”
“敢動五星戰帥者……”白昂也一臉悲憤地喝道:“滅族。”
“老子馬上率領龍都衛戍大軍,將你的鐵血盟殺得片甲不留。”
聽著兩人的歇斯底里,冷銳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
“不要為難她。”
這話是定性,也是最終的決定。
按常理,敢用槍指著一名五星戰帥,便可當場就地格殺勿論。
要是敢用任何兇器對五星戰帥造成傷害,哪怕是一點皮毛,那也是有家屠家,無家屠門的大罪。
更何況,如今張軒在明知冷銳是五星戰帥身份的情況下,公然開槍射擊。
如此罪過,堪稱罪大惡極。
不僅要牽連自身,連同十數萬鐵血盟門徒,也要一併殺絕。
然而……
冷銳卻如此輕易的繞過了張軒,這既讓白昂感到詫異,也感到震驚。
同時……
杭玉靜急忙發瘋似的衝了過來,又發瘋似的抽出一張又一張紙巾,想以此來幫冷銳止血。
看著她緊張得要哭的神情,冷銳衝著他淡然一笑。
“你的傷口一直在流血。”
杭玉靜緊跟著用紙巾幫冷銳止血。